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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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座城镇时,晨光刚漫过树梢。陵羡走在中间,手里攥着新串的糖葫芦,却没了往日的雀跃。昨日的事像根小刺,扎得他总忍不住走神,直到陵端用剑鞘敲他后背:“走快点,再磨蹭,今晚就得睡野坟堆。”
陵羡“唔”了一声,加快脚步。芙蕖在旁笑道:“陵端师兄就是嘴硬,昨天夜里还偷偷给陵羡师兄盖被子呢。”
陵端脸一红,梗着脖子:“谁、谁给这小子盖被子?是风刮的!”
屠苏走在最前,闻言脚步微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陵越看在眼里,只淡淡道:“前路多山,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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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墉城的涵素真人和紫胤真人饶有兴趣的听着,陵羡等人过的丰富多彩日子,比如:被五花八门的骗子骗了好多次,才比让他们长了心眼子;像什么心术不正的邪修冤枉心地善良的山神灵兽;陵羡被迷晕进了青楼差点接客;在一个湖水大战水妖被浇成了落汤鸡。
在月圆之夜百里屠苏体内煞气失控,陵越、陵羡四人合力压制但差点被反噬,还好在关键时刻宁神月发挥了作用,上面的阵去现显出来,将煞气转换成灵气才让百里屠苏平复下来。
涵素真人看着水镜里传来的画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几个孩子,倒是把历练过成了‘历险记’,前前后后被骗了三四回,从官员勾结邪修,山神,街头小贩的劣质符纸,青楼老鸨子假意接近的下药,陵羡那孩子怕是这辈子都对‘老人家’有阴影了。”
紫胤真人端坐一旁,目光落在水镜中陵羡挥剑砍蛇的身影上,语气平淡无波:“吃一堑长一智。温室里养不出劲松,市井里的诡诈,本就是历练的一部分。”他顿了顿,视线转向陵越——少年已能在乱局中迅速稳住阵脚,剑招沉稳,分毫不乱,“陵越的气度,倒是越来越像个大师兄了。”
涵素真人笑了:“你啊,夸人都带着冰碴子。不过话说回来,上次他们遇上那邪修栽赃山神,倒真是险。那山神本是护山的灵体,被邪修用禁术污了灵脉,百姓只当是山神作祟,若不是陵越坚持查探,差点就错伤了善灵。”
“哼,”紫胤冷哼一声,“陵端那小子,当时还嚷嚷着‘有妖就除,哪来那么多废话’,最后还不是跟着陵越去寻邪修的罪证?”他嘴上嫌着,眼底却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能听进劝,不算无可救药。”
水镜里的画面流转,恰好映出五人在湖边大战水妖的场景。浊浪滔天中,芙蕖的符箓金光护住众人,陵端骂骂咧咧地挥剑劈浪,陵羡踩着剑吹着陈情试图绕过去或空制水妖时,却被浪头拍得呛了水,还是屠苏伸手将他拉了回来。最后陵越以剑为引,凝聚五人灵力,才劈开了水妖的内丹。
“那场水战,芙蕖的符箓术精进不少,”涵素真人看着画面里那个虽紧张却绝不后退的女儿,“倒是陵羡,还是改不了那冒失的性子,幸好屠苏反应快。”
提到屠苏,紫胤真人的目光沉了沉。水镜中正好切换到月夜山坳的场景——屠苏煞气突发,双目赤红,焚寂剑嗡嗡作响,几乎要失控。陵越死死按住他的手腕,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嘴里低声说着什么;陵端背对着他们,却将周身灵力布成屏障,挡住了外泄的煞气;芙蕖跪在一旁,眼泪汪汪地往屠苏额头贴静心符;宁神月也发挥了作用;陵羡则握紧剑守在最外围,警惕着任何可能靠近的惊扰。
良久,屠苏的眼神才渐渐清明,脱力地靠在树上,看着围着他的四人,嘴角竟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煞气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涵素真人的声音低了些,“但他身边的人,总能稳住他。”
紫胤真人沉默片刻,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人心齐,泰山移。他体内的煞气,是劫,也是试金石。能在失控时守住本心,又有同伴相护,比修成多少法术都重要。”
水镜里,五人已走出山林,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陵羡正抢陵端的水囊,被陵端一巴掌拍在脑后,却笑得更欢;芙蕖在旁边数着剩下的符纸,时不时抬头叮嘱两句;陵越走在最前,回头看了一眼打闹的师弟们,嘴角弯起细微的弧度;屠苏跟在他身侧,步伐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涵素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从天墉城出发时,一个个还带着稚气,这才多久,倒像是长大了不少。”
紫胤真人站起身,望向山门的方向,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温度:“历练本就是如此。磕磕绊绊里磨出筋骨,吵吵闹闹里生出情谊。他们如今,倒是比我预想的……更加团结了。”
涵素真人笑着点头:“是啊,接下来的路,该让他们自己走了。”
水镜中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山路尽头。两位真人立于观星台,山风拂过衣袂,带着远方的尘土气息——那是少年们用脚步丈量过的红尘,也是他们终将独当一面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