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走向了后方
李群的大腿中了弹,虽然刚才凶徒老大只是匆忙开了一枪,但仍然打中了他的大腿。
见到李群身体很沉重,一个人抬不起,苏白就招呼跟着下了车的君白潇来帮忙。
君白潇吃力的和苏白把李群拖到了车上。
“好在是手枪弹——应该可以取出。”
……
“你得忍着点,只要子弹出来了你就会好得快的。”苏白将匕首伸向打火机,刀刃烧至橙红。
李群冷汗直流,看着面前的匕首,牙齿都快咬碎了。匕首尖挑开溃烂的皮肉时,一股腐臭脓血涌出。陈寻的止血钳精准咬住弹尾——
“好,夹到了!”陈寻笑了一声,随后一颗变形的弹头带着碎骨渣落在地面上。
李群忍着剧烈的疼痛,主动抓了一把从子弹里取出的火药撒进伤口,打火机的火苗掠过瞬间,“轰”的一声,蓝焰从他腿上升起。
“呃!”李群闷哼一声。但他知道,焦糊味中,烧灼的肌肉组织完成了最原始的灭菌。
君白潇看着就一阵头皮发麻,但李群却露出笑容,伸手推她:“女士不要看。”
君白潇担忧的转过身,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苏白说话:“我倒是忘记了,我们没有携带药物,可以去村卫生所看一看。”
“……”苏白回头看了一眼李群一眼,示意陈寻看好他:“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但他又想到了什么,指了指正在车外等待他的君白潇:“我跟她去村里看看有没有药物,兴许可以用上。”
“好。”
另外几个队员走来询问:“队长,是否需要我们跟着一起前往?”
苏白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滚滚滚……呵呵,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队员们对视一眼:“明白了队长。”
……
村子里头也没什么丧尸了,兴许是村子太偏远了,再加上先前那伙凶徒的缘故,导致了村子里不仅没丧尸,连人都没几个。
只见到了四个村民。
不过这几个村民也有点浑浑噩噩的,精神不太好。
“思来想去,他们会这样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之前那伙凶徒的缘故吧?”远远的看了这四人一眼,苏白无奈的说道,但随即他发现了那不是人。
“丧尸啊……”苏白将手枪递给了君白潇:“君博士,你也应该学着开枪了,在末日里总得有一个可以保命的能力,不是吗?”
君白潇看着手里的枪,万分惊恐:“我…我真的不会开枪…我真的不会…”
苏白无奈的笑了笑,在他的眼里,君白潇就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朵,而且是一颗易碎的玻璃花,捧在手心里怕她扎人,掉在地上怕她碎了。
“你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行了——保险我已经打开了。”苏白淡淡的说道:“不然到时候,我们都死了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候,没人能够保护你。”
砰砰砰!
君白潇连续扣动扳机,但三枪只打死一只。
“虽然只是一只,但也很不错了……”苏白心中想着,随后示意她继续开枪。
在又打死一只之后,剩下两只已经冲来了,所以苏白就夺过君白潇手里的手枪,用剩下的子弹击毙了即将冲到跟前的丧尸。
“很不错了,你很有进步了。”
说着,苏白前去摸走了四丧尸身上的东西:“好了,我们可以去村诊所看看了。”
“嗯。”
……
在村诊所里,君白潇有些惊讶
“没想到还挺大的,药物挺多的,头孢之类的都有——拿几瓶碘伏和纱布走吧,对李群应该有用,别的什么药也可以拿走,用于应急。”君白潇看着柜子,伸手拿了一个又一个药品。
苏白也帮着拿了点。
在诊所的问诊台上,君白潇看见了几张处方单,上面写着:
2030年.7月5日
李雨荨,女,27岁
低烧不断,伴随腹泻呕吐,持续两天。
蒙脱石散……
“看起来这是丧尸爆发的那一天晚上,也许这位个女人也变成了丧尸。”君白潇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
“如果这时候能有个医生幸存者就好了呀。”
在拿完药品之后,两人迅速往回走
另外几十个人都在有序的将东西搬到车上,不少有用的东西直接挤在后备箱或车舱里。
君白潇上前,拿出碘伏蹲下来给李群消了毒,然后再用纱布给他包扎起来,最后就是拿出头孢给李群喂了下去:“吃了头孢今天就不能喝酒了。”
“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李群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随后艰难的站起来,坐到了座位上。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上了车,将东西放在了车后座。
打量了一圈车内之后,苏白说道:“好了,人也都到齐了,但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只能在这里休息一晚上,继续前进了。”
……
苏白拿起对讲机联系了周曦丞
“牧羊人牧羊人,这里是山鸡,我们已经在基地附近几十公里内,预计明天可以到达基地,完毕。”
周曦丞并没有回答。
苏白放下了对讲机:“应该是已经收到了并知晓了,但好像他不准备回答。”
君白潇坐在一边,整理着药物,把每个药物都细分:“可以派上用场,但我希望不要用到,最好每个人都幸运的活下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自己现在能这么轻松存活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运气好,亦或者是有好队友。
这天晚上,所有人都没睡着。
大家都在畅谈着人生以及未来。
周作弦说等这次危机之后一定要好好体验一下生活,不准备专心于科研了。
而苏白则是笑了一声:“母胎单身快三十五年了,我希望上天赐予我一个女朋友——如果能行的话,我一定要找到。”
李群半开玩笑着说道:“你这句话像是在开玩笑。”
苏白笑起来,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君白潇:“我得说句心里话了,在我们这一车人之中,最重要的是你啊,君博士,所以到时候我们队伍,不管怎么样,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你的安全带回来——好在我们的运气很好,您一直没出事。”
君白潇似乎想到了什么,把手里的饮料放了下来:“为什么军方会这么重视我?世界上比我重要和厉害的科研人员不是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