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结束欧洲巡演最后一场时,照例收到满台鲜花。
他弯腰拾起最显眼的那束——深红玫瑰里夹着一张卡片,烫金字体写着:【给最迷人的钢琴家,期待下次合作。——L】
张真源L?
张真源挑眉,还没来得及细想,手里的花突然被抽走。
宋亚轩不知何时出现在后台,黑着脸把花塞给助理。
宋亚轩扔了。
张真源那是观众送的。
张真源无奈。
宋亚轩观众?
宋亚轩冷笑,掏出手机点开社交媒体。
宋亚轩莱昂·科瓦尔斯基,上个月刚离婚的那个大提琴手?他给你评论了十七条'惊艳'。
张真源……你数这个干什么?
宋亚轩没回答,只是从身后变魔术般捧出一大束白玫瑰,每朵花蕊里都藏着一颗星星糖——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张真源偷瞄过橱窗的那种。
宋亚轩吃糖。
他把花塞进张真源怀里,咬牙切齿地补充。
宋亚轩别吃野男人送的东西。
张真源低头闻了闻花香,突然笑了:
张真源你订花的时候,是不是特意要求把刺都磨平了?
宋亚轩耳根一红。
宋亚轩……怕你扎着手。
张真源醋坛子。
宋亚轩就醋。
宋亚轩理直气壮地搂住他的腰,在满室花香中低头吻他。
宋亚轩我的钢琴家,当然只能收我送的花。
后台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束被丢在角落的红玫瑰,不知何时又被助理悄悄捡了回来,插在了化妆镜前的花瓶里。
——毕竟,吃醋的宋老师虽然幼稚,但张老师总会纵容他这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