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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与他相识于大学时期,那时的贺峻霖,笑起来便露出两颗俏皮的兔牙。
而每次见面,丁程鑫也总是难以抑制内心涌动的冲动,忍不住伸手去揉一揉那张可爱又略带稚气的脸庞。
贺峻霖丁哥……几个月不见,你就对我这种态度!
贺峻霖松开环抱着丁程鑫的手,像退潮般往后撤了几步。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显粗重,双眼中弥漫着一片血红,直直地瞪向丁程鑫。
丁程鑫不就几个月吗?就哭成这样,堂堂贺氏集团的继承人,被别人看到,丢不丢人啊?
丁程鑫嘴上开着玩笑,手却已不自觉地抬起,指尖微动,似是要揉一揉面前那人的脑袋,安慰一下他的情绪。
可当手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贺峻霖却躲开了。
贺峻霖你以为几个月很短吗?我们以前分开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天,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的
贺峻霖丁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贺峻霖的鼻子轻轻一抽,眼眶也跟着泛红,仿佛下一秒泪水便会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丁程鑫老天,你可别哭了,搞得我像个负心汉似的
丁程鑫轻轻拉住贺峻霖的手,将他缓缓拥入怀中。他宠溺地揉了揉贺峻霖的头发,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丁程鑫微微抬起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动静。顿时,满是围观者的现场陷入一阵慌乱——那些工作人员见到他的目光,纷纷匆忙逃回各自的岗位。
前台的工作人员低垂着头,却掩饰不住耸动的肩膀,显然在竭力憋笑;其他人则争先恐后地涌向电梯。
然而,狭窄的空间又怎能容纳如此多的人?他们很快意识到这点,随即转而奔向安全通道,脚步声渐次远去。
等到四周终于恢复了应有的清静,丁程鑫这才稍稍凑近,贴近贺峻霖的耳边。
丁程鑫行了,都走了,戏演的差不多就得了
听见这话,贺峻霖从丁程鑫的肩膀上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四周扫过。确认周围再无旁人时,他抬手轻轻拭去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
见他这般模样,丁程鑫忍不住低声轻笑。
贺峻霖丁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演戏?
这还用问吗?
早在贺峻霖双臂环上他的那一刻,他便已心中有数——这家伙定是又在盘算着什么。
丁程鑫你每次来找我,哪次不是有事?
五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他对贺峻霖的脾性了如指掌,甚至远超任何人。
贺峻霖嘿嘿嘿,还是丁哥聪明
贺峻霖这不是我妈让我去相亲,见你回来,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原来是帮他挡烂桃花啊。
丁程鑫那你最好马上去澄清,我可不想当你的工具人
此刻,宛如晴天霹雳轰然炸响。贺峻霖原本笑呵呵的面容骤然凝固,那抹笑意还未来得及褪去,便僵在了脸上。
他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丁程鑫,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贺峻霖丁哥……几个月不见,关系果然生疏了
贺峻霖都不愿帮自己的好弟弟了……
靠!又在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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