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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不,我混沌道祖开局(1)

故事散集喵喵喵

#炼气?不,我混沌道祖开局

>我本是修真界千年不遇的天才。

>却在筑基大典上被未婚妻当众剜走灵根,沦为废人。

>宗门将我弃如敝履,连检测石都测不出我的修为。

>直到那夜,我在藏经阁顶楼发现了一本无字天书。

>“混沌道体,需以天地为炉,自废修为重铸道基?”

>我笑着震碎全身经脉。

>三日后宗门大比,昔日天才变废柴的消息传遍修真界。

>当所有人等着看我笑话时——

>我挥笔写下《临江仙》,词成引动九天玄雷。

>拍卖会上,我随手抛出的自创功法拍出三千万极品晶石。

>“检测石坏了?”长老们看着空白结果满头冷汗。

>虚空深处,一道亘古目光忽然投来:

>“小家伙,你这道……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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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敲打着巷子深处歪斜的屋瓦,汇聚成浑浊的水流,滴滴答答地落进墙角一个豁了口的破陶罐里。罐子边上,一只瘦削、骨节分明的手正用半块尖锐的瓦片,在剥落了泥灰、露出里面暗黄夯土的墙壁上,一笔一划地刻着什么。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指节凸起,刻痕深处,隐隐透出一点刺目的暗红。

墙壁上,歪歪扭扭的线条艰难地勾勒出一幅残缺的人体经络图,旁边是几行同样潦草、如同鬼画符般的古篆注解。刻痕旁,几点暗红色的印记早已干涸发黑,像凝固的血泪,死死地扒在粗糙的墙面上。

巷口外,远处飘来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夹杂着模糊的、属于修士们意气风发的谈笑声,更显得这巷底的死寂如同沉在冰冷水底的石头。

“……灵根……运转周天……” 一声极轻微、带着压抑痛苦的咳嗽从阴影里传来。刻字的手猛地一颤,瓦片锋利的边缘瞬间在指腹上拉出一道新鲜的血口。温热的血珠立刻涌出,顺着墙壁上那幅残缺的经络图流下去,在干涸的旧血痕上,又添了一道蜿蜒的新红。

那阴影里的人影——林风,缓缓收回手,任由那点鲜血滴落在脚下的泥水里,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暗红。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额前湿透的乱发淌下,流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最后滑入脖颈的衣领。那双曾经如同蕴藏了星河流转、令整个云岚宗为之倾倒的明亮眼眸,此刻只剩下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映不出丝毫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巷口的光线忽然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

水坑里浑浊的雨水被一双镶着细密金线云纹的雪白靴子踩得四溅。靴子的主人,一身云岚宗内门精英弟子标志性的银丝滚边月白袍,在晦暗的雨巷里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淡淡灵光。雨水似乎刻意避开了他,在他身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是赵乾,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林师兄”叫得无比亲热的人。

赵乾微微俯身,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挂着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一件垃圾般的怜悯。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墙壁上那幅被血污沾染的经络图,又落在林风沾满污泥和血渍的破旧布鞋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啧啧啧,”赵乾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拖长的腔调,在寂静的雨巷里显得格外刺耳,“这不是我们曾经名震青州的林大天才吗?怎么,还没放弃呢?”他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墙壁,“对着这些早就烂大街的基础吐纳法门,刻得手指头都烂了,又能刻出个什么名堂?”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林风毫无血色的脸上,那怜悯瞬间转化为赤裸裸的嘲弄:“林师兄,哦不,现在该叫林师弟了?或者……直接叫你名字?认清现实吧。灵根被剜,道基尽毁,神仙难救!你如今,就是一条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柴!在这阴沟里发烂发臭,才是你的归宿。”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笑容愈发恶意,“对了,大师姐托我转告你,她取你灵根,如同摘花一般轻松写意,是你这废物能被她亲手摘下灵根,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让你……安心做你的凡人,莫要再痴心妄想。”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林风的骨头缝里。

林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根被狂风摧折却不肯倒下的枯竹。他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一切情绪。那只流血的手,在身后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却远不及心口那片被彻底剜空的冰寒。

他没有抬头看赵乾一眼,仿佛眼前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

赵乾似乎很满意林风这副沉默忍受的姿态,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一尘不染的衣袍,轻蔑地嗤笑一声:“明日就是宗门大比了,林……废柴,可千万别来丢人现眼啊。毕竟,你现在连站在测灵石前的资格,都没有了。”

