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只手即将揽住夏一可腰间的刹那,她却像是毫无察觉般轻巧地侧身躲开了,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微风拂过的一瞬间。
“吃醋了,嗯?”顾渝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曾经令原主心跳加速的嗓音,此刻落在夏一可耳中,却如同沾了污秽般令人作呕。她眉心微蹙,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不适,冷冷道:“谁会为这种事吃醋?”声音仍旧那么甜美。,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疏离感。
“乖,亲一口,好不好?”顾渝北以为她只是在闹别扭,便像往常那样揽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过去。然而,他的唇还未触碰到,却被一只小手猛地捂住。那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的小姑娘此刻竟突然反抗起来,令他不禁微微一怔,眉梢挑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抱歉,可可觉得你亲过别人的嘴,太脏了。”夏一可轻声说完,抬手将他微微推开。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对戒指,那是原主与他的订婚信物。他曾经说过自己记性差,怕弄丢,便交给她保管。此刻,她将戒指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然:“还给你,把另一枚给林夏吧。祝你们百年好合。”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渝北双眼圆睁,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这里是现代社会,一夫多妻的那一套早就不适用了。你和林夏之间不清不楚地纠缠了那么久,我可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懒得跟你吵,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我就主动退出。”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讲一个冷笑话。
“可可,你是在欲擒故纵,对吗?”顾渝北忽然心念一动,唇角悄然扬起一抹若有深意的笑意。
实在是令人无语至极……那位原主究竟有多纵容他,才会让他如此自信过头?这般盲目自大的态度,仿佛整个世界都要绕着他转似的。原主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竟将他宠溺到这种地步?这一份过度的宽容,反倒像是在无形中喂养了他那膨胀的自负。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划破空气,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我是不是欲擒故纵?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夏一可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冷诮,仿佛隐忍到了极点,反而生出几分近乎荒唐的笑意。她的眼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嘲弄,又像是在逼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你……你等着,明天你肯定会被黑上榜的。”顾渝北眉头紧锁,手掌覆在脸上,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懊恼。“顾哥,怎么了?”林夏正站在阳台门口,神情讶异地盯着他,目光中满是疑惑。“没事……”顾渝北含糊地应了一声,语气却显得有些飘忽。就在两人交谈的间隙,夏一可已经悄无声息地转身,趁着无人注意,迅速下楼离去。她的动作轻巧而果断,仿佛不愿多停留一秒。
“可可……” “顾哥,别下去,下面可能有狗仔。”林夏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地,却见夏一可的身影已然如风般掠过,转瞬间消失在了楼梯口的阴影中。那一刹那,林夏伸出手想要阻拦,指尖却只触到了一片空荡的余温。
远处,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着,目光落在此处,唇角悄然扬起,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小白兔,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