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琴箱里的暗码
滨海市的暑气在七月突然变得粘稠。林默把那把马丁吉他锁进证物室的第三天,沈逾白的咖啡馆后门被人撬开了。凌晨四点的监控画面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直奔后厨,手里攥着一把形状古怪的扳手——和“断弦者”案中老张使用的工具如出一辙。
“他没偷东西,只在工作台的抽屉里塞了这个。”沈逾白递过一张折叠的乐谱,纸页边缘烫着细密的金边,是十九世纪意大利作曲家朱塞佩·塔蒂尼的《魔鬼的颤音》手稿复制品。乐谱第七小节的音符间,用红墨水画着一把生锈的钥匙,钥匙孔形状酷似马丁吉他的音孔。
林默的指尖划过纸页,发现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一行数字:“1892-07-21”。这串数字让沈逾白骤然变色——那是他师父陈景明的忌日,也是当年师姐黎雨彤遇害的日期。“塔蒂尼传说中在梦里向魔鬼学琴,”沈逾白的声音发紧,“而师父临终前说过,黎雨彤的琴箱里藏着‘比杀人案更危险的东西’。”
证物室的保险柜打开时,潮湿的空气裹着旧木味扑面而来。马丁吉他的琴箱内衬天鹅绒已有些褪色,林默按照沈逾白的指示,按压琴箱底部第三根音梁——“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用蜂蜡密封的铜质圆筒。
圆筒里滚出一卷泛黄的胶片。老式放映机启动时,雪花点在白墙上跳动,渐渐浮现出二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陈景明站在一艘货轮甲板上,身旁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两人正将一个木箱推入海里。木箱上印着模糊的徽章,隐约能看见三枚交错的琴弦图案。
“这是‘弦音会’的标志。”沈逾白猛地攥紧拳头,“二战后欧洲古董吉他黑市的秘密组织,师父年轻时曾被卷入,后来洗手不干了。”胶片的最后一帧,是陈景明将一把钥匙扔进海里的特写,钥匙孔形状与乐谱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窗外突然响起警笛声。林默接到局里电话,语气急促:“林队,码头集装箱发现尸体,死者手里攥着……半把扳手,和‘断弦者’案的凶器同款!”
昨天晚上忘了更,所以今天加更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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