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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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山路蜿蜒曲折。陵端一路走在最前,嘴里的抱怨就没停过。
"师兄,咱们就不能换条路走吗?你看这路,比咱们天墉城后山难走十倍!"他一脚踢飞块小石子,"回去我得好好喝几杯,把这两个月的亏空都补回来!"
清寒化出筷子高细的银龙形态,用脑袋蹭了蹭陵羡的手腕,发出温顺的低吟。它能感觉到主人虽面色平静,指尖却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师兄,你还在想云深不知处的事?"清寒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澈,直接在陵羡脑海中响起,"那个蓝二公子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陵羡低头摸了摸清寒冰凉的鳞片,没说话。他何止在想,那些关于"魏无羡"的碎片,像梦魇一样缠着他。蓝忘机最后那句"保重",还有他眼中深藏的情绪,都让他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三日后,天墉城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山巅。
远远望见山门,陵端的抱怨立刻变成了欢呼。陵羡的心情也随之轻快了些,毕竟,这里才是他长大的地方。
刚入山门,就看到芙蕖带着几个弟子在等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陵羡,脸上露出惊喜又关切的神色,快步迎了上来。
"陵羡!你可算回来了!"芙蕖上下打量着他,"伤都好了吗?在云深不知处没受委屈吧?"
"劳烦芙蕖师妹挂心,都已痊愈。"陵羡扬起明媚的笑脸。
这时,百里屠苏也走了过来,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神中带着真诚的问候:"欢迎回来。"
"屠苏我回来了。"陵羡点头回应。
消息很快传到了涵素真人耳中。在玉清殿,涵素真人仔细查看了陵羡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蓝氏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此次多亏了蓝宗主和含光君照拂。"
"师尊,姑苏蓝氏,他们对我很好,一直照顾着我,如果是没有他们我也没有好的这么快。当然师尊也是功不可没的!"陵羡关注了涵素真人的手臂,笑嘻嘻说的。
涵素真人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过谦和。这次能平安归来就好。对了,半月后,便是咱们天墉城三年一度招收新弟子的日子,你刚回来,先好好休整,此事不必挂心。"
陵羡应道:"是,师尊。"
时光飞逝,转眼陵羡回到天墉城已经十天了。这天午后,他的房间内,桌上摊开着一沓画像。
这些都是他之前带过的一批少年弟子的画像。如今他们都已长大,灵根和心性也都基本定型,到了可以正式拜师学艺的年纪。涵素真人有意让他挑选一个作为亲传弟子。
陵羡一张张地翻看,指尖拂过画像上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有的英气勃勃,有的沉稳内敛,有的则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清寒站在他身边,好奇地探着脑袋:"师兄,你要选哪个当徒弟呀?"
陵羡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想起了自己刚步入修炼时,也是这般青涩。涵素真人与紫胤真人耐心教导他的画面,仿佛就在昨日。如今,他也要肩负起师父的责任了。
"我希望能找到一个心性坚韧,又心怀善念的孩子。"陵羡轻声说道。
就在他专注地看着画像时,陵端推门走了进来。
"师弟,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陵端凑过来看了一眼,"哦?这不是今年那批你带着去历练的小家伙吗?怎么,你要从中挑个徒弟?"
陵羡点了点头:"嗯,是师尊的意思。"
"那可得好好挑!"陵端拍着胸脯,"要是挑个笨的,以后出去都丢咱们的人!我看这个就不错!"他指着其中一张画像,上面的少年眉眼锐利,一看就很有精神。
陵羡笑了笑,没置可否,只是将那画像单独放在了一边。又与陵端玩闹了一回才重新拿起画像看了看
又过了五日,天墉城三年一度招收新弟子的日子终于到了。
天墉城山门外人声鼎沸,各地前来拜师的少年络绎不绝。陵羡站在山门一侧,看着那些充满朝气的面孔,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
天墉城山门外早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来自四面八方的少年少女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带着对修仙的憧憬和忐忑,聚集在巨大的牌坊下。
有的少年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剑,模仿着传说中的招式;有的则紧张地拉着父母的衣角,眼神中满是不安;还有些胆大的,已经开始和身边的同伴互相打量、攀谈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和一种名为"希望"的气息。
陵羡站在山门一侧的石阶上,看着眼前这幅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不少。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是这样,带着一身青涩和懵懂,踏入了这座仙门。
陵端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走,跟我去看看今年的好苗子!"
芙蕖本来在大师兄陵越的身边帮忙,听到了陵羡和陵端的话走上限了,拉着他们边走边说:“对呀,别在这站着。过来给我们帮帮忙,顺便聊一聊有没有根骨好的例子”
陵端哈哈一笑:"芙蕖师妹你慢点儿,我和陵羡快要绊倒了。"
清寒也兴奋地用脑袋拱了拱陵羡的胳膊,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师兄师兄,我也去看看吧!我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呢!"
