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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漆烫伤我的高岭之花21

轩祺今天官宣了吗

门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但厚重铁门的坚固程度远超那些杂物堆。它暂时成了隔绝地狱的最后屏障。

门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浓烈的机油味、金属锈蚀味和灰尘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只有铁门被撞击时传来的沉闷震动和门外模糊的咆哮,提醒着危险近在咫尺。

马嘉祺背靠着冰冷、剧烈震颤的铁门,身体因为脱力和剧痛而无法控制地向下滑去。他重重地跌坐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灰尘和灼痛的肺部。左臂伤口的血似乎流得更快了,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在黑暗中发出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汗水、雨水、血水、泥污混合在一起,在他脸上、身上肆意流淌。金丝眼镜早已不知所踪,世界一片模糊的黑暗。

他活下来了。暂时。

在这片隔绝了追捕、也隔绝了光明的绝对黑暗里,马嘉祺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只没有受伤、却沾满污秽和血渍的手。

黑暗中,他看不见自己的掌心。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冰冷、变形、刻着“等我”的猩红喷漆罐的触感。

那触感,像一道微弱却滚烫的烙印,穿透了黑暗、穿透了伤痛、穿透了冰冷的绝望,死死地烙在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之上!

他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攥紧了那只空无一物的手。

仿佛攥住了那个冰冷的承诺。

攥住了那个在城西老巷、同样在黑暗中等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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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青石巷尾。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老城区特有的、潮湿粘腻的土腥气,混合着巷口飘来的廉价煤球燃烧的呛人烟味、隔夜馊水的酸腐气,以及墙角青苔在阴暗中疯狂滋生的霉味。狭窄的巷子如同一条被遗忘的、湿漉漉的灰色肠子,两侧是低矮、歪斜、墙皮剥落的老旧砖房。电线如同纠缠的黑色蛛网,在狭窄的天空上杂乱地切割着铅灰色的云层。

阿婆家那间位于巷子最深处、几乎被两旁更高建筑阴影完全吞没的小阁楼里,光线昏暗得如同黄昏提前降临。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悬挂的一盏蒙尘的、功率极低的钨丝灯泡,发出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斗室。

空气凝滞,带着陈旧木头、灰尘和廉价消毒药水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滞重。

宋亚轩靠坐在那张硬板床的床头,后背垫着阿婆找来的一个破旧棉花枕头。腹部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过,缠上了干净的、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布条(阿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土方子),剧烈的灼痛感稍稍缓解,但每一次呼吸和微小的动作,依旧牵扯着皮肉,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额角的纱布也换了新的,隐隐渗出血迹。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只有那双眼睛,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狂怒和绝望,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冷的专注,像两块淬过火的黑色燧石。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用旧报纸包裹着的、伤痕累累的猩红喷漆罐。冰凉的金属罐身被他掌心的温度捂得微微发暖,上面用尖锐物刻下的“等我”两个字,笔画深刻,如同两道烧红的烙铁,透过薄薄的报纸,灼烫着他的掌心,也灼烫着他冰封的心脏。

马嘉祺……去找他父亲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绞索,反复缠绕、收紧。阿婆的话言犹在耳,带着一种朴素的担忧:“那小伙子……伤得也不轻……脸色白得像纸……只说让你安心养伤,别出去……”

回去干什么?摊牌?质问?还是……自投罗网?他那个高高在上、与钱伟蛇鼠一窝的父亲,会怎么对他?报警?囚禁?还是用更“体面”的方式,将他这个“叛逆”的儿子重新驯服,抹去他身上沾染的“污点”?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雨丝似乎又绵密了些,敲打着阁楼低矮的、蒙着灰尘的窗户玻璃,发出单调而压抑的“沙沙”声。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咳嗽、孩童的哭闹、或者自行车链条摩擦的嘎吱声,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宋亚轩紧绷的神经上来回切割。焦虑如同冰冷的藤蔓,沿着脊椎悄然爬升,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马嘉祺离开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成功了吗?还是……已经被他父亲控制住了?甚至……交给了警察?

各种可怕的念头如同挣脱牢笼的毒蛇,疯狂地噬咬着他的理智。他攥着喷漆罐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虚弱带来的眩晕感,腹部的伤口也随着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隐隐作痛。

“咔哒。”

楼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是阿婆出去倒垃圾了?

宋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猛地绷紧了身体,侧耳倾听!全身的感官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脚步声……很轻……很慢……踩在楼下老旧的木楼梯上,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一步……又一步……

不是阿婆!阿婆的脚步声不会这么轻!这么……迟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谁?!

冷汗瞬间浸透了宋亚轩的后背!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腹部的剧痛被极致的警觉暂时压了下去!他屏住呼吸,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向床头那个沉甸甸的、掉了漆的铁皮搪瓷杯!

“吱呀——”

脚步声停在了阁楼门外。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小小的阁楼。只有窗外单调的雨声,和宋亚轩自己如擂鼓般狂跳的心音。

门板,是那种老旧的、薄薄的木板门,门轴早已松动。

门外的人,似乎也在屏息凝听。

一秒……两秒……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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