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宫远徵就发现宋子冉身上开始出现毒发症状,可是宋子冉却没有什么感觉。除了手臂上出现的黑线,宫远徵把着脉总觉得这脉象有些熟悉。
他十分焦急,就怕宋子冉因为他的一个疏忽大意失去性命。可是等第三天、第四天宋子冉都没有其他的变化,他反而不着急了。他还以为是之前给宋子冉吃的百草萃起了作用,可是手上的黑线并没有消失代表着毒素还在。
月公子也知道了宋子冉症状,这与之前的完全不同,他想给宋子冉诊脉可是只得到她的大白眼。五六天在没有症状、没有药丸可以分析的情况下,宫远徵也没办法解毒。最后还是在宫子羽也到了月宫,然后趁其不备从月公子手里得到药丸。
宫远徵凝视着手中的药丸,眉宇间透着深深的思索。这枚小小的药丸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他闭目沉吟,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宫尚角身上的痕迹——那噬心之月的毒,果然与这药丸有着千丝万户的联系。“以毒攻毒……”他低声呢喃,眼神骤然一亮。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将几味罕见毒草捏碎,混入药丸之中,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每一次调配都经过了千万次推演,而此刻不过是一场信手拈来的表演。
月公子你真的做到了,我钻研多年,却始终无法摆脱它的副作用。
月公子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这位平日里自信张扬的天才,此刻却露出了由衷的敬佩。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和不甘,但更多的还是赞叹。
宫远徵啧啧,就这么个玩意?我还以为有多难呢。
宫远徵抬起头,微微一笑,然而他的眼神却分明透露出另一种笃定。他想起了当初他哥宫尚角身上的毒性曾让他困惑良久,却也埋下了破解的种子。若是那时能得到完整的药方,或许早就研制出无副作用的解药了。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宫远徵摇了摇头,把杂念抛诸脑后。
月公子那你不也困在此六七天就?
宫远徵你、
宫远徵还不是你故意不给我药丸,不然我早就把毒解开了。
月公子我还是不解宋姑娘为何会没有什么症状?
宫远徵这药是用药物提升功力和激发身体潜能,而她没有任何内力和功力,所以这个药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作用。
月公子原来是这样啊!
月公子徵宫宫主果然很厉害。
这一关宋子冉就是个陪衬,而另一边的宫子羽则是陷入困境,毕竟他没有宫远徵的天份,而且云为衫也不像宋子冉没有症状。
第三关宫远徵怕对宋子冉有危险,于是拒绝了她跟着自己。一个人出发去了花宫,宋子冉则是被他送到角宫,毕竟他不在怕她有危险。现在哥哥在宫门,交于他最为放心,加上他讨厌上官浅那家伙,正好给他们两人之间当个电灯泡。
可能是第三关确实有难度,小半个月了都没见宫远徵出来。而上官浅对于宋子冉住在角宫很是尴尬,这人比宫远徵还要讨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每天非要拉着她研究点心、菜谱、衣服首饰,她现在偶尔除了吃饭能见到宫尚角外,其他时间一点空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