陵羡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同伴,脸上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点了点头:"好啊,一起去看看。"
他被陵端和清寒拉着,融入了那片热闹之中。他们走到报名台前,看着一个个少年上前测试灵根。有的少年测出了不错的灵根资质,当场就欢呼雀跃起来,引得周围一片祝贺;有的则资质平平,难免露出失落的神色。
陵羡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他轻声对身边的清寒说:"清寒,你看,每一个想修仙的人,都要从这里开始。这条路,并不容易。"
清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不停地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陵羡笑着摇摇头,却还是被他们拉着,融入了那片热闹之中。
陵羡伤愈离开云深不知处返回天墉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到了江、金、聂三家。
江家·莲花坞
江枫眠正在书房里看着一幅旧画,画上是年少时的魏无羡和江澄。听到下属的禀报,他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走了?"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怅然,也有一丝释然。
"是的,宗主。天墉城弟子陵羡,已于三日前离开云深不知处,返回天墉城了。"
江枫眠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走了也好。云深不知处,终究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只是,走得也太突然了些,连句招呼都没打。"
这时,虞紫鸢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听说了,那个孩子走了。"她走到江枫眠身边,目光也落在了那幅画上,"也好,省得留在那里,总让人想起……阿羡。"
江枫眠握住妻子的手,轻轻拍了拍:"都过去了。"
"嗯。"虞紫鸢应了一声,"只是觉得,那孩子走得悄无声息的,有些奇怪。要不要派人去天墉城,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江枫眠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就当是,关心一个后辈吧。"
金家·金麟台
金子轩正在花园中陪妻子江厌离和儿子金凌玩耍。听到属下的汇报后,他愣了一下。
"谢公子走了?"他看向江厌离,见她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便温声道,"阿离,别多想,他伤好了,自然要回自己的师门。"
江厌离轻轻抚摸着金凌的头,眼神有些恍惚:"我知道……只是,他和阿羡真的太像了。我还想着,等他伤好,再请他来金麟台做客。"
金子轩握住妻子的手,柔声道:"以后总有机会的。天墉城和金麟台虽然远,但又不是不能去,真想见了,我们可以派人去请他。"他回头对属下说,"去备一份薄礼,送到天墉城涵素真人那里,就说……祝贺谢公子身体康复。"
聂家·清河聂氏
聂明玦正在处理宗门事务,听到弟弟聂怀桑带来的消息后,停下了手中的笔。
"伤愈回去了?"聂明玦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聂怀桑拿着扇子,慢悠悠地扇着:"是啊,大哥。我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说是三日前就走了。"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听人说,蓝二公子送了他好远……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聂明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蓝忘机重情,又与魏无羡有几分相似,他多加照拂也正常。"
"可他走得也太突然了!"聂怀桑夸张地说道,"一点风声都没有,我还想着等他走的时候,送他一件我珍藏的扇子呢!"
聂明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既然走了,那便罢了。派人去天墉城递个消息,就说聂氏欢迎陵羡公子日后有空,常来清河做客。"
"好嘞,大哥!"聂怀桑笑嘻嘻地应道。
四、齐聚云深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三日后,江枫眠、金子轩和聂明玦竟然不约而同地带着亲信,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山门外。
三人碰面时,都有些意外,但随即都笑了起来。
金子轩拱了拱手:"父亲,江澄,聂宗主,真是巧啊。"
江枫眠笑着说:"看来,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
江晚吟点点头算是回应。
聂明玦也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吧,正好也有些日子没见曦臣了。"
守门的蓝氏弟子见三家宗主同时到访,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不多时,蓝曦臣便带着蓝忘机亲自迎了出来。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江老宗主,江宗主,金宗主,大哥,你们怎么有空一起过来了?快请进。"
三人跟着蓝曦臣和蓝忘机来到雅室坐下。侍女奉上茶水后,江枫眠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曦臣,我们今日来,是想问一下陵羡公子的事。听说,他三日前就回天墉城了?"
蓝曦臣点了点头:"是的,他伤势已无大碍,便迫不及待地想回师门了。"
"可他走得也太突然了些!"金子轩有些感慨地说,"阿离知道陵公子和魏无羡长的像,我还想着等他伤好,让他上金麟台与阿离见上一面,结果他一声不吭就走了。"
江澄冷哼一声,想说什么,却被江枫眠用眼神拦住了。
聂明玦也附和道:"是啊,一点风声都没有。我们也是今天才收到的消息。"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性子倒是有些急躁。我本想为他举办一个简单的送别宴,他却婉拒了,说不想麻烦大家。"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蓝忘机,补充道,"忘机也劝过他,但他心意已决。"
蓝忘机坐在一旁,脸色平静,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江枫眠叹了口气:"罢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只要他平安回去了,就好。"他端起茶杯,"来,不说他了。我们许久未见,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聊聊。"
金子轩和聂明玦也纷纷点头,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雅室里,三人品着茶,聊着各自宗门的近况,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一起修行的时光。
只是,偶尔谈及那个离去的天墉城弟子时,每个人的心中,都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事,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