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安正坐在案前看着书,突然一阵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她连忙跑上床,小蝶帮她把鞋拖了后便跑去门口。

“谁啊?”

“在下魏枭。”
小蝶开了门走了出去,魏枭提着木匣子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眉头不由紧皱。

“魏枭将军啊。我家女郎还在休息,实在是不方便,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女郎身体不适,便煮了碗姜汤给女郎送来。”
小蝶点点头接了过来。

“我替女郎谢谢将军了,一会儿她醒了我就喂给她喝。”
魏枭点点头,恋恋不舍地走了。
小蝶连忙走进去。

“女郎,是魏枭将军送了碗姜汤,人已经走了。”
乔安这才起身松了口气。

“现在喝吗?”
乔安看了一眼木匣子里的汤。
“给我吧。”

小蝶递了过去,乔安吹了吹刚喝下一口又一阵敲门声。小蝶连忙将碗放好扶着乔安躺下后来到门口。

“谁啊?”

“小蝶姐是我,我听说乔安女郎染了风寒便煮了碗姜汤。”
小蝶将门开了一点点缝隙,将脸伸出去。

“魏朵将军有心了,只不过现在女郎还在休息,确实不方便见你。把汤给我吧,一会儿她醒了我喂给她。”

“好,谢谢小蝶姐姐。”
小蝶点点头,接过木匣子便关了门又来到床前。

“魏朵将军的。”
乔安起身一看,又是木匣子。
“姜汤……?”


“嗯哼。”
“大早上喝两碗姜汤是不是有点太补了?”

小蝶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碗你喝吧,就当是我喝不完。”

小蝶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起来喝了。
“他们魏家男人怎么都不会哄女孩。前有魏劭送阿姐500匹战马,后有他们全送姜汤。”


“能送就不错啦,怎么他们心里还是有你的。一群糙老爷们懂什么哄女孩啊。”
乔安点了点头。
“也是。”

……
夜里。

“女郎,要开窗户吗?”
“开吧。这么一小会儿我冻不死。”


“少说些死啊活的,老天爷会不高兴的。”
小蝶一边说一边去开了窗,回来也不忘帮乔安的被子压严。
“若是真有老天爷,他一天天都要忙死了,那会有闲心来管这些。”


“信则有,不信则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好好,说不过你。”

正好,窗户边传来一声响,两人回头看时,魏渠已站在窗户边。
“小蝶,出去望望风。”


“是。”
小蝶连忙走了出去。
“过来。”

魏渠低着头缓缓走近了些。
“魏渠将军,把脉你就在那里站着吗?”

魏渠连忙小跑到床边,乔安也伸出手。
魏渠蹲下,缓缓将手把上。
乔安感觉到手腕间一阵热意,而魏渠也被乔安的手凉到抖了一下。

“湿气重,不用开窗等我。”
“方便罢了。”

魏渠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把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

“毒气还在体内,但应是比第一天少了。”
“昨夜竟忘了让将军为我把脉,今夜倒是没了参照物。”


“有没有参照物都一样,看女郎气色都比昨夜好了许多。”
“今早魏枭、魏朵将军以为我染了风寒,连着给我送了姜汤,喝下去,肚里暖和许多,自然气色也好了。”

魏渠又低下头。

“魏枭和魏朵都是体贴入微的。”
“是啊。”

魏渠没有说话,乔安看他这个样子不由暗笑。
“魏渠将军也是。这么晚了还要劳烦你跑一趟。”

魏渠连忙行礼。

“女郎信任我,我便不能辜负女郎信任。”
“这就是我信任你的原因。”

魏渠起身,这次是抬着头眼含谢意地看着乔安。
“魏渠将军可会唱歌?”

魏渠愣了愣,用手指了指自己。

“啊?我?”
“肚子疼,睡不着。小蝶不善歌艺,听她唱歌只会越听越清醒。”


“我应该……可以……吧。”
乔安扬起笑容,冲着魏渠眨了眨眼睛。
……

“黑夜如墨,月色如诗,风一阵阵吹过,带来故乡的云……”
乔安闭着眼睛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而魏渠坐在床下,默默地唱着一首无名的歌。歌声悠悠,听者悠悠。
魏渠唱完后回头一看乔安已经睡着,犹豫了一番还是为她盖好了被子,最后轻轻地悄悄地又从窗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