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小时后,沈思煜已经放下了筷子,用餐似乎到了尾声。而公子凯则在一旁生了大半天闷气,始终不肯开口说一句话。对此,沈思煜倒显得毫不在意,只是从容地站起身,自顾自地坐上了驾驶位,系好了安全带,随即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沈思煜的心情颇为愉悦,嘴角甚至隐隐浮现出一抹浅笑。公子凯坐在一旁,瞥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暗自揣测,估摸着事情十之八九已经被他查得水落石出。想到这里,他原本紧绷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了些许,紧锁的眉头也略微松开了一分。
沈思煜瞥见公子凯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心中顿时又起了一阵促狭之意。他故意在一处服务区停下脚步,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似是漫不经心地使唤起公子凯来。那话音里藏着的戏谑,仿佛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令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微妙的张力。
深思煜诶,去给我买瓶水,东鹏特饮哈,有点困了
公子凯气的脸一抽一抽的,要恰切齿道
公子凯你……别太……过……分……
深思煜哎呀,那算了,那我先睡会儿吧,睡醒了再说,疲劳驾驶不安全
公子凯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而沈思煜却依旧在火上浇油,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然而,唯独他知道琪琪可能所在的位置,纵使心中再恼怒,也无可奈何。最终,他还是转身去买水了。两分钟后,男人重新拉开车门,随手将一瓶水狠狠丢进沈思煜的怀里,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屑与冷嘲。
深思煜打开呀,我在开车怎么开啊
沈思煜瞄了公子凯一眼,继续补充道
深思煜行了行了,马上都到了,你不着急了?
公子凯一听此言,心中的怒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短短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人心生疑虑——那高耸的围墙仿佛直插云霄,通体严丝合缝,根本没有一处可供突破的缺口。难道要动用直升机空降?但这显然行不通,如此招摇的方式必然会暴露行踪,况且也从未听闻有这样的先例。他皱起眉头,目光在墙壁上游移,试图寻找一丝被忽略的线索或可能性。
深思煜我也在奇怪,这根本一点突破口都没有,高空进入根本不可能,我们在这摸索一下,肯定有地方是可以通进去的
两个人围着那根粗大的“铁柱”来回打量,手指在冰冷的金属表面摸索着,敲击声断断续续地回荡在空气中。就在耐心即将耗尽、脑海中甚至闪过炸掉它的念头时,一阵清脆的敲击声突然响起——那是一块空心砖!公子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欣喜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公子凯这,我找到了,来,这儿
两人果然发现了一个按钮,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那看似毫无破绽的墙面缓缓裂开了一道暗门。门后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隐约能听见滴答作响的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两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划破了浓稠的黑,映出狭窄通道的轮廓。这条暗道漫长而幽深,他们一步步往前摸索,脚步声和水滴声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节奏,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边缘,时间也在这无尽的行走中被拉得悠长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