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竹眠和言骁坦白他和江暮舟的关系之后,言骁就看江暮舟更不顺眼了,见到都要翻白眼 对此宋竹眠表示很无奈,江暮舟则是觉得疑惑。
言骁虽然没有再去说“江暮舟靠宋竹眠这么近干嘛”之类的话,但是每次江暮舟靠近宋竹眠,言骁还是会摆出很生气的表情,然后狠狠的瞪着江暮舟,却什么都不做,也不说。
这害得江暮舟这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找宋竹眠了。
宋竹眠也很无奈,不过他也没怎么管,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是管不住了。
不过很快这种微妙的状态就消失了,因为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所以言骁也没有再去找江暮舟的“麻烦”。
江暮舟也乐的清闲,然后就抽空问了一下宋竹眠:“竹眠,言骁这段时间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他对我的敌意更深了?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宋竹眠偷笑:“没有呀,就是我前几天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言骁,所以他可能会看你不太顺眼,也就会不喜欢我们挨太近。”
“哦,啊?!你把我们谈……的事情告诉他了?!”江暮舟震惊。
震惊之后就是十分的欣喜,“你告诉他了,是不是代表你已经认可我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结束试用期了?”
宋竹眠无情的拒绝:“不行。”语气要多坚决有多坚决。
江暮舟独自哀伤:“我就知道,果然是言骁的话肯定连试用期都没有吧,我还有一个试用期,你就是吊着我,玩腻了就狠狠踹了我,我还要傻傻帮你数钱。”
宋竹眠有些无语,但还是好声好气的哄着:“好啦,不会让你傻傻被吊着还帮我数钱的。”
“所以你还是要吊着我,只不过不是傻傻吊着了?!”江暮舟的表情更崩溃了。
宋竹眠无语,“不会的,放心,我不是吊着你,你这都是哪里看的奇葩小说呀,看来得带你去洗洗脑了。”
“呜呜呜,你居然说我无脑。”江暮舟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宋竹眠深吸一口气,也不哄了,“给你五秒钟,五,四,三……”
在念到“二”的时候,江暮舟腾的一下就爬起来了,脸上没有一丝伤心过后的“痕迹”,只有对“我在你数完之前起来了”的自信,还是不希望宋竹眠说他。
宋竹眠无奈扶额苦笑,还真是想不到好的词去骂他。
江暮舟却以为宋竹眠是头疼,立马关心了起来:“眠眠,你怎么了?是头疼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对不起嘛,我不应该骗你的,你就原谅我吧。”
一边说着,江暮舟直接上手给宋竹眠揉了揉脑袋,也幸亏现在班上没什么同学,不然他们谈恋爱的事大概就全班皆知了,不知道也十有八九会想歪。
宋竹眠挥了挥手让江暮舟停下,“行了,赶紧复习去吧,试用期转正的事情呢……其实我已经有打算了,不过还是看你的表现。”
对此江暮舟也只好作罢,从桌兜里拿出来了练习簿来做题。
现在是傍晚时分,住宿生大多还在洗澡吃饭,有些同学去操场散步或是晚跑了,当然也有同学和宋竹眠他们一样待在教室里自习。
太阳已经落山,但是天边的云彩还是坚强的倒映着最后一点太阳发出的橙黄色,偶尔几只燕子飞过,预示着春天早已到临。
学校的树也早就换上了新一年的绿色,现在正在蓬勃发展,有些树的花期早已过去,那些树上是茂盛的绿叶,有些枝干也已经被鸟儿占领,搭起了它们的鸟巢。
很快天色就黑了下来,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班上。
宋竹眠已经写完了学校布置的作业,现在正在寻找前几天买的练习簿,但是怎么也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
偶然一瞥,看到江暮舟正在认真的做作业,于是宋竹眠就盯着江暮舟看,看了一会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
宋竹眠突然拿出一本没有用过的空白纸,然后在上面写写画画。
江暮舟早就注意到宋竹眠看他时的灼热的目光,但是他没有敢去和宋竹眠对视,所以就偷偷观察宋竹眠的动向,然后就看到了宋竹眠突然拿出纸来画画。
江暮舟是真的宋竹眠画画很好的,也很想知道宋竹眠这次是画了什么,所以就小幅度的偏了偏头,想看看宋竹眠在画什么。
但是宋竹眠根本不给江暮舟看的机会,注意到江暮舟的小动作之后,宋竹眠就转了个身,手撑着脑袋画画。
这下宋竹眠就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画,江暮舟是看不到一点了,但是我们小江同学不想放弃。
这个动作宋竹眠看不到江暮舟的行为,只能隐约感觉到江暮舟在极力的挪动身体想看他的画。
那宋竹眠肯定是不同意的啦,所以就草草几笔完成了画然后把纸收了起来。
将纸收起来之后宋竹眠就转过头去,正好和江暮舟来了一个深情对视。
江暮舟直接给整脸红了,尴尬的将身子缩回去,然后低下头不去看宋竹眠。
宋竹眠顿时觉得好笑,刚刚江暮舟的样子是要把身体都探出去了,就为了看自己在画什么,这下又脸红了。
宋竹眠见四下无人注意他们,就大胆的的伸手去摸了摸江暮舟的耳朵,不摸还好,一摸江暮舟的耳朵就更红了,连带着脖子根都红了。
江暮舟故作镇定的说了一句:“别摸了,这么多人呢。”
其实声音已经嘶哑到不行了,江暮舟都被自己的声音震惊到了。
宋竹眠实在是想笑,但奈何场合不对,所以就趴在桌子上憋笑,这憋的可辛苦了,不过好在没几分钟就下课了,宋竹眠直接笑出来声。
云欣染听到之后也八卦的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宋竹眠你笑什么呢?是有什么大瓜吗?”
宋竹眠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没,没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云欣染不信邪的又看向江暮舟,“真的没什么事吗?”问完就看到了江暮舟红透了的耳朵,“我靠,江暮舟你耳朵怎么红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江暮舟连忙解释:“没 没什么,可能有点热,你不用管我。”
云欣染还有些想问,但是奈何有人叫她了,也只好嘱咐江暮舟有事一定要说,就离开了。
宋竹眠凑近江暮舟耳边:“原来是热的呀,我还以为小江同学是害羞呢。”
“……”江暮舟不说话。
宋竹眠也就笑笑,随便找了一个练习册就刷了起来,但还是能看到他依旧仰着的嘴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