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贞抓获了李星云正在回汴州的路上突然狂风大作,甚至大梁的军旗都被折断
狂风散去,朱友贞走下龙椅警惕看着前方,而鬼王带着黑白无常和戴着一副纯白面具的玫茗来到了朱友贞的大军中央,坐在了龙椅之.上

“三弟,你好大的龙威啊”

“二哥?”
“护驾!”
朱友贞手下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正要 上前动手,就被朱友贞拦了下来

“退下”

“朕与二哥多年未见今日相叙.甚是欢喜你们都慌什么”
手下的士兵都停下来后,朱友贞抬起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鬼王

“二哥,若那焦兰大殿中死的不....这些日子你又身在何处啊”

“我身在何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来了”
说着鬼王站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看向朱友贞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不怕我?”

“怕?二哥说笑了。自兄弟登记以来,平定藩镇,佣兵百万,现在又得二哥归来。 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真的希望我回来?”

“若二哥不弃,这大梁江山小弟愿拱手相让”
鬼王听见朱友贞说的话发出了一阵笑声
鬼王

“放心,我不要你的江山”

“那你要什么”
鬼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着黑白无常和玫茗说道

“你们三个还不参见皇上”
三人闻言皆单膝下跪行礼,尊敬喊道,皇上

“听说李星云在皇上手里”

“害,原来二哥是为了这事啊”
玫茗听见李星云这个名字,微微抬眼看着二人。 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当天夜里,鬼王带着黑白无常去参加宴会。玫茗则被关在一个单独的帐子里
——
娆疆归来已有数月,如今中原与娆疆均不太平,自打冥帝朱友珪死后,朱友贞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皇位。
外面的雨势渐大,隔着窗户仿佛都能听见哗啦哗啦的雨声,木窗外水迹从丝丝缕缕变成了磅礴的水幕,整个藏兵谷都湿润起;来。
“大帅,梁王嗜赌如命,心狠残暴为了抓李星云屠了潞州城数千人,”

说话间,她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抬眸轻瞟了一眼坐在窗边的袁天罡,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青瓷酒杯,面具之下薄薄的眼皮附着灯光的阴影。

“一个朱友贞而已,掀不起多大的浪花,梁晋两国的战争也正好让李星云他认清现实,什么闲云野鹤,都是笑话’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是平淡,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不怒自威。
“那依大帅的意思是就这么放任他们这样下去?”

说着她话锋一转, 补了-句自己的想法。
“不过也好,就然他们这么斗下去,到最后两败俱伤,咱们好趁此机会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举拿下三晋和大梁,至于剩下的岐国嘛,’

她眼底划过一丝皎洁。
“我要是那岐王李茂贞我定会乖乖的将岐国奉.上,毕竟投降还能保-方太平,谁会蠢到和封自己位分的李唐后裔打起来,这不是让天下人戳脊梁骨吗”

他有些诧异,没想到干珏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你倒是看的通透”
闻言她立马放低姿态谦虚起来,但能看得出来被夸还是高兴的。
“大帅过誉了,还是您教的好,和您比起来,您看的比谁都通透,看的比谁都长远”

后者无奈的轻笑出声,从一旁拿起一本泛黄的书放在桌子旁

“这是本帅知己生前所创之功法,从今日起你便多加练习,也不负那人对你的期望”
千珏微微一愣,袁天罡口中的“那人”她实在不知是谁,但大帅既然让她好好练习那定是没错的。
“谢大帅”

说着她上前将书拿起,泛黄的书上写着三个大字《七星诀》 落款处的名字是李淳凡。

“对了,还有一事交代你去办”
“属下听命”


“将李锦淑带回,告诉她,如果感情用事,那她的仇,依本帅看,也不需要报了”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