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先生,如果加强的是这些“副作用”……那它就不再是药剂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是毒品
毒品,可以让人欲罢不能。
张泽禹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合同纸页边缘,脑海里却突然闯入一张脸——苏新皓。
那张脸上或许会露出愤怒的、羞耻的、或是被情欲烧红的模样,每帧画面都让他呼吸发紧。已经太久没见到了…这思念像藤蔓缠住心脏,在胸腔里疯长出带刺的渴望。
纸张在他指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宋亚轩将雪茄轻轻搁在烟灰缸边缘,抬眼时捕捉到了他唇角那抹失控的弧度。
…
苏新皓靠在床头,仔细感知着体内信息素的变化——那股甜腻的改造信息素正逐渐淡去,原本清冽纯净的山茶花香开始重新浮现。
看来食物确实没有被动手脚。
他蜷起指尖,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必须在下次被下药前找到机会逃出去。
门被推开,三名侍从静立在门口。为首的那个站出来。
“有人找您”
苏新皓以为是他们的主人,便跟着走了出去。走廊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熏香,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到底谁找我?

“去了您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主人?

侍从不再回答,只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余光瞥见走廊尽头闪过两个人影,手里似乎拿着针管。
苏新皓猛地转身扑向楼梯,死死抱住冰冷的金属栏杆。
我不去!

苏新皓像只受惊的树懒般死死抱住栏杆,双腿还缠了上去,整个人几乎挂在上面。
我不去!死也不去!

侍从们面面相觑,这位新品平时看着挺安静,没想到闹起来这么难搞。为首的那个试着去掰他的手,苏新皓立刻扯开嗓子喊。
非礼啊——!救命啊——!

虽然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但气势不能输。侍从被他喊得动作一僵,趁这空隙苏新皓又往上蹭了蹭,把栏杆抱得更紧。
金属冰凉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反倒让他清醒了几分。
本以为真的不会有人来救,旁边一扇鎏金门却突然被推开。
宋亚轩走出来,看见挂在栏杆上的苏新皓,眼眸微挑。紧随其后的张泽禹瞳孔骤然收缩。
苏新皓怎么会在这里?
电光石火间,张泽禹已经换上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快步上前。

苏哥…我找了你好久……
他伸手想去碰苏新皓紧抱栏杆的手,指尖却在半空微微发颤。
侍从们看见两人,立刻躬身后退。
宋亚轩眉梢微挑。

你…认识?
他没想到隐居幕后的张泽禹竟会认识苏新皓。这意外关联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挥手示意侍从全部退下。
苏新皓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从栏杆滑下,抱住张泽禹。
没想到你会找我……


嗯!苏哥我听说你失踪了,找了好多地方
张泽禹泪眼汪汪地收紧手臂,几乎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有人看见你被这里的人带走,我就来碰碰运气……
话是临时编的,想念却是真的。苏新皓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山茶花香,混着丝若有若无的奶甜,好闻得让他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