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顶头上司竟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
“张翠花!这份报表错得连财神爷看了都得掀桌子!”王总的怒吼穿透办公室三厘米厚的隔音玻璃,我抱着文件夹瑟瑟发抖,感觉头顶的假发片都在颤。
作为全公司最底层的实习生,被传说中冷酷无情的王总点名批评是家常便饭。我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把这资本家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三遍——要不是我那嗜赌成性的继父卷走了家里最后一块钱,谁愿意在这天天被骂到狗血淋头!
中午去茶水间摸鱼,我正对着微波炉里旋转的包子许愿“王总出门踩狗屎”,身后突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手里的包子,陷是不是三鲜的?”
我吓得一蹦三尺高,手里的包子精准砸在王总锃亮的皮鞋上。更要命的是,随着我的剧烈运动,口袋里那张我妈临终前塞给我的旧照片掉了出来,照片上三岁的我抱着个缺了胳膊的小熊玩偶,旁边站着个流鼻涕的小男孩。
王总弯腰捡照片的手突然僵住,瞳孔地震得像要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他指着照片上的小熊玩偶,声音抖得像抽风:“这……这熊的胳膊是不是被狗咬掉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是我妈说的,我失散多年的亲哥唯一的信物!当年要不是继父把我哥弄丢,我妈也不会郁郁而终……等等,难道?!
“你小时候是不是在幸福巷丢的?是不是怕打雷?是不是总偷喝橘子味汽水?”王总抓住我的肩膀疯狂摇晃,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哪还有半分平时的高冷。
我被晃得快要吐出来,只能点头如捣蒜。当王总从他那阿玛尼西装内袋掏出个一模一样的小熊玩偶(只剩一条腿)时,我终于绷不住了——我的顶头上司,天天把我骂到祖坟冒烟的资本家,竟然是我找了十几年的亲哥!1
哈哈以后终于不用挨骂啦
狂喜还没三分钟,办公室门被踹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叉着腰闯进来,看到我和王总“深情对视”,当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王大强!你果然在外面有人了!这小贱人是谁?!”
我哥瞬间切换回冰山模式,只是嘴角抽搐得很明显:“李翠兰,这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李翠兰冷笑一声甩出亲子鉴定报告:“亲妹妹?我看是你和你那早死的初恋生的私生女吧!当年要不是我爸投资你公司,你能有今天?”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哥和他的泼妇老婆上演全武行,突然想起继父昨天打电话说要跳楼,理由是欠了黑社会三百万。而此刻,我哥的秘书悄悄递给我一份文件——我哥公司早就濒临破产,他天天骂我其实是怕我被牵连。
混乱中,李翠兰的包掉在地上,滚出个药瓶,上面写着“不孕不育诊断书”。我哥愣住的瞬间,李翠兰突然哭了:“我就是怕你找别人生娃才故意刁难你的……”
我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又想起我妈临终的遗言,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原来我们都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着什么,就像我哥明明想认我,却怕拖累我;就像李翠兰明明爱我哥,却用刻薄当盔甲。
这时,我继父突然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彩票:“我中了五百万!”
所有人都安静了。我哥抹了把脸,把我拉到身边:“明天别穿这破假发片了,哥给你买真发。”李翠兰红着眼眶塞给我一张卡:“以后你就是我亲妹。”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三个加一个不靠谱继父身上。虽然这剧情狗血得能浇死三亩地的油菜花,但我突然觉得,这乱糟糟的一家人,好像也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