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两人之间的黏糊宫门内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宫紫商极其羡慕。跑来找她取经,宋子冉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们两个人大部分都是宫远徵迁就她。
宋子冉那我上次说的那个不管用吗?
宫紫商别提了,上次按照你说的做了,忍了好几天没去找我家金繁,然后还故意找小黑装作亲密的样子。可是金繁都没有任何表示,一点变化都没有,根本就不把我放心上。
宋子冉不应该啊?
宋子冉我看金繁对你挺关心的。
宫紫商是吧,我也觉得。
宋子冉是不是那个小黑长得太普通了。
宫紫商会吗?我觉得还不错啊,要不是心里有了金繁,他其实也是我的菜。
宋子冉呃、
宋子冉实在不行,姐姐你就换个对象呗。
宋子冉反正你也说了那个小黑你也挺喜欢的。
宫紫商哎~那些都是外面的莺莺燕燕,那比得上金繁。
宋子冉嗯,要不、我让宫远徵给你点药。
宫紫商你是说、
宫紫商下药~
宫紫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她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带着几分娇羞,连忙用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宋子冉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刚才说的,是让宫紫商拿着宫远徵新研制出的吐露真话的药去试探金繁,可宫紫商这副模样,似乎想岔了。难不成她想象的内容跟自己表达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宋子冉心里犯着嘀咕,看着宫紫商那副欲盖弥彰的姿态,更加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寻常。
宫紫商这不好吧~
宋子冉有什么不好的?
几轮对话下来宫紫商才搞清楚宋子冉说的是什么药,心里还莫名有点失望。不过这药确实很有用,在她对金繁用药后第二天,金繁一脸无奈的被迫与宫紫商紧贴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宫尚角他们在预谋什么,宫远徵又将她送到后山雪宫里。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或者跟着雪重子他们钓鱼,虽然一次都没钓到,好在每隔几天就有人送些好吃好玩的东西进来给他们,不然她得无聊死。
这天她刚吃完早餐,正准备去找雪公子一起堆雪人,这两日他们两个开始对那些雪很感兴趣。雪地里,宋子冉和雪公子正忙着堆雪人。雪花在他们指尖跳跃,化作一个憨态可掬的雪娃娃。忽然,宋子冉直起身,疑惑道:“雪重子今日似乎不在雪宫呢。”她转头欲向雪公子询问,前山却猛地传来剧烈声响。
宋子冉心头一颤,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她望向雪公子,得到的只是让他安心的话语。可那不安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堆雪人的兴致也消失殆尽。
回到屋内,她在静谧中等待。时间仿佛凝滞又似飞逝,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门被推开,宫远徵出现在门口。他狼狈不堪,身上血迹斑驳,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旁人的。宋子冉看到他还活着,提着的心终于放下。随后,眼前一黑,意识消散前,只见宫远徵满脸慌张失措。
醒来后她才知道,宫尚角他们利用云为衫、上官浅她们的无锋身份与之合作。将无锋大量的精英引进宫门,然后关门打落水狗,宫紫商的轰天雷、宫远徵的毒药。在无锋刺客们进入宫门后第一时间就损失惨重,能活下来的人也因为宫远徵的毒药功力只能发挥出五六成。唯一一个难缠的对手就是宫子羽在万花楼的紫衣姑娘,她是无锋四魍之一的司徒红。毕竟她浑身蛊毒,宫远徵的毒药对她没有太大作用,好在她虽然蛊毒厉害,可是武功却是四人里最差的。
宫子羽几人合作还是将她斩杀,而寒衣客、和其他两个虽然实力受限,可是宫尚角他们为了对付三人也是一番折腾,还好雪重子和宫尚角功力深厚。
一抹斜阳染红了天际,金色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寝殿。宫远徵轻轻拥着宋子冉入怀,手掌不自觉地抚摸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日亲眼见她毫无预兆地晕倒,吓得他魂飞魄散,第一个念头便是无锋刺客下的毒手。直至诊脉后,喜讯才如春风般拂过他的心田——她腹中已有了他们的骨肉。这是宫门这一代第一个喜讯。想到这儿,宫远徵不禁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些,眼中闪烁着为人父的期待与喜悦。宋子冉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