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的事宋子冉都不关心,不过也从下人那听说了新娘里有人下毒。宫子羽查出来了,还将人赶出去了,宋子冉总觉得这件事有些熟悉,可是又有点想不起来。不过对于想不起来的事她也懒得去想,反正肯定不怎么重要。
在徵宫的日常里,宋子冉过得那叫一个逍遥。每日清晨,阳光刚洒进宫内,她便带着侍女兴致勃勃地往厨房跑。厨房里的大厨们各个技艺非凡,可宋子冉总有新点子。她笑靥如花地指挥着侍女递上各种食材,自己则在一旁与大厨细细探讨,那模样认真得很,仿佛在进行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乳白的浓汤在青瓷锅中缓缓沸腾,厨子专注地注视着锅内翻滚的气泡。旁边大厨手中握着一把柳叶薄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案板上整齐地码放着片得极薄的鱼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透着淡淡的粉白。按照宋子冉的要求先将鱼片用细盐和姜汁轻轻揉搓,让其充分吸收调料的精华。待锅中的高汤再次沸腾时,再用竹筷夹起一片鱼片,小心翼翼地滑入锅中。鱼片遇热即刻蜷曲,边缘微微卷起,如同盛开的白莲。大厨格外专注,他知道火候的把握至关重要。过则老,不及则生,唯有恰到好处才能让鱼片保持鲜嫩。随着他的手势轻扬,一缕浓郁的奶香伴随着蒸汽升腾而起,在空中荡漾开来。等到最后一片鱼片落入锅中,立即转为小火慢炖。锅中的汤汁已呈现出诱人的乳白色,那是鲜奶与鱼肉精华完美融合的证明。
宫远徵此时便被拉来当试菜的“小白鼠”。他无奈地坐在桌旁,看着一道道新奇的菜品端上来。刚开始还觉得有趣,可日子久了,他摸着自己日益圆润的肚皮,不禁苦笑。宋子冉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往他碗里夹菜。
宋子冉快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精心研究的新口味。
宫远徵嗯,看着不错嘛!
宋子冉当然啦,这可是我想出来的。
宫远徵你也就聪明在吃上了。
宋子冉你说什么呢?
宫远徵没有、没说什么。
他可不敢再说宋子冉的坏话了,上次说了被听到,连续三天他的汤里都会多一些盐。那三天里,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才没被咸死,不过他也报复回去了,宋子冉那三天的药里也多了些黄连。最后是在双方都认输后才没在继续下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直到宫尚角归来的那一天。他踏入徵宫,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时,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弟弟脸颊圆润了不少,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紧绷在身上。宫尚角忍不住调侃道。
宫尚角远徵弟弟,这段日子你过得可真是‘滋润’啊,这徵宫的吃食看来很好啊!
宫远徵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躲开宋子冉的“投喂”。
宫尚角宋姑娘最近如何?
宫远徵她?好得很,每天上窜下跳的,根本就不像个身体有病的人。
宫远徵天天在徵宫里折腾。
宫尚角哦,看来你对宋姑娘怨气很大,那要不将她安排到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