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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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足足有七八日的谢锦(陵羡),在蓝忘机和众人的照顾下终于醒了过来,但也只是醒了过来,因为在所有人当中,只有他受伤最严重,能够醒来已经是万事大吉,想要下床走动还得需要时日。在谢锦昏睡的这段时间,三大家族都来了人,只为看望这位与魏无羡相似的少年,只能放下东西离开了云深不知处,等他醒过来再来看望。
这几年,晓星尘、宋岚与温宁将亲手建立的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门下弟子已逾百人,声名渐显。这日,三人正在议事堂处置宗门事务,无意间听闻几名弟子闲谈,说起大梵山有不知名门派的弟子遇袭受伤,其中一名容貌酷似夷陵老祖魏无羡的少年,被含光君蓝忘机带回了云深不知处养伤。
三人闻言皆是一震,温宁身形微颤,眼中满是急切:“魏公子……当真有如此相似之人?”晓星尘双目清明,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需亲自去看一看。”宋岚亦颔首:“宗门事务可暂交心腹打理,我们即刻动身。”当下三人便将所有事务托付给最信任的弟子,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往姑苏,比三大家族的人晚了三日才抵达云深不知处山门外。
“劳烦弟子通传,”晓星尘对着守门的蓝氏弟子拱手行礼,语气温和却恳切,“在下晓星尘,身旁是宋岚、温宁,特来拜访蓝启仁老先生、蓝宗主与含光君,顺带探望那位近日来此养伤的少年。”
蓝氏弟子见三人气度不凡,且声名在外,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传。蓝曦臣、蓝忘机与蓝启仁得知三人到访,即刻吩咐有请。雅室内,双方寒暄过后,晓星尘直言来意:“我等听闻有位容貌酷似魏公子的少年在此养伤,心中牵挂,故冒昧前来探望。”
蓝曦臣温润一笑:“谢锦尚在静养,既然三位远道而来,便由忘机引路,带你们去静室一见吧。”蓝忘机点头应下,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请随我来。”
一行人穿过回廊,来到静室门外。蓝忘机推门而入,晓星尘三人紧随其后,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榻上的少年身上。温宁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榻上少年眉目舒展时,那眼角眉梢的灵动与神采,简直与记忆中的魏无羡如出一辙,仿佛是时光倒流,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再次出现在眼前。若不是知晓年岁对不上,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魏公子”,甚至怀疑这是魏无羡的孩子。
晓星尘亦是心头微动,指尖轻捻袖角,低声叹道:“确实极为相似。”宋岚面色虽依旧冷峻,眼中却也闪过一丝讶异,拂雪剑的剑柄被他微微攥紧,目光在谢锦脸上停留许久,才缓缓移开。
在场几人看着谢锦还在昏睡,并悄悄的走了出去!他们在云深不知处住了一日,便要回到他们所在的宗门去,现在他们的宗门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实在是离不开人,所以只好在谢锦醒来后来一趟了!
过了两三日天墉城的涵素真人终于脱开身能够来看望自己的徒儿。而陵越、芙蕖、百里屠苏。等人都完成了自己,保护小弟子的任务,回到了天墉城,在得知陵羡受伤后也纷纷要求涵素真人带自己一起看望陵羡。于是涵素真人带着他们三个来到了,姑苏云深不知处。
彼时谢锦尚未苏醒,蓝曦臣与蓝忘机在雅室接待了他们。
雅室内檀香袅袅,蓝曦臣一身白衣,温润如玉,先向涵素真人拱手行礼:“涵素掌门远道而来,云深不知处蓬荜生辉。”
涵素真人回礼,声音沉稳:“蓝宗主客气了。犬徒谢锦蒙贵府照拂,老夫感激不尽,特来探望。”
蓝忘机立于蓝曦臣身侧,向陵越、芙蕖、百里屠苏微微颔首。陵越作为大师兄,亦带着师弟师妹向蓝氏兄弟致意:“多谢含光君连日照料舍弟。”
陵越眉眼温和,轻声道:“我等心急如焚,还望能见谢锦一面。”
百里屠苏虽少言寡语,目光中亦透着关切,微微点头以示问候。双方客气寒暄,互相介绍后,蓝曦臣笑道:“谢锦仍在静养,忘机,你便引涵素真人与诸位去静室吧。”
蓝忘机应道:“是,兄长。”随即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涵素掌门,诸位,请随我来。”
众人随蓝忘机穿过回廊,来到静室外。涵素真人看着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声,走了进去,陵越、芙蕖、百里屠苏也跟着进了房间,几人看到陵羡躺在那里都上前了几步,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让开了道路,涵素真人,目光落在榻上面色苍白的少年身上,眉头微蹙。青绿色的衣衫,袖口还绣着竹子,周身灵力沉静如古潭,走到榻边便直接坐下,指尖搭上陵羡的腕脉。陵越三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打扰了,涵素真人为陵羡诊脉片。
