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的点和整齐的点,你觉得哪个更有命运?——题记
天终于放晴了。
因为这阴霾的天气,在后方的农耕工作整整拖了两周,虽然大范围的作战已经停止了,演变为了小部分的阵地战和漫长的拉锯战,但为了前线将近百万的军需补给,后方在整改完毕后便一刻不停的生产巨量的粮食和弹药,目的就是为了拖垮敌人,看看谁的后方更结实。
让思绪拉回来,这个真菌的玩家感染体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会了,在检查自己的身体机能没有出现大问题之后,他便一股脑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像这种十分普通的感染体没有名字,一般只有编号,这个感染体的编号是Y9685。
出门之前,Y9(以后我们都这么称呼它吧)检查了一下自己必须要带的农具和粮食,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便推开大门。
外面整齐划一的进行着各种工作,虽然有很多的人和马车经过,但路面依然整洁,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扬起。Y9去买了两个孢子和一碗菌汤就急急忙忙的跑向城外,此时的城外,一支农耕大军正在集结。无数像Y9这样的菌在这里汇集成一个个师,已经集结好了师便开向前线,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出了天际线。
“Y9685?”负责审查的检官毫无表情的问道“你的方阵已经快开到车站了,你赶紧去赶吧,不然我们只能按照法律让你强行饿死了”。Y9心中一惊,他本以为自己来是很早的,可却没想到此时太阳还没有升起,方阵就已经开出去了。在紧赶慢赶中,它终于在太阳升起时赶上了自己的HQ912师,也终于赶上了两周一回的火车。
火车虽然拥挤,甚至只有不到三格宽,但仍然能有四排座位和过道。Y9的座位在窗户边上,在吃了早饭之后,他便看着窗外的“美景”:因为激烈的战斗,很多离前线比较近的地方都还没有来得及整改,无数的残躯和破炮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脑组织残块偶尔闪过,火车的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它拉了远远超于自己负重的车厢,这只后勤部队是要到前线帮助前线部队工作和生产粮食,这不仅是责任,更是义务。
火车的播报员说前方还有20公里就到达前线了,每名农民都开始检查自己的工具有没有落下来的,偶尔会有聊天声和祝福声,但更多的是寂静。
突然,车厢猛的一震,几乎要把人掀出去,Y9差点就被自己后座手中的农具扎穿了脑袋,但好在他自己重心未失,只是擦到了边。
车厢里一阵混乱,播报员闯进来说到铁轨上埋了地雷,火车头和部分车厢被炸坏了,各位只能步行前往20公里前的车站了。
刚一下车,众人就被浓烟和烈火呛的够呛:空气中弥漫着血味和肉烤焦的味道,四周遍布着弹坑和战壕,将死或者已死的士兵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腐生质和躯体堆起来的墙也残破不堪,接应他们的士兵几乎没有一个是没有伤痕的。
Y9随着自己的部队到达了兵营。兵营里忙做一团,几乎没有一个人是歇脚的:战地医疗站里的受伤者不断咒骂或哀嚎,一盆盆血水或者器官被扔出;强袭魔甚至都没有到达前线去放炮,整个兵营里炮声不断;残缺或者组织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几乎用它铺起了整个兵营的地面。
但即使这样,每个人依然斗志昂然。因为上级将最好的食物分配给了他们,将最棒的武器送给了自己,为了保证不饿肚子甚至让农民到前线种地,虽然这一切都十分混乱,但每名士兵的菌心是从不的动摇的(当然也有真菌只有团体意识或者说部分蜂巢意识的原因)。
玩家联邦,所谓的暂时安顿处
一个玩家躺在自己的窑洞中,周围除了自己身下躺着的破床和一个箱子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门都没有。身下的床只有床板,正对着的窗户空落落的,如果还能把它称之为窗户的话。
眼看自己的饱食度即将归零,这个玩家也不得不拿起自己仅剩的一点矿石出去交易。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在破箱子中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唯一的煤炭,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他就赶紧跑出门去往“批发市场”。
整个安顿处于在沙漠中一个大峡谷中,每一层都是为曾经的底层人民所打造的窑洞。玩家走在峡谷中央的涧道上,周围传来的只有哭喊声和打骂声,哭喊来自于不愿去强制征兵的玩家或不愿让孩子离开的母亲,打骂声则是按照法律“保证居民遵守规则”的日常拷打。
前面人山人海,很多富人或官员都聚集在这里,玩家不得不绕了个道,跑到一个比较高的层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一个血量几乎归零的人被装在中间的笼子里,他身上披着狮子的皮,像衣服一样穿在身上,但玩家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馈赠,更像是把他当做动物一样去戏耍,这个人无力的瘫坐在笼子中,没有选择站起来直视着其他人,更可能是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下面的发射器中喷出了岩浆,“法官”从人群中站出来宣读这个人的“滔天”罪行:没有按时交全两组铁锭,四组煤炭的税款;当兵时没有给上司送饭,洗碗;在富人儿女面前吃饭……在大声宣读完了这些罪行后,笼子下面的四个铁活板门齐刷刷打开,这个人直接掉下来下面的岩浆池中,周围的富人立马分为了两波,一波则是立马回避,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令他厌恶的东西,另一波则是嘻嘻哈哈,好像办喜事一样看着这个人早已没有生命的躯体被岩浆吞噬。
这个玩家早已看不下去这样的场面,跑到了批发市场,试图和一个商人换点日用品,在那个商人看了看他手中的高纯度煤炭,直接揣进了包里,还给这个玩家十个铁锭,双方交换了一下眼神,便默默离开。
玩家联邦内部的法律有着十分严苛的规定,这样整个玩家联邦守序有然,但也在一些地方造成了缺陷。
规矩与不规矩,有序与不有序,一场令人深思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