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凝望着林深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微动,一抹难以察觉的情绪在眼底掠过。她轻咬下唇,贝齿微微嵌入那柔软的唇肉,“嘶——”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从喉间逸出。心里头转着念头,有些计划或许该提前了。在这个权利即正义的时代,再精妙的算计,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也不过是纸糊的盾牌。“嘁,真是叫人不痛快啊。”林晓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心中已经开始暗暗谋划新的布局。
林深步伐沉稳地朝着林家的方向走去。那片黄金地段,若林晓瞧见他前行的方向,恐怕心里头会泛起疑惑的涟漪,对曾经的事儿生出新的考量。在林晓的认知里,林深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人,可那片区域却不是寻常人能够涉足的地儿。
回到林家的林深,对于和林晓的相遇压根没往心里去。他就觉着林晓是个有点傻乎乎的人,毕竟哪有聪明人在走路的时候会“咚”地一下撞到路人呀?
一回到家,林晓就赶忙跟系统交流起来。在与系统的交谈中林晓才知晓,原来每个人都拥有各自的命运轨迹,而那些外来者就是来搅乱这些原本命运的,有的可能是直接干掉命运的主角,也有可能是通过攻略这些有着特殊命运的人来获取气运。
而今日遇到的林深就是这些可怜家伙中的一个。“那林深的命运是什么?”“有很多版本,你想听哪一个?”“许多个版本,那就说个最真实的吧。”林晓心中种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
"这个故事足以别人的视角来说明的”
城市的霓虹在雨夜里晕染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林深最后一次站在写字楼的旋转门前时,玻璃倒影里的自己还攥着那份没递出去的设计稿。十六岁那年,他在美术课上画的《城市脉络》被老师用红笔圈出,说他的线条里藏着对空间天生的敏感,可此刻那些线条在他指缝间洇成了墨团,混着雨水滴落在西装裤脚。
他本该站在米兰设计周的聚光灯下的。二十五岁那年,他的概念方案通过了初选,却在出发前夜接到父亲的电话——工厂破产,母亲病倒在急诊室。行李箱里的西装还带着熨帖的折痕,他却转身走进了人才市场,把设计图锁进了旧铁盒。
后来他成了写字楼里的“老林”,西装笔挺,报表熟练,午休时会躲在消防通道里翻看设计杂志。有次实习生不小心碰掉他的文件夹,散落的纸页里夹着张泛黄的速写,画的是少年趴在课桌上,铅笔在草稿本上勾勒出歪歪扭扭的摩天楼。实习生笑着说:“林哥还会画画啊?”他慌忙把纸塞进抽屉,像藏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三十五岁生日那天,他路过街角的画廊,橱窗里挂着幅获奖作品,风格凌厉又自由,像极了他当年最想画出的样子。玻璃映出他疲惫的侧脸,公文包里还装着没改完的季度报告。手机突然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视频,说父亲种的月季开花了,镜头晃过客厅,那个旧铁盒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落满了灰尘。
雨还在下,他摸出钥匙打开家门,玄关的鞋柜上摆着女儿的蜡笔画,歪歪扭扭的小人牵着气球,背景是高低错落的彩色房子。女儿从房间跑出来,举着画纸喊:“爸爸你看,这是我们的家!”他蹲下来接过画,指尖触到纸面的温度,突然想起十六岁那个午后,阳光穿过画室的窗,老师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浪费了这份天赋。”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他把女儿的画贴在冰箱上,转身打开电脑。这次他没有点开工作文档,而是在搜索框里敲下:“成人绘画培训班招生信息”。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像多年前那个少年,第一次握住铅笔时,眼里跳动的光。有些遗憾或许永远无法弥补,但只要还能抬头看天,总还有机会为自己画一道彩虹。
系统的话让林晓陷入了沉思,这与她的记忆出入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