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张极笨拙地学着磨豆、压粉、萃取，而张泽禹站在他身后，时不时伸手调整他的姿势。

张泽禹“手腕别太僵硬。”张泽禹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手指轻轻搭在张极的手背上，“像这样，温柔一点。”

张极的呼吸微微一顿。张泽禹靠得太近了，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草气息，混合着咖啡的醇厚，让人心跳加速。

张极“我……我再试一次”张极清了清嗓子，努力集中注意力。

张泽禹张泽禹退后一步，抱着手臂看他，眼里带着笑意：“进步很快嘛，张医生。”

张极“比缝合伤口简单。”张极故作镇定，结果手一抖，咖啡粉撒了一桌。

张泽禹张泽禹哈哈大笑，伸手替他拂去衬衫上沾到的粉末：“看来医生也有不擅长的事。”

张极张极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前轻轻拍打，喉结微微滚动：“……嗯，不擅长的事还挺多。”

下午，咖啡馆的客人渐渐多起来。张极负责点单和收拾桌子，而张泽禹在吧台后忙碌，时不时抬头对他笑一下，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懂的小秘密。

路人一位熟客阿姨笑眯眯地打量他们：“泽禹，新招的店员？挺帅啊。”

张泽禹“临时帮手。”张泽禹冲张极眨眨眼，“今天免费试用。”

路人“看着挺配。”阿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端着咖啡走了。

张极耳根发烫，假装没听见，低头擦桌子。张泽禹也没接话，只是转身时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张泽禹傍晚，咖啡馆打烊。张泽禹伸了个懒腰，看向正在帮忙拖地的张极：“辛苦了，今天表现不错。”

张极“有工资吗？”张极开玩笑。

张泽禹“有啊。”张泽禹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员工福利。”

他们坐在咖啡馆门口的小台阶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张泽禹喝了一口啤酒，侧脸在暮色中格外柔和。

张极“为什么开咖啡馆？”张极问。

张泽禹张泽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因为咖啡能让人快乐。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分钟，也能让人忘记烦恼。”他转头看向张极，“你呢？为什么当医生？”

张极“因为……”张极顿了顿，“想抓住那些快要消失的东西。”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都没有移开。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但张极只觉得胸口发烫。

张泽禹张泽禹忽然笑了：“明天还来吗？”

张极“来。”张极没有犹豫。

张泽禹“那……明天的拉花，画个爱心？”张泽禹半开玩笑地说，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在试探什么。

张泽禹张极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喝了口啤酒，才轻声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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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