说完,他像是怕沾染了此地的晦气,毫不犹豫地转身,那双华贵的云纹靴踩过水洼,溅起浑浊的水花,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迷蒙的雨幕之中。

巷子里只剩下单调的雨声,和那破陶罐里水滴溅落的空洞回响。

林风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雨水彻底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冰冷的寒意渗透骨髓。许久,他才缓缓抬起那只流血的手,用衣袖胡乱地抹去脸上的雨水和……一些其他的温热液体。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回那间连门板都歪斜着、四处漏风的破屋子。屋里几乎空无一物,只有角落一堆发霉的稻草勉强算是床铺。唯一能证明他曾是修士的,是墙角一个半开的破旧木箱,里面凌乱地塞着几本蒙尘的、书页卷边的低阶功法册子。

林风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册子上停留。他径直走到屋子最深处,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他吃力地搬开几个沉重的、早已朽坏的木架,露出后面墙壁上一个极其隐蔽的、仅容一人侧身挤入的缝隙。

缝隙后面,是一条狭窄陡峭、向上延伸的隐秘石阶。石阶上布满厚厚的灰尘和蛛网,显然已经多年无人踏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尘土味和书籍特有的霉味。

他侧身挤入,扶着冰冷的石壁,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攀登。每一次抬腿,都牵动着体内空荡荡、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的剧痛。汗水混合着雨水,从他额角不断滚落。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石阶的尽头,是一扇沉重、布满奇异复杂纹路的巨大石门。那纹路古朴苍茫,仿佛承载着时光的重量,却又蒙着厚厚的灰尘,显得黯淡无光。

林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推向石门。

“嘎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死寂中响起,灰尘簌簌落下。沉重的石门,竟被他仅凭肉身之力,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近乎圆形的空间。这里,是云岚宗藏经阁真正的顶层,一个早已被遗忘的角落。穹顶极高,仿佛直通夜空。环形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密密麻麻的书格,但绝大部分都空空如也,只有极少数散落着一些蒙尘的、看不出材质的残破玉简或兽皮卷轴。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沉寂,空气仿佛凝固了千百年。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中央,一个由整块不知名黑色巨石雕琢而成的古朴石台。石台上方,没有任何支撑,却凌空悬浮着一卷……东西。

它非金非玉,非帛非纸。材质似有若无,如同流动的混沌雾气凝聚而成,边缘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的空气。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亘古苍茫气息。

整个藏经阁顶楼,唯有这卷“无字天书”纤尘不染。

林风的目光,瞬间就被它牢牢攫住。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沉寂的死火山深处,第一次传来了滚烫岩浆奔涌的轰鸣。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呼唤,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忘记了身体的剧痛,忘记了刻骨的屈辱,忘记了冰冷的雨水,一步步,踉跄却又无比坚定地走向那悬浮的古卷。

当他终于站在石台前,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轻轻触碰向那卷混沌雾气的瞬间——

嗡!

指尖触及之处,并非实体,却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一圈柔和却蕴含着无尽道韵的灰色涟漪,无声无息地以他的指尖为中心,荡漾开来,瞬间扫过整个顶层空间。

那卷混沌雾气的表面,无数细密繁复到极致的符文如同活物般骤然浮现、流转、明灭!它们并非镌刻其上,而是仿佛从混沌深处自然生成、演化、湮灭,周而复始,演绎着某种大道至理。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精纯到不可思议的意念洪流,毫无预兆地、蛮横地冲进了林风的识海!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古老、宏大、仿佛来自宇宙尽头的箴言,如同混沌初开的惊雷,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混沌道体,万道之始,万法之母!后天之身,污浊蒙尘,欲返先天,需……破而后立!”

“碎尔道基!焚尔残躯!引混沌之气,重铸真我道胎!”

“此路,九死无生!一念成,则万古独尊;一念败,则魂飞魄散,永世沉沦!”

那意念洪流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意志,更蕴含着一种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无上霸道!林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这股洪流面前,渺小得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撕成最微小的尘埃。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七窍之中,再次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意识在崩灭的边缘疯狂挣扎!

碎道基!焚残躯!

这哪里是功法?这分明是自杀!是比被剜走灵根更彻底、更决绝的自我毁灭!

然而,就在这灵魂即将被彻底碾碎的恐怖威压中,林风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执拗的火光,猛地燃烧起来!如同在无垠的黑暗宇宙中,点燃了第一颗星辰!

