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9

是大漠，紧随其后的还有逐年。

逐年弯腰拾起地上的餐刀，放在嘴边吹了吹，转身将餐刀放回餐桌上。

大漠将白小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逐年没好气地看向江烬晚。

江烬晚一口喝尽了杯中酒，指尖泛白，盯着椅子上昏迷的白小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她抬手松了松领带，银灰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目光扫过周围窃窃私语的客人时，自带一股慑人的寒意。

江烬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转头对着逐年微笑。

逐年挑眉，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上前。

随后她转身冲后厨喊。

客人们见状纷纷收回目光，虽仍有好奇，却没人敢再多看。波斯地毯吸走了刚才的骚乱，鎏金吊灯的光落在江烬晚肩上，她走到白小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张苍白的脸。

逐年靠在吧台边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弧线。

江烬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在裤袋里攥成了拳。

逐年拨弄着手里的紫色螺纹戒指。

江烬晚没接话，弯腰捏住白小糖的下巴晃了晃，对方睫毛颤了颤，显然快醒了。

随后江烬晚松开手，指腹沾了点对方脸上的泪痕。

大漠点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又被逐年拍了下手背。

逐年笑着往江烬晚手里塞了杯威士忌。

江烬晚抿了口酒，辛辣感从喉咙烧到胃里。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打在落地窗上晕开一片片水痕。刚才白小糖举着刀喊 “我是真的爱你” 时，她恍惚看见熟悉的穿着校服的女孩，也是这样红着眼眶，说要永远跟在自己身后。

“老板，那桌客人说想跟您合影。”服务生小心翼翼地过来请示。

逐年挥挥手。

客人渐渐散去，大漠扛起还没醒的白小糖往外走，经过江烬晚身边时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