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

（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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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拐过第三个弯道时，邓佳鑫感觉胃里的饭团在颠簸中不安分地翻滚。左航后背传来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灼着掌心，他试图松开手往后挪半寸，却在减速过红绿灯时被惯性猛地往前带，鼻尖狠狠撞在对方肩胛骨上。

左航头也不回，声音混着引擎震动钻进耳膜。邓佳鑫红着脸攥紧对方衣角，瞥见后视镜里林骁扬起的嘴角，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远处教学楼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突然想起今天第一节是教导主任的数学课，而自己书包里还躺着没写完的物理卷子。

邓佳鑫提高音量喊道。左航却突然猛踩油门，机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风灌进邓佳鑫半开的校服领口，他下意识将脸埋进左航后背，混着硝烟味的薄荷香扑面而来——那是左航总爱偷抽的烟味，此刻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校门口的电子钟显示7:58分时，邓佳鑫从机车上跳下来，险些摔了个踉跄。左航单手撑在车把上，歪头看着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邓佳鑫正要拒绝早自习的预备铃，突然炸起他抓起书包就跑，身后传来左航清亮的笑声

此时的邓佳鑫脚步一顿，回头望向左航

左航看似不耐烦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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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里已经空无一人，邓佳鑫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后门，却发现教导主任正站在讲台上发卷子。粉笔灰在光柱中飞舞，班主任转头看见他，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锥

邓佳鑫硬着头皮溜到座位上，后桌递来张纸条：左航帮你请了病假，说你发烧

邓佳鑫握着纸条的手指微微发抖。上周左航在巷子里为他出头打架，手腕被啤酒瓶划伤，现在伤口还没愈合。而自己明明知道左航逃课去纹身店打工，却始终没勇气问一句为什么。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他望着操场上独自打篮球的身影，忽然觉得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笑脸背后，藏着雨更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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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课间，邓佳鑫在天台找到了左航。少年倚着生锈的防护栏，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抛来个塑料袋

邓佳鑫拆开包装，发现饭团上还插着片卡通海苔，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邓佳鑫盯着对方缠得整齐的纱布。左航突然凑近，薄荷混着烟草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尾音拖得老长

左航伸手勾住邓佳鑫校服领口，在对方惊慌眼神里，将最后半块饭团塞进自己嘴里

邓佳鑫猛地推开他，耳尖红得滴血。左航却笑得直不起腰，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

他转身掐灭香烟，晨光落在后景新闻的荆棘纹身

左航突然回头，眼神里的戏谑褪去，露出几分认真

上课铃不合时宜地响起，邓佳鑫落荒而逃，书包上的小熊挂件在风中摇晃。左航望着他的背影，摸出藏在口袋里的退烧药，包装盒被攥得发皱。远处传来上课的钟声，他将药盒扔进垃圾桶，转身时踢到个易拉罐，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天台回荡，惊飞了檐下栖息的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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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