被夺走一切的屈辱,赵乾那轻蔑的嘴脸,测灵石上那刺目的空白……所有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不甘,在这一刻,被这卷混沌古卷点燃,化作了焚尽一切的疯狂!

“破而后立……重铸道胎……” 他染血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九死……无生?”

那点执拗的火光,骤然爆发出焚尽一切的决绝!

“哈哈……哈哈哈……” 低沉、嘶哑、带着血腥味的笑声,突兀地在这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空间里响起。林风染血的脸上,肌肉扭曲着,却硬生生扯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九死无生?那又如何!”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悬浮的混沌古卷,眼中再无一丝恐惧,只有玉石俱焚般的疯狂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我林风,今日……便以这残躯为祭!”

话音未落,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平静。他缓缓盘膝坐下,就坐在这冰冷的黑色石台之前,正对着那卷悬浮的混沌古卷。

双手置于膝上,掌心向上,指尖以一种奇异而古老的轨迹开始缓缓结印。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缓慢,异常沉重,仿佛指尖牵引着无形的万钧枷锁。随着印诀的变幻,他体内那早已如同枯井般死寂、仅靠微弱本能维持着最后一丝生机的残存经脉,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嗡……嗡……

细微的震颤从他身体内部传来。皮肤之下,那些曾经承载过磅礴灵力的经脉路径,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强行扭曲、绷紧、拉伸!肉眼可见的、蛛网般的血色纹路,开始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迅速蔓延开来!

剧痛!远胜剜骨!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里疯狂搅动、穿刺!汗水瞬间浸透了他褴褛的衣衫,混着口鼻中不断溢出的鲜血,在他身下积成一小片暗红的泥泞。

林风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但他结印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那双燃烧着疯狂与执念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混沌古卷,仿佛那是支撑他唯一不坠深渊的灯塔。

印诀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他体内传出的崩裂声也愈发密集、清晰!

喀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响,如同上好的琉璃被硬生生捏碎!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猛地向内塌陷下去一小块!皮肤瞬间变得紫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彻底炸开了!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嚎终于冲破喉咙,带着破碎的血沫。林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更多的鲜血从他口鼻中狂喷而出,溅在冰冷的黑色石台上,触目惊心!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喀嚓!喀嚓!喀嚓!

碎裂之声如同爆豆,连绵不绝!肩井、气海、命门……一个接一个曾经凝聚着他修为精华、象征着修士道基的关键窍穴,在他体内由内而外地、被自己引动的混沌印诀,毫不留情地彻底崩碎!

每崩碎一处,他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气息便衰弱一大截,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皮肤上的血色蛛网纹路已经密集得如同碎裂的瓷器,整个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解体,化为一滩污浊的血肉!

他体内的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流逝。意识在无边剧痛和生命流逝的冰冷中,迅速沉沦、模糊……

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归于黑暗的刹那——

“引混沌之气,重铸真我道胎!”

古卷的箴言如同最后的惊雷,在他灵魂最深处炸响!

几乎就在他体内最后一道维持生机的微弱气息即将断绝的瞬间,那一直悬浮不动、静静演绎着混沌符文的古卷,骤然爆发出一团柔和却深邃到极致的灰色光芒!

这光芒并非照亮,而是……吞噬!它仿佛一个微型的混沌漩涡,无声无息地出现,瞬间将盘坐于石台前的林风整个包裹进去!

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息,古老、苍茫、厚重、纯粹,带着天地未开时的原始韵味,骤然降临!这气息无视了藏经阁顶楼的存在,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仿佛直接自那无垠的虚空混沌深处,被这古卷强行接引而来!

嗤——!

被灰色光芒笼罩的林风,身体猛地一僵!他体表那些密集的、如同碎裂瓷器般的血色纹路,在这灰色光芒的照射下,竟然如同冰雪般开始……消融!不是愈合,而是彻底被分解、被吞噬、被那混沌气息同化!

更诡异的是,他那具残破不堪、生机几近断绝的躯体内部,那些崩碎成齑粉的窍穴残骸、断裂的经脉碎片、甚至流淌的污浊血液……在这混沌灰光的照耀下,都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

一股难以想象的灼热感,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他身体最细微的粒子深处迸发出来!如同亿万颗微型的恒星在体内同时点燃!旧的、污浊的、后天形成的血肉筋骨,在这混沌之火的煅烧下,如同杂质般被疯狂地焚烧、剥离、湮灭!

