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江烬晚不以为意,但随即想到了什么,脊背瞬间绷紧。

对啊,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又不是她的情——
声音戛然而止,苏棠脸颊发麻,攥着被子的手指收紧,忽地钻进被子里,认命地躲在被子里。

我之前生病,是因为失恋了。
终于问出最担心的事,江烬晚握着杯壁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指节泛白。

……但是好像又是个误会。
苏棠语焉不详。

可能我误会她了。但是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江烬晚感觉心里到了冰点,她早该察觉的,只是没想过那个人是她自己而已。

对不起,小棠。是我不好。
江烬晚带着些许的内疚把人从被子里抱出来,苏棠脸颊瞬间泛红,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

烬晚姐姐,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江烬晚挑眉,故作思索。

奇怪的话?比如……
她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比你暗恋的哥哥好看?
苏棠的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我说了这个?

不止哦。
江烬晚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的发梢。

还说……

别说了。
苏棠猛地打断,双手捂住耳朵,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喝酒的!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醉酒后竟然说了这么多胡话,还把暗恋的“哥哥”搬了出来。
江烬晚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终于不再逗她。

好了不逗你了,没说什么过分的。就是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撒手,像只小猫。
苏棠的肩膀垮下来,却还是不敢看她,手指卷着被子边缘,小声嘟囔。

我才没有……

起来吃早餐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今天还得去学校一趟。

不是放假了吗?

嗯,我还有一些书在学校里。

好,我一会儿送你。
江烬晚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温柔。

煮了白粥,配你喜欢的酱菜。
餐桌上铺着浅米色桌布,阳光透过玻璃落在白瓷碗上,泛着暖光。江烬晚把盛好的粥推到苏棠面前,又递过一小碟酱菜。

慢点吃,刚醒肠胃弱。
苏棠小口喝着粥,眼角的余光瞥见江烬晚正看着她,脸颊又开始发烫。早餐的气氛有些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碗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粥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对了。
江烬晚突然开口,舀了一勺粥,状似随意地问。

你说的‘暗恋的哥哥’,是哪个?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我见过吗?
苏棠的勺子顿在碗里,心里咯噔一下。她之前只是随口胡诌,哪知道江烬晚会追问,只能硬着头皮编。

你不认识,就……就是一个同学的哥哥,偶尔来学校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