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肖宇晨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温柔。2

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苏新皓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些，近到左航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一点青柠气息——那是朱志鑫的。

苏新皓说。

左航看着他。

他答得很干脆，甚至没问是什么把柄。

苏新皓嘴角一勾，邪恶的笑起来。

左航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高兴。但苏新皓需要他，这就够了。

左航偏头看他，嘴角噙着一点笑。

左航没立刻答，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落向远处的人群。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新皓也没多想，应了声，便开始讲他的计划。

左航听着，偶尔点头，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回苏新皓说话的侧脸上。光线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他睫毛底下落了一小片阴影。

心口那股闷堵还在，但被什么压下去了。

他没告诉苏新皓，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算了。

他垂下眼，轻轻勾了勾嘴角。

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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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新皓把左航拉到展厅角落的休息区，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

他把屏幕递过去。

左航接过手机，快速浏览。文件里是几组设计图的对比——左边是肖宇晨公开发表的获奖作品，右边是另一个小众设计师三年前发在个人博客上的草稿。构图、线条、甚至某些细节的瑕疵，都高度重合。

左航抬眼看苏新皓。

苏新皓滑动屏幕，点开另一组截图。

左航挑眉。

苏新皓弯了弯嘴角，没正面回答。

左航看着他那副有点小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把手机还回去。

苏新皓摇头。

左航等着他往下说。

苏新皓眼神亮亮的，带着点狡黠。

左航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不自觉得揉了揉苏新皓的头发。

苏新皓愣了一下，偏头躲开。

左航收回手，插进裤兜，笑了笑没说话。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