剧痛!超越了之前崩碎道基千百倍的剧痛!那是生命本源被强行淬炼、重塑的酷刑!

林风的身体在灰色光芒中剧烈地抽搐、扭曲,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嘶鸣,整个人如同被投入炼狱熔岩的凡铁。

然而,就在这焚烧与湮灭的极致痛苦中,在那片由毁灭带来的绝对虚无里,一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全新的、带着混沌初始气息的生机,如同在灰烬深处悄然萌发的第一缕嫩芽,极其顽强地……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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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云岚宗,演武场。

巨大的环形场地由整块青罡岩铺就,坚固无比,此刻却被人头攒动的喧嚣彻底点燃。旌旗招展,各色代表不同峰头的灵光在空中交织闪烁,映得人眼花缭乱。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灵草丹药的清香,以及一种混合着亢奋与紧张的灼热气息。

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是云岚宗最大的盛事,也是无数弟子鱼跃龙门、证明自身价值的关键时刻。高台之上,宗门长老们端坐如松,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攒动的人潮。最中央的位置,宗主云鹤真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一切。他身旁,一位身着流云广袖裙、容颜清冷绝艳的女子静静而坐,正是如今宗门年轻一代第一人,也是三日前在筑基大典上亲手剜走林风灵根的苏清雪。她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寒冰气息,将周围的喧嚣都隔绝开来,神情淡漠,如同冰雪雕琢的神女,不染凡尘。

“肃静!” 一位执事长老洪亮的声音压过了嘈杂,“宗门大比,正式开始!第一项,修为检测!所有参与大比弟子,按顺序上前,触碰测灵石!”

演武场中心,矗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巨大石碑。石碑通体晶莹剔透,宛如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内部隐隐有玄奥的符文流转不息。这便是云岚宗镇宗之宝——测灵石!不仅能准确测出修士的修为境界,更能隐隐映照其灵根品质与潜力,神异非凡。

弟子们按捺着激动,排成长龙,依次上前。当手掌贴上那冰冷的石碑表面时,测灵石内部的光芒便会随之变化,或亮起代表境界的灵光层数,或浮现代表灵根属性的异象虚影。

“张虎,炼气六层,下品土灵根!” 执事长老朗声报出结果。

“李慕青,炼气七层巅峰,中品水木双灵根!” 测灵石亮起七层青色光芒,内部浮现水波与藤蔓虚影,引起一阵小小的惊叹。

“赵乾,炼气九层圆满,上品金灵根!” 测灵石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九层金色光芒,内部一柄金色小剑虚影凝实无比,锋芒毕露!场中顿时响起一片更大的哗然和羡慕之声。高台上的赵家长老,捻须微笑,满面红光。

赵乾收回手,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高台方向,对上苏清雪投来的微微颔首,心中更是得意。他昂首挺胸地走下台,如同凯旋的将军。

检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或惊叹,或惋惜,或得意,或沮丧的情绪在人群中不断传递。

就在队列即将过半,气氛依旧热烈之时,一个身影的出现,如同滚烫的油锅里突然滴入了一滴冰水。

林风。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旧布衣,在周围身着光鲜法袍的弟子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一步步走向场中央那巨大的测灵石,步履缓慢而平稳,背脊挺得笔直。喧嚣的演武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了喉咙,声音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带着惊愕、疑惑、鄙夷、幸灾乐祸,如同实质般汇聚到他身上。

窃窃私语如同蚊蚋般嗡鸣起来。

“林风?他怎么来了?”

“不是说他灵根被剜,彻底废了吗?”

“测灵石前自取其辱?真不怕死啊!”

“啧,看他那样子,站都站不稳了吧?还妄想测什么?”

“怕是想最后搏一把,让宗门念及旧情?真是痴心妄想!”

高台之上,云鹤真人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古井无波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随即又恢复了深沉的平静。他身旁的苏清雪,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那个曾经光芒万丈、如今却落魄至此的身影,眼神深处没有波澜,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看尘埃般的漠然。赵乾站在台下不远处,抱着双臂,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仿佛在等待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好戏。

负责主持检测的执事长老看着走到测灵石前的林风,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和为难的神色。他沉声道:“林风,你已非内门弟子,道基尽毁,按规矩,无资格参与大比检测!速速退下,莫要在此扰乱秩序!”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演武场。无数道目光中的嘲弄和鄙夷,瞬间变得更加赤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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