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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月薪护短:金主一句 不熟 杀疯全场

撕票后成了校霸的白月光

广播室门口的光影里,顾砚辞的身影如同淬了寒冰的雕塑。

逆着光,林晚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情,但那股几乎要冻结空气的冰冷怒意,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汹涌扑来,瞬间将她钉在原地,连抱着麦克风的手臂都僵硬了。刚刚对着空气喊打喊杀的勇气,在真正面对这张曾让她卑微仰望了三年的脸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泄了个干净,只剩下狼狈和无处遁形的难堪。

她下意识地想松开麦克风,想擦掉脸上未干的泪痕,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像生了锈,动弹不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社死,而门口这个人,正是那场社死的核心观众之一——她“深情献唱”《分手快乐》的对象!

空气死寂,只有广播设备散热风扇发出低微的嗡鸣,衬得这份沉默更加压抑逼人。

顾砚辞的脚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沉重的回响。他一步步走进昏暗的广播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绷紧的神经上。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走廊的光线,也将这方寸之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囚笼。

他终于站定在林晚面前,距离近得林晚能看清他校服领口一丝不苟的折痕,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须后水味道——这味道曾让她心跳加速,如今却只让她胃里翻腾。

他垂眸,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从她凌乱的头发、通红的眼眶、脸上未干的泪痕,一路扫到她死死抱着麦克风的、指节泛白的手。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往昔哪怕虚假的温和,只剩下审视、厌恶,以及一种被冒犯的、高高在上的冰冷。

“林晚,”他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却像裹着冰渣,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闹够了没有?”

林晚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那冰渣狠狠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尖叫,想骂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可喉咙嘶哑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屈辱感如同藤蔓,再次死死缠住了她。

顾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此刻的狼狈是否足够“精彩”,然后缓缓移开,落在了广播室深处,那个唯一的光源——控制台幽蓝#的指示灯上。他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指责:

“在全校师生面前,像个疯子一样胡言乱语,用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污染公共广播系统,制造恐慌,破坏秩序,败坏校风。”他一连串的罪名扣下来,如同冰冷的枷锁,“林晚,这就是你所谓的‘完了’?用这种低劣的方式报复?除了让我更厌恶你,让所有人看你的笑话,你还能得到什么?”

他向前逼近一步,带着迫人的气势,冰冷的视线重新锁住林晚苍白的脸,带着一种审判官的冷酷:“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你的愚蠢和失控,只会让你自己显得更加廉价和可笑。”

“够了!”

一个低沉、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咔嚓剪断了顾砚辞冰冷的长篇大论。

广播室连接设备间的那扇小门,不知何时被无声地推开了。

沈肆斜倚在门框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他手里甚至还端着一个印着广播站台标的马克杯,杯口氤氲着淡淡的热气。他慢悠悠地啜了一口,仿佛刚刚品评完的不是一场前任对峙的修罗场,而是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

顾砚辞猛地转头,看到沈肆,眉头瞬间拧紧,眼底的冰寒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厌恶:“沈肆?你怎么在这里?”

沈肆像是没听见他的质问,也没看他瞬间黑沉的脸色。他径直踱步过来,目标明确地走向僵立着的林晚。他的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每一步都踩在顾砚辞冰冷的怒意和广播室凝滞的空气上。

他走到林晚身边,站定。没有看她,目光随意地扫过控制台,仿佛在检查设备。然后,他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林晚紧紧抱着麦克风的那只手腕!

林晚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沈肆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和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指从麦克风冰冷的支架上掰开!

“松手。”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命令式,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挡着我调试设备了。”

林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冷漠的语气弄得懵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任由他将自己从麦克风前拉开。手腕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感,与他话语里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沈肆这才像是刚注意到顾砚辞的存在,懒懒地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去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碍事的家具。

“顾大会长,”他开口,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敷衍,“找广播站有事?设备检修时间,闲杂人等请回避。”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拿起控制台上的一个旋钮,心不在焉地拧了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顾砚辞的质问和存在,远不如调试这个旋钮重要。

顾砚辞被他这副完全无视、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更冷:“沈肆,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问你,刚才那场闹剧,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林晚怎么会在这里发疯?你……”

“闹剧?”沈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终于正眼看向顾砚辞,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充满嘲讽的弧度,打断了他的话,“顾会长是指林晚同学应广播站‘校园之声’栏目热情观众点播,倾情献唱的那首《分手快乐》吗?”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无辜的困惑,“效果是有点……嗯,‘震撼’。不过,听众反响很热烈啊,论坛都爆了。这说明节目效果达到了嘛。”

他轻飘飘地把林晚的社死行为定义为“节目效果”,把责任推给了莫须有的“热情观众”,顺便还踩了一脚顾砚辞最在意的“论坛影响”。

顾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沈肆!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什么栏目点播?分明是你……”

“我什么?”沈肆再次打断他,眉梢微挑,那点慵懒的笑意消失,琥珀色的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冰冷的锐利,像出鞘的寒刃,“顾砚辞,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清晰地穿透空气。

“广播站归我管。我的人,在我的地盘,录我的节目。”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目光如同冰冷的锁链,牢牢锁住顾砚辞,“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人?”顾砚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冰冷的目光扫过被沈肆攥着手腕、脸色苍白眼神茫然的林晚,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荒谬,“沈肆,你什么时候对这种……”

“我对什么人不感兴趣。”沈肆再次打断他,语气冰冷地截断了他后面可能更侮辱性的话语。他拽着林晚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动作充满了保护的意味——尽管这保护本身也带着冰冷的掌控。

“不过,”沈肆的目光重新落回顾砚辞脸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原,“她在这里,是正当工作。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质问我的员工。”

他刻意加重了“外人”和“我的员工”这两个词,像两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顾砚辞的脸上。

顾砚辞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被彻底无视、被踩在脚下摩擦的暴怒和屈辱!他死死盯着沈肆,又看了一眼被沈肆护(或者说禁锢)在身侧、眼神复杂地低着头的林晚,胸膛剧烈起伏。

沈肆却已经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他松开林晚的手腕,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保护(或掌控)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他侧过身,不再看顾砚辞,只留下一个冷漠的侧影,对着控制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和疏离,仿佛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访客:

“没别的事就请离开吧,顾大会长。广播站设备重地,非工作人员禁止逗留。另外……”

他终于又瞥了顾砚辞一眼,那眼神里的漠然和疏离,比最锋利的刀还要伤人。

“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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