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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继续。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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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沾了她口水的西装，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鹿呦苒和张桂源之间。接下来的几天，鹿呦苒几乎不敢与他对视，每次送咖啡都像做贼，放下杯子就想跑。

张桂源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旧冷静、挑剔、偶尔在她冲泡咖啡时“顺手”指导，仿佛那天晚上那个指出她流口水的毒舌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鹿呦苒更加惴惴不安。

S-777（小柒）“警告！主线任务【窃取‘星辉计划’机密文件】剩余时间：24小时！失败惩罚即将启动！”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鹿呦苒知道，她不能再等了。张桂源显然已经对她起疑，甚至可能掌握了部分证据，继续拖延只有死路一条。

要么任务成功，要么灵魂抹杀。

没有第三条路。

机会出现在一个深夜。张桂源临时接到海外紧急通讯，需要离开公寓前往公司处理。出门前，他深深地看了鹿呦苒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留下一句。

张桂源“待在公寓，哪里都不准去。”

鹿呦苒点头如捣蒜

鹿哟苒“好的张总！我一定乖乖的！”

（内心：对不起，这次要让你失望了！）

确认他离开后，鹿呦苒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张桂源的办公室内间，那个保险柜，是她最后的机会！

S-777（小柒）“目标已离开公寓，正前往公司。根据行程推算，宿主拥有约45分钟的行动窗口。请务必抓紧时间！”

利用之前偷偷记下的公寓门禁密码和系统提供的短暂干扰信号，鹿呦苒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公寓，直奔张氏集团大楼。深夜的大楼空无一人，只有她的心跳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用尽所有勇气和Lv.1的黑客技术，再次潜入了那间象征着权力与秘密的总裁办公室。内间的保险柜静静矗立在那里，如同最后的审判台。

她颤抖着手，再次输入那串背得滚瓜烂熟的密码。

“滴——”

柜门应声弹开。

那个深蓝色的，“星辉计划 - 核心架构”文件夹，依旧躺在那里。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灯光，没有捉现行的大佬。顺利得……让她心慌。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紧紧将文件夹抱在怀里。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成功了？

就这么……成功了？

巨大的狂喜和脱离掌控的恐慌同时攫住了她。她不敢耽搁，转身就想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办公室的主灯，“啪”地一声，毫无预兆地，全部亮起！

刺目的白光将她和她怀里的文件，照得无所遁形。

鹿呦苒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张桂源就站在办公室门口。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神情却不是想象中的震怒或冰冷，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玩味。

他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他迈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个刺眼的蓝色文件夹上，然后又缓缓移到她惨白如纸、写满惊恐的脸上。

张桂源“果然，”

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张桂源“是为了这个。”

鹿呦苒牙齿都在打颤。

鹿哟苒“张、张总……我……”

她连“梦游”的借口都说不出口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他叫保安，或者说出更可怕的处置。灵魂抹杀的警告音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响起。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紧紧抱着文件的手。不是抢夺，而是……覆盖。

她惊愕地睁开眼。

张桂源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指尖甚至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鹿呦苒大脑彻底宕机的事——

他握着她的手，连同她怀里的那个文件夹，一起，轻轻地、坚定地……推回了她的怀里。

张桂源“拿着。”

他说。

鹿呦苒彻底懵了。

鹿哟苒“……什、什么？”

张桂源俯下身，靠近她，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令人胆寒的纵容。

张桂源“你不是想要它吗？”

张桂源“拿好。”

他微微偏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

张桂源“继续你的任务。”

张桂源“让我看看，我的小卧底……究竟能为了你背后的‘那边’，做到什么地步。”

张桂源“也让我看看，”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张桂源“你还能带给我多少……‘惊喜’。”

说完，他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惊——有审视，有探究，有掌控一切的从容，甚至……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近乎期待的兴味。

然后，他转身，像来时一样，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甚至……体贴地为她关上了灯，将她和她怀里的“罪证”，重新留在了黑暗之中。

鹿呦苒抱着文件，僵立在黑暗中，仿佛化作了一座雕像。

鹿哟苒“……”

S-777（小柒）“……任务物品已获取。主线任务【窃取‘星辉计划’机密文件】……完成。奖励核算中……”

S-777（小柒）“警告！检测到目标张桂源行为模式极度异常！逻辑库无法解析！危险等级无法评估！”

S-777（小柒）“目标兴趣值：45%！好感度：10%！备注：‘胆大包天，漏洞百出，却……意外地合我胃口。游戏，才刚刚开始。’”

任务……完成了？

用这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完成了？

他没有拆穿她，没有惩罚她，甚至……亲手将机密文件塞回了她手里？

他把她当成什么？一个有趣的玩具？一场他主导的、猫鼠游戏的另一方？

鹿呦苒抱着那份滚烫的、如同烙铁般的文件夹，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种更加汹涌澎湃的心悸。

张桂源他……疯了？

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

这场她以为的生死危机，在他眼里，原来只是一场……他允许并旁观，甚至推波助澜的——“游戏”？

而她，就是他选中的，那个不自量力却又让他觉得有趣的……玩家？

她偷到了文件，却好像……把自己彻底输给了他。

1.14. 财卧·他就这么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