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霍无月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话说得倒是有趣,这般说来,我是不是该把你,好好放在心上留意一番了?


好笑至极!

你家是祸是福,与我有什么干系?!

识相的,赶紧给我走,莫要在此喧哗,打扰娘娘歇息!

我不走!我要见娘娘!

娘娘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破人亡,不能不管我们啊!
王妗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霍无月眉梢一挑,步步紧逼……
哦?我当是何事,原来你是专挑软的捏啊!

娘娘身为后宫之主,这天下的主心骨是陛下,你父兄的起落,也是陛下一言决断。

有本事,你便去宫门前求陛下,跑来纠缠娘娘,算是什么道理!

王妗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情急之下,只能朝着宫门之内拼命哭喊……

娘娘!姨母!救命啊!

求您念在我阿母与您是骨肉至亲的分上,出手相救啊——
少商上前一步,径直打断了她的哭喊,语气冷淡利落……

什么骨肉至亲?

娘娘与文修君不过是姑舅姊妹,连姓氏都不相同,不必这般亲热地攀扯。

既然你父兄的事这般十万火急,文修君自己怎么不亲自入宫来求娘娘,反倒叫你一个小姑娘在外抛头露面?
王妗张了张嘴,正要辩解,长秋宫的大门忽然缓缓敞开。
大公主与二皇妃在一众宫婢的簇拥之下,步履从容地自内走出。
少商见状,立刻收敛了方才叉腰拦人的模样,垂手敛容,恭敬行礼。
二皇妃缓步走近,面上带着温和笑意,轻声问道……

你们在外面这般吵吵嚷嚷,是出了什么事?

我们在里头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大公主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还能有什么?

不过是阿妗一片孝心,非要闯进去打扰母后,少商拦着不让罢了。
少商立刻笑着应和……

哎哟,我的大公主,您当真是慧眼如炬、料事如神,一猜便中!
大公主掩口轻笑,打趣道……

你这调皮机灵的丫头,前几日父皇还在埋怨母后,说你左一日右一日地告假。

没了你在身边叽叽喳喳,这宫里都显得空落落的,冷清了不少。
少商故作无奈地轻轻一叹……

我阿父常说,做父母的训斥儿女,本是天经地义,一来能警示晚辈,二来也能疏解心绪。

可偏偏殿下们个个孝顺懂事、聪慧明理,陛下这么多儿女,竟没一个能让他开口训上两句的。

可不就只能日日抓着我训诫,来找补一番了?
大公主被她逗得花枝乱颤,指着少商对二皇妃笑道……

你瞧瞧这张嘴,难怪父皇母后都这般疼她宠她。

若不是十一郎下手早,我非得把她说给几位皇弟做王妃不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