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那一切,我突然就释怀了,不会再对着偶尔出现的异常感到担忧,不会再对着未来感到迷茫。
我只是在马尔科亲吻我的时候,不愿在闭上自己的眼睛,在萨奇搂着我的时候,回抱住他感受着他的体温。
我总是贪婪的把视线更多的停留在每一个家人身上,毕竟我的人生就连死亡都变成了临近的未知数也说不定。
日子还会一天天过去。
…
当我真正意识到所谓代价的严重性,是真正迎面直视它的时候。
原本望着海面美丽的景色,坐在老爹的身边,听着艾斯和丢斯的闹腾,丢斯似乎为艾斯写了一本书,被本人知晓了以后就开始了这场闹剧。
“既然写的是我的话,让我看看会怎么样啊,丢斯!”艾斯试图抢夺他的手稿,于是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很羞耻的,艾斯,反正是你经历过的冒险,你直接去看航海日志不行吗?”丢斯把手稿护在怀里,说实话我有点害怕艾斯一个激动给手稿点着了,毕竟我还挺想看的。
伴随着闹剧和笑声,一切突然就降临了,擦拭掉笑出的生理泪水再次睁眼时,景象已经不在是我所熟知的模样。
血色的天空,扭曲着不停散发出黑丝爬在天空上的黑色“太阳”,就连云朵上都出现了像是眼睛般的花纹。
这不是像是,因为它们密密麻麻的和我对视着,甚至眨了眼。
恐惧恐慌爬上心头,心脏无法控制的在我的胸腔里发出跃动,提醒我这一切真实到不能再真实。
我颤抖的站起身,冲到船沿旁向下凝视着海水,海水像玻璃一样透明,下面是…堆积的尸体,有的还能称得上不认识的陌生人,有的真的是能被称为“人”的吗?
我的反常很快就引来了我的家人,艾斯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船员们开始呼唤在报告里忘我的船医。
“怎么了吗?雾哥。”
他的眼睛望着我,艾斯的眼睛里凝满着担心,因为我在抖,害怕的,恐慌的,脸色苍白的,说实话我现在一想到云朵在看着我们。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马尔科抱着我去到医务室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后,我才能够恢复一点理性,去整理我混乱的思绪。
“没有内伤没有外伤,突然惊吓过度,你看到了什么yoi。”马尔科尽量轻声的引导着我,握着我的双手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他们都在这里。
“烟…给我一根烟好吗?求你了,我有点冷静不下来。让我先缓一缓好吗?”我冰冷的手感知着他灼热的温度,家人们担心的挤在医务室里面,匆匆赶到的萨奇,站在我的身边。
随着烟雾在医务室的空气里萦绕,我缓缓说出了真相,我的家人…该有知情权。
我努力用颤抖的声音描绘着我看到的景象,马尔科突然抱住了我,“没事,你可以呆在我们的身边,在房间里就好,别去看。”
他们真的很爱我,我却连唯一对他们的帮助,所带来的都是无尽的麻烦。眼泪缓缓落下,我只是笑着轻轻回应,“好。”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会一起渡过难关的对吗,所谓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