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千秋被司空玦的一剑伤了,留下一道见骨的伤口。
好在司空玦只想让乐千秋不能出手,但没想要她的命。只可惜司空玦算错了一点。
乐千秋对大部分痛感已经屏蔽,司空玦的一剑对她造成的伤口疼痛十分有限,不至于让她站不起来。
就算伤口在疼又怎么样?前世自己不论是身伤上的伤害还是内心的疼痛都感受过,如今只是这样她还是不放在眼里
乐千秋拖着伤口,精神高度紧绷。
司空块见她这样还能动,眼里不免闪过几分诧异。
手下的力道骤然加重,月千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终究没能避开司空玦疾刺而来的一剑。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双腿一软,半跪在地,指尖死死攥着地面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司空玦提剑上前,剑尖垂落,寒芒映着他冷沉的眼,就这般居高临下地睨着脚下这闯入者,目光里淬着冰似的审视。
伸出手,指尖刚触到月千秋脸上的面具,便用力一扯——可那面具竟像与皮肉长在一起般,纹丝不动,连一道缝隙都未曾裂开。司空玦指尖微顿,眉峰不自觉地蹙起,心中已然明了:这绝非普通面具,是件棘手的法器。
他收回手,侧头对身后的鹿鸣冷声吩咐道:“把人带下去,关进地牢,看好了。”待鹿鸣上前押人,司空玦提剑转身,目光望向怀瑾山庄的方向,脚步不停——他得立刻去请那里的人,看看能否破解这件诡异的法器。
暮色渐沉,官道上只剩残阳铺就的金红余温。司空玦按剑疾行,衣袂扫过路边枯草,忽闻头顶风响——三支淬了墨色的羽箭破风而来,箭尖直指他后心。他足尖点地旋身,长剑“嗡”地出鞘,剑脊精准磕飞两支箭,另一支则被他反手攥住箭杆,指腹摩挲过箭尾刻着的月牙暗纹,眸色一沉。
“阁下是谁?为何拦路?”他冷声问,目光扫向道旁密林。树影里跃出三个黑衣蒙面人,为首者握刀冷笑:“司空掌门倒是好眼力,可惜,今日你带不走乐千秋的消息。”话音未落,三人已呈三角包抄而来,刀光裹挟着戾气直逼面门,司空玦手腕翻转,长剑划出一道冷冽弧光,与刀身相撞时迸出火星。
青石板路上,铁链拖地的声响沉缓又刺耳。鹿鸣押着乐千秋往地牢走,指尖扣着铁链的力道比寻常押解时轻了几分——眼前人总让他莫名觉得熟悉,像极了多年前某个模糊的影子,这陌生的熟悉感让他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松了些。
到了地牢门前,鹿鸣没像对其他囚犯那般推搡,只轻轻扯了扯铁链示意她进去。待乐千秋沉默地挪进牢房,他抬手锁门,声音依旧冷冽,却掺了丝不易察觉的叮嘱:“此地符咒加持,别做无谓挣扎,乖乖待着,少受些苦。”
乐千秋背对着他靠在墙角,始终一言不发,只有肩头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仿佛没听见这话。鹿鸣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终究压下心头的疑惑,转身离去,只留牢门落锁的“咔嗒”声,在空荡的廊道里慢慢消散。
回来了,继续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