刻后,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盒,里面盛放着数枚莹白的银针,尾端缀着细小的银铃。
“伤及内腑,灵力淤塞,还好送来及时。”涵素真人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带了天墉城的‘清灵露’,可化淤通络,再辅以金针渡穴,或能助他早些醒转。”
蓝忘机默然让开位置,看着涵素真人取出一枚银针,精准刺入陵羡肘间的曲池穴,银铃轻颤,一缕清透的灵力顺着针尾缓缓注入。他指尖翻飞,银针如落雪般点在陵羡周身大穴,每一次施针都伴随着灵力流转,静室里的药香渐渐染上了天墉城特有的松针气息。
“这孩子性子倔,受伤时还在硬撑。”涵素真人一边施针,一边低声道,目光落在陵羡紧蹙的眉峰上,带着几分疼惜,“自小在山上长大,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蓝忘机静静听着,伸手替陵羡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指尖触到的皮肤依旧滚烫。这些日子,他守在榻边,看着这张与魏无羡极像的脸陷在痛苦里,心头那片早已沉寂的湖面,总泛起细碎的涟漪。
涵素真人施完最后一针,额间渗出细汗,他取出玉瓶,将澄澈如露的清灵露倒入小勺,小心地喂进陵羡口中。药液入喉的瞬间,陵羡喉结微动,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接下来几日,需以温养为主。”涵素真人收了针,对蓝忘机道,“我留了些丹药,每日辰时、申时各服一粒,辅以你的灵力疏导,应无大碍。”他起身时,又看了眼陵羡,“这孩子醒后若问起,便说我来看过他,让他安心养伤。”
蓝忘机点头:“多谢真人。”
涵素真人轻轻叹了口气,最后看了眼榻上的弟子,才转身离开。百里屠苏等人也跟着涵素真人离开了,人太多不好养伤,他们得知自己的师弟、师兄没事也就放下心,每日都来照顾陵羡的清寒与陵端如今又多两个人一起照顾。
静室里复归安静,只剩药香与窗外竹影轻摇的声响,蓝忘机重新坐回榻边,指尖搭上陵羡的脉搏,感受着那微弱却逐渐平稳的跳动,眸中疲惫稍缓,多了几分笃定。
而陵越身为天墉中的大师兄则是代替了陵羡保护小弟子下山历练的任务。除了陵羡以外,所有人都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那帮小弟子们也都平安回来了,所以在陵羡昏迷的这段时间,陵越代替了陵羡继续完成弟子们历练的任务。
时间慢慢的来到第二日清晨,陵越和之前受伤、如今已恢复好的天墉城弟子们站在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外。晨雾尚未散尽,沾在他们的发间眉梢,各色的衣袍被山风拂得轻轻扬起,袖口在朦胧天光中若隐若现。
陵越看着眼前这帮弟子,其中几个脸上还带着初愈的苍白,却个个挺直了脊背,眼中闪烁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光。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沉稳:
“昨日已将历练路线与需注意的妖兽习性一一讲过,此刻再叮嘱几句。”他向前半步,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你们师兄陵羡本应带队,如今他尚在静养,便由我接替。记住,下山不是游山玩水,是要在实战中悟剑道、明心性。”
“遇到寻常妖兽,量力而行,不可贪功冒进;若遇超出能力范围的凶险,立刻以传讯符示警,我与留守弟子会即刻驰援。”他顿了顿,指尖在腰间佩剑的剑鞘上轻轻敲了敲,“天墉城弟子,既要护得住自己,更要护得住身边的同门。你们之中,有几个是陵羡师弟亲手带过的,该记得他常说的——‘同门二字,重于剑锋’。”
最前排一个脸上带着浅浅疤痕的小弟子忍不住抬头:“大师兄,我们能给陵羡师兄带些山下的糖糕回来吗?他以前总念叨说山下的桂花糕比山上的甜。”
陵越闻言,紧绷的嘴角难得柔和了些:“若有余力,带些无妨。但前提是,你们得先平平安安把自己带回来。”
他抬手理了理身旁一个小弟子歪了的衣襟:“行囊里的伤药与干粮都检查仔细了?传讯符贴身放好,不可离身。每日黄昏扎营后,需清点人数,向云深不知处传一次平安信。”
“是,大师兄!”弟子们齐声应道,声音里的稚气被郑重取代。
陵越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路虽远,行则将至。去吧,莫要让你们陵羡师兄等太久。”
弟子们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列成整齐的队伍。头上的发带在晨风中展开,他们踏着湿滑的石阶向下走去,脚步声在山谷中回荡,渐渐消失在弥漫的晨雾里。
陵越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身影,才缓缓走下台阶下,向他们的方向走去,山风掀起他的衣袍,他望着云深不知处深处静室的方向,低声自语:“等我们回来时,你该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