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想到第三次见程鹤年会是这个画面,未来的你也是知道他的身份,还是说你被他所隐瞒了一切。
毕竟唯一的变数是平安找到了沈婉希,让沈婉希提前知道有一个弟弟的存在,所以现在她显得格外的冷静。
但是看见母亲流泪的眼睛,她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她的母亲是那么爱他的父亲,父亲明明也爱母亲的。
都为了她结扎了,怎么就把生活过的一地鸡毛,沈婉希不明白,如果她不回国的话,这一切是不是不会发生。
如果她不和你认识的话,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快,可惜没有如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也改变不了。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沈婉希“是我让她来的,你有意见吗?”
眼瞅着他父亲就要对你动手,其余的跟着你来的6个人都将你团团围住,你只不过是说了一点实话。
这个男人现在就受不了了,那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心虚呢?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一切呢。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程鹤年,一直都在默不作声的看着,仿佛一切跟他没有关系一样,你哪怕从他眼中看到一点茫然。
你都会有一点点心疼他,你想如果他有自己的苦衷,毕竟他有个年幼的妹妹和酗酒的父亲,可惜在他的眼里并没有一点茫然。
为什么未来的你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发生这一切事情可以无动于衷,你喜欢的不会是一个木头,因为会耗尽你的耐心。
许知幼“阿姨,你放心,我已经联系最好的律师来了”
“谢谢你,但这是我们家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岁月没有剥夺她年轻的美貌,可是男人已经把她的耐心消失殆尽,他的冷静显得她像一个抓狂的疯子。
那个年轻时候,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的人,好像早就消失了,取之殆尽的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为了避免他们之间再进行争吵,你们兵分几队,将他们几个人分开了,将沈婉希等三人各自送回了房间。
你看向不知何时走向2楼阳台的程鹤年,这个时候的他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从你刚来的时候,他就这么冷静。
宋亚轩“你要去哪?”
贺峻霖“别拦着她,让他们俩聊吧”
贺峻霖看得出来你是去找程鹤年聊天,宋亚轩何尝又看不出来呢,他只是不想让你和那个人有过度的接触。
但是看着你坚定的背影,宋亚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被贺峻霖拉着走去骂沈婉希的父亲。
你刚走进阳台的时候就被一阵云雾给蒙住了眼睛,他不会是在抽烟吧,在你的眼中,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学生。
再怎么样也不会抽烟的,但是事实并不是跟你想的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一样,和你第一次见到的他不一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只见过他两面,算上现在也不过三面,但你总觉得在你这里,你好像挺熟悉他的。
许知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程鹤年“以前?那个噩梦般的以前?”
程鹤年无奈的苦笑,一个才跟他没有见过三次面的女生,就敢跟他谈起以前,你懂他的以前是怎么过来的吗?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是父亲没日没夜的家暴,又或者是母亲难产后,父亲染上了赌博,追债的那些人找上了门。
还在襁褓中的妹妹,只能被他捂住嘴,不能发出声音,要不然追债的那群人就会对他们进行殴打。
他下定决心要发奋努力的学习,可是他那个赌鬼父亲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工资给赌没了,那不仅仅是他的学费,还有妹妹的饭钱。
他一点也不想提起以前,遇见你的时候,他觉得他自己像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来到你家的时候,他就格外怕弄脏了你的沙发。
以前他以为他的朋友是真心的,结果只不过是看他好玩,可以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上。
以前的程鹤年是个胆小鬼,没有能力挡在母亲面前,更没有能力抚养妹妹长大,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
他只能顺着杆往上爬,他也只是想出人头地,他也想妹妹有口饭,他能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不该来这个世上吗?
许知幼“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程鹤年“收起你的怜悯心,你就不怕我像他一样反咬你一口”
你能够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在紧张,他在害怕,你一时竟分不清他是演的还是真心的。
毕竟未来你和他在一起后过得那么苦,但是前半生是幸福的,那至少证明你的选择并没有错,你至少幸福过一刻。
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你对于他更多的是怜悯,你不想他因为这些事情自甘堕落,你看得出来它是一个好苗子。
他的家世配不上他的努力,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一定要用自己的好运气去换一个完整的家庭和幸福的家庭。
许知幼“你不会”
许知幼“我相信你”
程鹤年“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其实你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什么叫还是这样,明明你们只见过三面,难道之前你们还见过吗?为什么你没印象了。
程鹤年看着你茫然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来自未来三十岁的沈鹤年。
你死在了他最爱你的那一年,他原本只是一个攻略者,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世界,但还是被与众不同的你给吸引。
系统说你天生是来拯救他的,至于后面的结局,作者早就烂尾了,所以你永远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被系统剥离了这个世界,让原本的沈鹤年回去了,在中转站,看着你日复一日的被殴打。
他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用他所有的积分,换取你的固定结局,他想看着你幸福,毕竟现实世界的他从未被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