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我和烬晚姐姐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没关系?
白小糖冷笑。

苏棠,你是很高贵,可你的高贵却让你注定无法跟江烬晚在一起,甚至——你们同睡一张床她都不碰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 的一声,苏棠猛地挂断了电话,像是怕再多听一秒都会被那恶意吞噬。她靠在地铁站的立柱上,肩膀微微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地面上。
便当盒还在手里提着,温热的温度却再也暖不了她冰凉的心。想起昨晚江烬晚轻轻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想起今早床头柜上的温牛奶和便签,想起刚才电话里江烬晚带着笑意的叮嘱,心里又酸又涩。白小糖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盘旋,让她开始怀疑,江烬晚对她的好,是不是真的像白小糖说的那样?
过了好一会儿,苏棠才慢慢擦干眼泪,抬手摸了摸便当盒 —— 排骨汤应该还热着,这是特意为江烬晚送的,不能就这么放弃。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提手,重新迈开脚步往站台走。
而此刻的江烬晚,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苏棠发来的便当照片,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还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恶意,已经让那个满心欢喜提着便当赶来的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李潇敲门进来,把瘦肉粥放在桌上。

江总,粥买回来了。
见江烬晚没动,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您是不是在等谁啊?
江烬晚回过神,收起手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没什么,把粥放这儿吧,你先出去。
李潇点点头,转身离开时,却瞥见江烬晚的手指又重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消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潇刚走出办公室没几分钟,前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楼下有人送了一份便当过来,说是给江总的,您看需要拿上来吗?”
李潇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江烬晚刚才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心里了然,连忙应道:“送上来吧,直接拿到江总办公室。” 挂了电话,他抱着刚送来的便当盒再次敲响了江烬晚的门。
“进。” 江烬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李潇推开门,把便当盒放在办公桌上,看着江烬晚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连忙解释。

前台刚送来的,说是有人给您送的便当。
江烬晚的目光立刻落在那个熟悉的白色陶瓷便当盒上 —— 和苏棠发来的照片里一模一样,连保温桶的样式都分毫不差。她指尖微微收紧,几乎是立刻问道。

送便当的人呢?还在楼下吗?
李潇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确定送便当的是早上电话里提到的人,却还是如实回答。

送便当的人已经走了,前台说对方放下便当就急着离开,只说是‘家里人给江总送的饭’,没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