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呼呼作响,耳边不断传来车子开过的声音以及零散的闲聊声。
我垂着眼,双手拢在身前,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是不是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细节。
我有些不安,指尖开始微微颤抖。
宋怀时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他的眼眸也低着,睫毛落下一片阴影:“最开始时,我没有完全睡着,或是说我睡眠很浅。”
我一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声音并没有在我的意识中垄断,包括你在我怀里乱动的感觉”
我屏住呼吸,惴惴不安的心高高挂起。脸却不经意间的红温
宋怀时又低了低头,与我对视。
“所以我也能感觉到,冰与火的相撞,”宋怀时发出一声轻笑,“其实也挺好的。”
少年语气戏谑,但不难听出他的认真。
他说:“向榆,我想跟你一起上江大。”
耳边车子的鸣笛声被阻隔,只听见了那句“我想跟你一起上江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怀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江大啊!我一辈子都不敢相信的地方就这么在这说出来了
我以后还要是考不上了怎么办?
宋怀时勾唇一笑,薄唇轻启:“所以,可以吗?”
他的话落入我的耳边,像一根羽毛一直在我的耳郭处挠痒痒,惹得本人臊得满脸通红。
靠!勾引!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宋怀时拉近跟我的距离:“嗯?”
我像是终于拉回思绪,我不动声色地撇开脑袋,眼神闪躲,“嗯”了一声。
太勾引人了
我是真的没料想到这一茬。
我轻声问:“我可以把江大定为我们两人的目标吗?”
宋怀时反问:“那我呢?我可以把江大定义为未来吗?”
我转开脑袋,点了下头:“嗯。”
宋怀时笑了声,抬手在我的脑袋上揉了几下:“那我也可以。”
也可以在未来跟你表白
周遭都是小孩儿的嬉闹声和老人的闲聊声,他们总是习惯用很大的声音说着话。
眼瞧着就快到自家楼下了,我突然说:“那我以后,能叫你阿怀吗?”
早在之前就听过宋怀时的家里人这么叫他,自己也很想这么叫。
哪怕是通过女主的嘴巴
“阿怀”二字叫起来不仅仅是称呼,更像是羁绊。
宋怀时挑眉:“阿怀?”
“可以吗?”问完这话,我还有些不安。
“啊,”宋怀时拖着音,“那行吧,不过这样我吃亏了啊。”
我不明白。
你还吃亏上了。不该暗自窃喜吗
宋怀时冲我笑了下:“为了不让我吃亏,那我喊你‘想想’吧?”
他说:“祝我们,早日去江大。”
早日实现另一个目标。
我耳朵发烫,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怀时的意思是,他们会有以后。
“向榆?”
我抬起头。
宋怀时小声询问:“你说行吗?”
秋风刮过,吹起两人额间的碎发。
这算是什么?
是青春吗?
“行,”我柔柔一笑,“一起努力吧,阿怀。”
那天正值晚秋,风很大,也有点冷。
秋风也不知道自己随处吹过的地方吹起一片青春的意义。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陆佳穗边哼着歌,边神色愉悦地收拾着书包:“明天就是圣诞节啦!”
我拉了拉包带,笑:“是啊,穗穗,平安夜快乐啊。”
我在下面偷偷给他发起祝福
【平安夜快乐,阿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