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晓被净月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请到了桃林中的凉亭里。净月做事一向眼力见十足,这次也不例外。凉亭中早已备好了一壶热气氤氲的桃花茶,清香扑鼻,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心头。据说这桃花茶有排毒养颜的功效,因而每年桃林都会采摘五瓣花朵精心晾晒储存,作为这一季的珍贵饮品。而这个传统,却又是沉昭那祖宗灵机一动的杰作。岁月流转,久而久之,他们竟也都习惯了这沁人心脾的味道,仿佛少了它,日子便少了几分韵味。
珩晓:这地方就很适合自己和禹風。
禹風:脸呢,我只想问,脸呢?如果脸留着没用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珩晓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桃花茶,目光悠然扫过桃林的四周。片刻后,他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唇角微扬,心中默念:嗯……这地方,倒是挺适合养老的。
朝乐望着凉亭中正悠然品茶的珩晓,缓步走了过去。他略一迟疑,选了处离对方稍远的位置坐下。茶香氤氲间,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可是个守礼知分寸的人,这般距离正好,既不失亲近,又显得尊重。微风拂过,吹动几片落叶,也为这安静的氛围平添了几分柔和。
珩晓注视着朝乐的动作,一贯平静的面容上难得地显出一丝裂痕。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怎么把小妹追到手的?或者,我换个说法——你是怎么把沉昭那丫头‘忽悠’到手的?”
珩晓上神,没想到你这般年纪,竟还是个低情商的男人。难怪魔尊禹風对你不屑一顾,若换作是我,怕也是不愿理会你的。你先前做的那些事,当真让人难以释怀,那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吗?怕是早已在人家年少的心灵深处,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吧。在此,我不得不重申一事:昭昭与我,乃是两情相悦,这全凭我自身的魅力使然,并非如你所言,是靠什么忽悠得来的。
沉昭:额😓,就很难评。
你若想让我给你出谋划策,总得先告知我你喜欢的人是谁吧。我一颗满怀了然与八卦的心正蠢蠢欲动,哼,看着那老家伙在情感之事上如同孩童般迷茫,可不得好好抓住这机会,好好戏弄一番。
你何不自己拿面镜子,好好端详端详此刻脸上那满是八卦的表情?嘿,看把你得意的,终于是抓到机会了是吧?还在为那事儿记仇呢?你也太小心眼了。不就是在凡间历劫时,被一个女子缠上,我没去救你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让你偌大年纪了还打着光棍?我那还不是为你好,兄弟!你还真不识好人心啊。话说着,手掌重重地落在朝乐的肩膀上,朝乐顿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帮我是吧?呵,今天我就要气死你!当初见死不救,差点害得我失了清白,险些就……”想到此,他不由得咬牙切齿,满心愤懑。
珩晓,兄弟我可没想泼你冷水啊,但你和禹風之间这事,我看悬。就你这情商,啧,说你有情商都算是抬举了。你那些个骚操作,别说禹風了,就连我桃林里的狗都不屑一顾。说着,他侧头看向一旁正啃着骨头的大黄,“是吧,大黄?”那狗似乎也懒得搭理他,只顾埋头啃着自己的骨头,尾巴微微一摆,竟像在无声地附和。
大黄:干饭呢,别打扰,只能牺牲一下我的尾巴同意你的说法吧。
像是为了迎合朝乐似的,那狗儿极为配合地摇了摇尾巴。“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看,连狗都嫌弃你!”朝乐笑得捂着肚子,花枝乱颤。珩晓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就知道,自己压根就不该来,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难道自己真的如此不堪?竟然连狗都嫌弃他了?
你就说帮不帮吧,一句话,我很忙的,没时间在这被你和被你的狗嘲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哈哈~( ̄▽ ̄~)~,我就笑了咋滴,你咬我啊。
咳咳咳,好了,我就说一句哈,若即若离懂不,还有你这控制欲太严重了,得改改,不然你这辈子都得单着,还有就是你跟他解释清楚你当年做那些事的原因,原谅你万事大吉,不原谅你,那就是追妻火葬场了哦,贱兮兮的看着一脸愁容的珩晓,看着他这样,自己的心情就格外的愉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自己就会很快乐,真相了兄弟。
若即若离?你确定这有用?你信不信我要是听你这么做,我敢保证,阿禹不得更讨厌我,不行不行,你这什么馊主意,不行,珩晓满脸抗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都什么鬼?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彻底是吧。不过你说的道歉这倒是可以,不过道歉的话,还需要找你借样东西,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朝乐,感受到视线的朝乐,立马护着胸口,故作一脸惊恐万分的看着珩晓:你这是想干嘛?我警告你啊,我可是你妹夫,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昭昭不会放过你的。
想什么呢?你思想怎么都五颜六色的,我想借的是,你这桃林的桃子,我摘几筐回去哄我家阿禹,想太多了吗?你以为自己很受欢迎吗?也就我那眼瞎了的妹妹才看的上你,真是可怜哦,要不是我妹收了你,你就跟地里的菜一样,烂地里了。
就在珩晓吐槽完,转过身看着那满树的桃子,结果就和自己口中那“眼瞎的妹妹”来了个对视,尴尬了,尴尬的就只都能抠出一个三室一厅了,妹妹好巧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故作镇定的打招呼。
沉昭:直直的看着自己那无耻的大哥,冷冰冰的说了句:弟弟不和你在一起,不原谅你是最正确的决定,说完,咬一口桃子,嗯,香甜爆汁,好吃,等会找寻樱一起来摘桃子,刚好可以做桃子酱,桃子酒,还有桃子干,吸溜~,想想就流口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