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男的围在一起研究怎么烤火,做烧烤,而你则跑去找好看的风景怎么拍照,当然不是你一个人去的。
本来和你一起的,还有沈婉希和阮妤,但是因为你实在太能跑了,她们一个两个都跟不上你了。
许知幼“姐妹,菜就多练”
你对着她们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谁也不能阻止你出片的决心,谁让你是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呢。
沈婉希和阮妤之前的氛围还有点剑拔弩张,但是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又默契的对对方翻白眼。
在阮妤眼里,你嫡长闺的位置只能是她,而不能是别人,而沈婉希的眼里,则是把她当做了情敌。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较劲,以至于到后面体力不支,逐渐追不上你了,这个时间点你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许知幼“她们怎么还真没跟上来?”
程鹤年“小心!”
你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拉了过去,然后你的眼前就有一个失控的自行车骑了过去。
你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人拉你一把的话,你可能会被撞走吧,看来今天出门你是没有看黄历呀,怎么这么倒霉。
不过你突然倒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这个味道怎么还有一点点熟悉呢,你到底在哪里闻到过呢。
而且你刚才还隐约听到有人在提醒你,让你小心,看见你站稳之后,程鹤年这才松了手,而你这个时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扶着你的。
许知幼“是你?!”
程鹤年一脸微笑的看着你,你对于突然能遇见他是特别的惊讶的,你以为你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了呢。
在很久以后你才知道,这一次的偶遇是他的蓄谋已久,其实从这个时候开始他都已经变了,只不过你不知道。
因为或许你年轻时候喜欢的是那个坚强的程鹤年,而不是满心满眼算计的程鹤年,他是你人生当中唯一的变故。
你像是被困在高塔上的公主,突然看见了底层人民的他,他对于你来说是不一样的,和别人都不一样。
再加上后面的三番两次相遇,让你更加确定这是老天注定的缘分,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平安“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我妈呢?”
沈婉希“她自己一个人跑前面去了”
沈婉希立刻反应过来,平安口中的那个妈是谁,连忙回答了他的话,平安知道后也顺着她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有阮妤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婉希,刚才她应该没有听错吧,那个小孩儿是叫你妈妈吗?好像有什么超出了她的认知。
阮妤“他口中的那个妈…唔”
沈婉希“什么妈?你听错了吧?你是不是想妈妈了”
阮妤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沈婉希捂住了嘴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她只不过是好奇的问一下。
沈婉希这么大的反应,让她的心里更加的怀疑了,这个小孩儿身上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平安刚走过来就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当他走进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男人不就是他未来的父亲吗?
居然这么巧又遇见了,而且也才隔了两三天,地球这么大,两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巧的遇见。
平安对于这个是非常的不理解的,但是这次他不能像上次一样了,要不然你肯定会起疑心的。
平安“姐姐,烧烤好了,你不说你要吃吗?”
许知幼“太好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啊”
毕竟再怎么说,今天也算是程鹤年即使拉住了你,要不然也不知道酿出什么大祸,所以你这才邀请了他。
平安听见你准备邀请他过去,立刻用凶狠的眼神瞪了程鹤年一眼,程鹤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点了点头。
然后你就跑了,因为你馋烧烤这一口馋好久了,所以你就将程鹤年交给了平安,让他带过去。
你离开之后就只剩下了程鹤年和平安,两个人面面相觑,程鹤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小孩对他有敌意。
平安“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程鹤年“为什么?你是他的谁呀?”
程鹤年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平安这个时候才发觉,现在的程鹤年,与之前的程鹤年好像并不是一个人。
之间的程鹤年的眼里,至少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而现在的程鹤年宛若一个30多岁的男人,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曾经的父亲。
现在的程鹤年也不过才十几岁,眼神里透露的老成,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难道他也穿越回来了?!
但是不可能啊,未来的程鹤年已死了,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安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立马跑走了。
沈婉希“怎么啦?有人在追杀你”
平安“跟你说的也差不多吧”
沈婉希原本只是一个开玩笑的话,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儿居然直接承认了下来这给她整不会了。
然后她就看见,在他的身后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莫名的有一种眼熟,这不就是他妈资助的那个贫困生吗?!
终于让她逮到了,果然跟你待在一起就能得到这个贫困生,为了避免以后的结局发生,沈婉希决定敲打他几番。
沈婉希“你就是程鹤年?”
程鹤年“是我,怎么了?”
沈婉希其实自己内心也没有底,毕竟她在窝里横惯了,但那也是她爸的手下让着他呀,真的遇到这件事情。
她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松的,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一个正值年轻的男人啊,那群男人关键时刻根本不靠谱啊。
阮妤看出了沈婉希和平安对这个男人的恐惧立马打在他们的面前,用她自认为比较凶狠的眼神瞪着那个人。
阮妤“咱们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行威胁人那一套哈”
程鹤年“什么啊,我是知幼的朋友,她邀请我参加你们的野营”
程鹤年一脸真挚的眼神看着阮妤,这给阮妤都给整不会了,搞了半天还是她自己给弄错了,但不过这俩为什么怕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