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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外飞雪簌簌,成玉的背影在漫天飞雪中渐行渐远,转瞬便隐没在梅林尽头,没了踪迹。
烟澜倚在轮椅上,望着眼前银装素裹、空寂无人的园林,身侧熏笼暖炉俱在,暖意萦绕,她却只是怔怔发呆。
方才与成玉的交锋,她明明大获全胜,原该满心欢喜,心底却无半分愉悦,反倒漫上一缕莫名冷意,她想不透缘由。
猝不及防间,长依二字撞入心头,关于那人的记忆凌乱散漫,散在识海各处。
她记不清长依究竟模样性情,却笃定长依绝不会这般处心积虑,去拆连三与旁人的情分。
她忍不住自问,这般做是对是错?
恍惚间,竟生出几分卑劣之感,可转瞬便为自己开解……
她从未欺瞒成玉,所言句句属实,不过是提醒她避开情伤,算得功德一桩。
九天长依不做这些,从不是性子不同,只是那时的长依,未曾像她这般痴恋连三罢了。
她是长依,是连三唯一的特别,心悦于他,这般行事,本就无错。
烟澜一杯接一杯饮尽炉上暖酒,醉意悄然漫上眉梢。
凤藻宫内,白嬅立在窗边望了半晌御花园雪景,才转身合上窗棂,隔绝了外头的风雪寒意,声音轻缓道……
白嬅再过几日,我们便该离开了,冥司那边的遗留事宜,谢孤栦会派人妥善处置。
话音落,见仲尹只顾着自斟自饮,桌上已空了好几只酒壶,她上前一步,伸手便夺下他手中酒杯,嗔道……
白嬅行了,别喝了,我方才说的话你听进去半分没有?
仲尹抬眼望她,眼底带着酒意朦胧,唇角却漾开一抹缱绻浅笑,语气满是贪恋……
仲尹我都知道,可嬅嬅,你能不能多看看我?
仲尹等你回了青丘,山高水远,我想见你一面,怕是比登天还难。
白嬅脸颊微热,笑着调侃……
白嬅我们何时竟亲近到这般地步了?
白嬅虽说大哥大嫂劝我此次带你回青丘小住,可是……
话未说完,仲尹已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指尖微颤。
他顺势微微倾身,将她揽入怀中,胸膛的暖意裹住她,带着清冽酒香与他独有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白嬅猝不及防撞入他怀中,鼻尖抵着他的衣襟,心跳骤然失序,下意识想挣开,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
另一只手已然抚上她的腰肢,温热的掌心贴着细腻衣料,缓缓摩挲,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与温柔。
仲尹嬅嬅,别拒我。
仲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炙热,唇瓣擦过她的耳畔,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惹得她浑身轻颤,挣扎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
他低头,目光锁住她泛红的眼眸,见她眼底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赧。
心头愈发灼热,薄唇缓缓落下,先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柔厮磨,再顺着下颌线缓缓下移,吻上她微张的唇角,辗转厮磨,带着急切与珍视。
白嬅的呼吸愈发急促,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袍,指节泛白,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软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仲尹见状,吻得愈发深沉,一手紧扣她的腰,将她牢牢贴在自己身上,另一手抚上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酒香与彼此的气息交融,满室暖意翻涌,窗外的风雪声早已被两人急促的呼吸与心尖的悸动盖过。
他抱着她缓缓移步至软榻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绒软垫的榻上,俯身覆上,不让她有半分闪躲。
他先褪去自己的外袍,随手扔在榻边。
而后指尖落在她的衣襟系带处,动作温柔却急切,缓缓解开那细密的绳结,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
仲尹俯身,温热的吻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移,落在精致的锁骨处。
时而轻柔啄吻,时而细细厮磨,惹得白嬅难耐地轻哼出声,指尖插入他的发丝,微微用力,眼底满是迷离。
身子因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却再无半分抗拒,反倒下意识地微微仰头,给予他更多回应。
他的掌心缓缓游走,从肩头抚至腰腹,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她细腻的肌肤。
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白嬅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脸颊滚烫得能烧起来,呼吸乱得不成章法。
只能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任由那股炙热的情意将自己淹没。
仲尹察觉到她的顺从,心头的火焰愈发炽烈,吻也愈发滚烫。
从锁骨一路往下,落在她心口位置,隔着中衣轻轻摩挲,而后抬手,小心翼翼褪去她的中衣,动作虔诚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仲尹俯身将她紧紧拥住,胸膛贴着她的,感受彼此心跳交叠,滚烫而急促。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薄红,而后再次吻上她的唇,缠绵悱恻,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腰,另一手缓缓游走,抚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划过肌肤时留下细碎的痒意与灼热。
白嬅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掌控,唇间溢出细碎的呢喃,带着动情的软糯,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将自己彻底交付。
榻上锦被被悄然拉过,盖住两人交叠的身影,暖意将彼此裹得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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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飞雪依旧簌簌,敲打着窗棂,室内却已是春色无边,暖意浓烈得化不开,两人相拥着,在锦榻之上缱绻悱恻,呼吸交织,情意相融,直至深夜,依旧难分难舍,不知东方之既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