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 圣诞节的欢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宿舍，琪亚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银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放假啦！放假啦！"她像只撒欢的小狗一样在房间里转圈，差点撞到天花板，"希玛里亚！快起来！今天可是圣诞节！"

希玛里亚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头，蓝发乱蓬蓬的，像只炸毛的猫："唔……再睡五分钟……"

"不行！"琪亚娜一把掀开她的被子，"特蕾莎连早餐都做好了！"

食物的香气飘进鼻腔，希玛里亚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她终于不情不愿地爬下床。

厨房里，特蕾莎系着围裙，正在煎松饼。金黄的饼面冒着热气，淋上蜂蜜，撒上糖霜，香气四溢。听到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闹腾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先去洗漱，"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不然早餐凉了。"

琪亚娜和希玛里亚你推我搡地冲向洗手间，差点在门口撞成一团。特蕾莎摇摇头，将松饼装盘，又热了三杯牛奶。

——这样的早晨，平凡却温暖。

午后的校园 · 圣诞的喧嚣

午后，三人漫步在校园里。圣诞节的装饰随处可见，彩灯闪烁，铃铛轻响，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换礼物，分享糖果。

琪亚娜叼着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去哪儿玩？商业街？游乐园？还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远处，隐约传来女孩的呜咽声。

特蕾莎的耳朵微微一动，血红色的眼眸眯起："那边。"

三人循着声音，悄悄靠近一片偏僻的角落。灌木丛后，一名紫发少女被两名学生围在中间，她的肩膀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喂！雷电芽衣！你的钱呢？快点给我！"蓝发男生粗鲁地伸出手，声音里满是威胁。

"哟~我们的雷电芽衣大小姐怎么不说话了？"黑发女生尖声笑道，语调刻薄，"不会是给不起吧？哈哈哈哈！不给的话，我们可不做你朋友了哦~"

"罪人！"

"废物！"

"垃圾！"

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刺向紫发少女。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校服下摆，声音细如蚊呐："对……对不起，我只有这些了……"

她颤抖着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

黑发女生脸色一沉："臭裱子！你装你妈呢！"

她扬起手，巴掌带着风声朝芽衣的脸扇去——

"住手！"

琪亚娜闪电般冲出去，一把抓住女生的手腕，反手一拧，将她按倒在地。

男生见状，脸色狰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猛地朝琪亚娜刺去！

"琪亚娜！"特蕾莎瞳孔骤缩。

她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噗嗤。

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

鲜血顺着特蕾莎的肩膀滴落，染红了雪白的校服。

男生愣住了，随即猖狂大笑："叫你他妈的多管闲事！"

他没有注意到——

特蕾莎的眼睛，从浅红变成了深红。

——像血一样红。

暴走的血色

男生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苍白的手死死钳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他惊恐地抬头，对上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你弄脏了我的校服。"特蕾莎轻声说道。

下一秒——

"咔嚓！"

男生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折叠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黑发女生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怪、怪物……"

特蕾莎没有理会她，只是缓缓走向芽衣，伸手将她扶起。

"没事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仿佛刚才的暴戾从未存在。

芽衣呆呆地看着她，眼泪再次涌出："谢、谢谢你们……"

琪亚娜和希玛里亚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跑上前。

"特蕾莎！你的伤！"琪亚娜焦急地查看她的肩膀。

"没事，小伤。"特蕾莎摇摇头，血红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浅色，"先带芽衣离开这里。"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夜幕降临 · 新的羁绊

傍晚，医务室里。

校医为特蕾莎包扎好伤口，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芽衣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错。"特蕾莎轻声说道，"那些人本来就不该欺负你。"

琪亚娜拍了拍芽衣的肩膀，咧嘴一笑："就是！以后我们罩着你！"

希玛里亚也凑过来，递给她一块巧克力："吃甜的心情会变好哦！"

芽衣的眼泪再次落下，但这次，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谢谢……真的很谢谢你们……"

窗外，圣诞节的彩灯依然闪烁，铃铛声随风飘荡。

特蕾莎望着眼前的三人，血红的眼眸中映出温暖的光。

——这样的夜晚，或许就是最好的礼物。

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