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悦听到沈寒的话,心中满是疑惑,虽然她心中对于当年的事情有所怀疑,但是没当看到沈墨的疤痕,就会唾弃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沈墨呢?可是今日沈寒的一番话,让她……,她那带着怀疑的眼神望向了沈墨,沈墨见状只觉得讽刺,也不由的笑了出来。
悦悦,你不必问沈寒了,你不如问问我吧,也许我会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呢。
沈悦注意到沈墨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带一起温柔,只有冷漠和厌恶。
沈悦被他那厌恶和冷漠的眼神看的心里一颤,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是最宠爱自己的吗?
收敛起你那满含受伤与委屈的目光,沈悦——不,此刻我应称你为林悦。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因你而起!若非我的父母出于怜悯收养了你这个孤儿,你又怎会有今日?可你呢?你究竟做了些什么?那些过往,你还记得吗?
也是,你这种铁石心肠的人,又怎会记得?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年故意闹情绪,非要离家出走,爹娘也不会为了寻你而惨遭毒手。可你呢?如今却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还是故作一副天真模样,那是我的爹娘啊,就因为你没了,没了!
爹娘临死前,手指僵硬却竭力紧握着那块曾经交托给你的玉佩。你瞧瞧,这玉佩,难道不眼熟么?林悦,你竟是个如此狠心之人!是你派人杀了他们吧,真没想到你如此的忘恩负义。
还有沈寒这个蠢货也是,当初知道云心的事何止我一人,不是还有躲在床底下偷听的你吗?
林悦震惊的看着沈墨,他怎么会知道。
林悦脸上心虚的表情被二人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了然。
沈寒说我故意救你,让你内疚,他说错了,当初那些要杀你的人可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倒霉,听了个墙角,刚想走就踩了个树枝被发现了,还被你抓住手臂挡了一下,不是吗?林悦!
还有你,沈寒,你个蠢货,云心也是,你们都被她那副单纯模样给骗了,她这幅样子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但背地里做的那些让人唏嘘的恶事你们谁又知道,沈墨自嘲的说道。
不,不。哥,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寒哥哥。你信我,被拆穿的林悦赶忙解释着。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绝不能……。
别解释了,你装了那么多年你不累吗?是不是羊皮戴久了都忘了你自己是头豺狼了。
难怪白栩不喜欢你,你活该。这话一出,让林悦彻底暴走。
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循环播放,啊,你闭嘴,你凭什么这么说,都怪蔷薇那贱人,要不是她,我会是白栩的娘子,都怪她,对,都怪她。
一副疯了的模样,看了二人直皱眉。
各位,着实让我欣赏了一场精彩的表演啊。啪啪啪,掌声在空气中清脆地回荡。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袍的男子从黑暗中缓步走出,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目光似有实质般落在他们三人身上,带着几分玩味与冷意。
沈墨/沈寒:见过少主!
起来吧,你们两个演技还真是不咋地啊,那么久了她都没漏出破绽,是她城府太深了还是你们太弱了?
少主,我们又不是学表演的,再说了,还不是沈寒这个蠢货,沈墨一脸嫌弃的撇了撇还掐着自己脖子的人,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这家伙下手真狠啊,他有怀疑他是故意的,他这脖子上的痕迹就是证据。
好了,速战速决吧,她不承认也没事,直接杀了了事,至于这么费劲吗?她早就该死了不是吗?阿寒你不是想为我妹妹报仇吗?现在就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
不,少主,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当初云心的事我不是故意说出去的,我不是故意的,林悦想抓住白栩的袖子,不过抓了个空,废话,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被这脏东西碰着了,阿澜会生气的。
离本少主远点,我嫌脏。
话说,你潜伏在我白虎族那么久,“害了我族中那么多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蛇族的右护法——佘悦,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蛇族的右护法?就是那个设计我们白虎族,被老族长灭族的那个蛇族,竟然还有人活着,真是没想到啊。
哦,看来少主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听到白栩的话,她也懒得装了,撕下了那伪装的面具,漏出她原本的模样,只见右眼角处有一尾青色的小蛇印记,但是她那张脸确让沈寒化成灰都认识,因为她就是害死云心的凶手。
看着那张恶心的脸,沈寒顿时青筋暴起,想把那人杀了给云心报仇,只是他不能坏了少主的计策,所以只能忍着。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从你害死云心和舅母舅父那个时候开始。“没错了,沈墨和沈寒是白栩母亲哥哥的孩子”。
呵,那么早就发现了,那怎么不把我杀了,现在才揭穿我,难道是少主“你舍不得我”?
天还没亮,做什么白日梦,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今天,用你的元丹让云心回来而已,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把你挫骨扬灰了。
少主,你是说……沈寒震惊的看了一眼白栩,得到回复后,心里激动不已。
原来如此。但你又是如何知晓我的元神能够令云心复活的呢?即便真有此可能,云心的尸身早已不复存在,你们此举岂不是徒劳无功?毕竟,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云心化为灰烬、随风消散的那一刻。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今天我会将事情彻底解决,让你安心留在这里,陪伴你的族人。”
“沈墨,沈寒,启动阵法!绝不能让她逃脱,否则日后必将带来更多麻烦。”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灵力涌动间,阵法的光芒骤然亮起,将佘悦牢牢困在其中。她的身影被笼罩在一片莹莹光晕下,再也无法迈出半步。
是,少主。
只见三人灵力骤然运转,手腕轻翻间,佘悦已被禁锢于半空之中。淡蓝色的灵力如潮水般将她层层围裹,而自她体内,一点白色光晕缓缓浮现——那正是她的元丹,散发着柔和却令人心悸的光芒。
元丹被强行剥离体内的瞬间,佘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然而,这刺耳的哀鸣却未能换来三人半分怜悯。她的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那些逝去的生命早已注定她今日的结局——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