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衣女子欢脱的性格下, 又聊了些许话题后,雨丝渐歇,天际晕开一抹浅淡的霁蓝。
船到岸,分别
白衣女子白静仪与青衣女子青欢二人转身走向西坊。
青欢脚步轻快,青色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水洼,溅起细碎的水花,而白静仪则缓步随行,素白的衣袖轻拢,指尖偶尔拂过墙边垂落的雨珠,宛若一幅动静相宜的水墨画卷。
“你瞧凌公子方才那番话,可比那些只知死读圣贤书的人通透多了!”刚转过街角,青欢便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雀跃,“哪怕女子地位有些许提升,但是仍有男子见了咱们研习策论,不是皱眉规劝‘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暗地讥讽‘痴心妄想’,无非是触及到他们利益,生怕本就严格的科举有了女子参与后,他们的机会便更少了,可他竟能与咱们探讨边防利弊,还说女子若有济世之才,理当同男子一般为国效力。”
白静仪闻言,垂眸浅浅一笑。她素来沉静,不似青欢那般爱说爱笑,可方才凌锦昭谈及“边境百姓流离之苦”时,那双眼底的悲悯与坚定,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漾开了圈圈涟漪。
“凌公子确是不同。”白静仪轻声应道,声音清软如雨后初晴的微风,“他眼中好像无‘男女之别’,只论‘才德高低’。方才他说,若想改变世人对女子的偏见,光靠辩驳无用,唯有在科举场上凭真才实学站稳脚跟,才能让天下人看清,女子亦能担起家国之责。”
青欢听得连连点头,脚步愈发轻快,甚至抬手拨了拨巷边柳树上的水珠,语气里满是憧憬:“可不是嘛!再过三个月,咱们今年的科举就要开考了,这科举不是‘儿戏’,是咱们女子能为国出力的机会!你想啊,若能考中进士,或是入翰林院修史,或是去地方为官,咱们也能像男子一样,护一方百姓,守一寸山河!”
她说得兴起,转头看向白静仪,却见好友望着前方的目光有些出神,眉梢间似有一层淡淡的郑重。
青欢知晓白静仪素来比自己刻苦,在陛下家在京中建立的女子学院上学时,夫子常说,白静仪的策论功底,早已不输许多男弟子,可她性子内敛,从不会轻易表露心迹。
“静仪,你在想什么?”青欢放缓脚步,轻声问道。
白静仪回过神,抬眸看向青欢,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只是这光芒很快又被她惯有的沉静掩去。她没有直言,只是轻轻攥紧了书册——凌公子的话,不仅让她看清了科举的意义,更让她意识到,自己从前的“努力”还远远不够。
世人对女子科举本就多有质疑,若想在数千考生中脱颖而出,若想真正凭才学赢得尊重,若想有朝一日能像凌公子说的那样“担起家国之责”,她不能只满足于“不输男子”,必须比所有人都更努力。往后的日子,她要更早起研读经史,更晚睡琢磨策论,要把那些边防、农事、刑律的知识嚼透吃透,要让自己的笔端不仅有“文才”,更有“济世之心”。
“我在想,”白静仪迎上青欢的目光,唇角扬起一抹浅而坚定的笑,“往后的日子,咱们得更拼些才是。”
两人并肩走着,西坊的炊烟渐渐升起,混着雨后泥土的清香,在空气中晕开暖融融的气息。青欢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往后的备考日子,说要去书坊淘最新的《边防纪要》,说要找先生请教农事策论的写法,而白静仪始终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应和,只是那双清澈的眼底,早已悄悄埋下了一颗名为“更努力”的种子。
她知道,这条科举路必定布满荆棘,世人的非议、备考的艰辛、考场的竞争,每一步都不会轻松。可只要一想到,三个月后能走进贡院,能凭自己的笔写下对家国的期许,能像凌公子那样,用才学守护心中的“家国天下”,她便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
夕阳透过巷口的柳枝,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路轻声的交谈,和藏在话语背后的,属于女子的坚定与理想。
——
注意:
因为有天命人的原因,因此我们的陛下,建立了女子学院,一统九州,且有统一天下的想法,正是缺用人的时候。
因此科举就像高考一样,每年一次。
建立的女子书院可以从小入学或者随时入学都行。
明天就把一些信息发出来,一时说不清楚。
这个是架空的。
请把脑子暂时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