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Ⅱ“我们翔哥更配什么”
伪现背,上海场演唱会,有改动
假的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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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夏夜,空气里弥漫着湿热与沸腾的喧嚣。时代少年团暑期演唱会上海场的气氛正值高潮,舞台上灯光璀璨,七个少年汗水与笑容交织,将最燃的表演奉献给台下万千挥舞着灯牌的粉丝。
串场互动环节,总是充满了不确定的趣味。刘耀文拿着话筒,额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笑得一脸狡黠,他看向台下的粉丝,大声抛出了问题:
“大家觉得,我们严浩翔——更配什么?”
他刻意在“更配”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搞事意味。台下的粉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瞬间汇聚成一个清晰无比的名字——
“贺——峻——霖——!”
声音整齐划一,穿透力极强,仿佛要掀翻整个场馆的顶棚。
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哇哦!”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真源和宋亚轩。
“哎哟喂!”马嘉祺和丁程鑫几乎是同时出声,带着点“这孩子又开始了”的无奈和赶紧控场的急切。
刘耀文大概也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被旁边的马嘉祺轻轻撞了一下胳膊,丁程鑫立刻接过话头,笑着把话题引向了即将演唱的下一首歌,流畅地揭过了这一页。
整个过程发生得很快,不过十几秒。
贺峻霖站在队伍稍靠边的位置,脸上依旧维持着职业的、甜美的笑容,甚至还在丁程鑫岔开话题时配合地点了点头,仿佛那个被万众呼喊、与身边队友名字紧密相连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耳麦,动作自然得无可挑剔。
只有他自己知道,耳根后面那片皮肤,在听到自己名字被喊出的瞬间,就像被点着了一样,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意迅速蔓延至整张脸,幸好舞台妆够厚,灯光够亮,没人看得清他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心脏在胸腔里失了控,咚咚咚地擂鼓,声音大得他怀疑耳麦会不会收进去。
“严浩翔更配什么?”
“贺峻霖。”
这简单的问答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层层叠叠,汹涌地拍打着他的理智。粉丝们总是这样,热衷于将他们捆绑在一起,用各种方式印证着那些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昵。平时在镜头前、在物料里,他尚能游刃有余地接梗、调侃,将那份特殊的关系包裹在“好兄弟”、“室友”的外衣下。但在数万人的注视下,被如此直白、热烈地宣告,那种公开的秘密被摊在聚光灯下的羞赧,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下意识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严浩翔。
严浩翔倒是显得很镇定,脸上挂着淡淡的、有点酷的笑容,似乎对这场小小的“意外”并不在意,甚至还在马哥圆场时附和着点了点头。但贺峻霖知道,那都是表象。因为他捕捉到了,就在粉丝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严浩翔的目光也似有若无地扫了过来,那眼神很快,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笑意?
贺峻霖赶紧收回视线,专注地盯着前方的提词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演唱会上。但那股燥热,却久久没有散去。
演唱会终于在无尽的安可与不舍中落幕。回到后台,少年们累得几乎虚脱,但精神还处于兴奋状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晚的趣事。不可避免地,又有人提起刘耀文那个“神来之问”,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调侃。
贺峻霖一边卸妆,一边含糊地应付着,只想赶紧回到酒店房间,把自己藏起来。
严浩翔则表现得异常安静,他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偶尔接一两句话,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追随着那个急着想溜走的身影。
坐上回酒店的车,贺峻霖几乎是立刻就把帽子拉低,戴上耳机,靠在车窗上假装睡觉,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交流。他感觉到身边的座位有人坐下,那熟悉的、带着淡淡木质气息的香水味萦绕过来,是严浩翔。他没有睁眼,只是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严浩翔看着身边这只假装休眠的兔子,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没有打扰,只是轻轻拉过贺峻霖放在腿上的手,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
贺峻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回到酒店楼层,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了房间。贺峻霖几乎是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脸上强装了一晚上的镇定终于土崩瓦解,热度再次席卷而来。
他踢掉鞋子,胡乱脱掉外套,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从头到脚,蜷缩成紧紧的一团。
黑暗中,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粉丝的呼喊、队友的起哄、舞台上严浩翔那个偷瞄的眼神……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太羞人了!严浩翔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他会不会觉得尴尬?还是……也在偷偷开心?
各种念头像毛线团一样纠缠在一起,让他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只能在被子里无助地扭动了几下,像一只试图把自己埋进沙子的鸵鸟,或者更像一只因为害羞而团成球体的猫咪。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闷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不,更像是门锁被刷开的声音。
他浑身一紧,屏住了呼吸。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床边,然后陷落下去。
贺峻霖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来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了然的宠溺。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隔着被子,准确地搂住了他这团“球体”。
“霖霖?”严浩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像大提琴般悦耳,“躲什么呢?我都看到了。”
被子团蠕动了一下,表示抗议。
严浩翔耐心地隔着被子轻轻拍着他,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今天在台上,我们霖霖害羞了?”他的语气里含着明显的笑意。
“才没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好好好,没有。”严浩翔从善如流,手上却开始不老实,试图扒开一点被子的缝隙,“那让我看看,我们家小贺老师是不是闷坏了?”
贺峻霖死死拽着被角,负隅顽抗。
但严浩翔的力气终究更大些,加上技巧性地挠了挠他的腰侧,贺峻霖怕痒地一缩,防线瞬间被攻破。被子被掀开一个角,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露了出来。房间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床头灯,贺峻霖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嗔怪瞪着他,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可口。
严浩翔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他俯下身,额头抵着贺峻霖的额头,鼻尖蹭着贺峻霖的鼻尖,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听到大家那么说,我很开心。”
贺峻霖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小声嘟囔:“有什么好开心的……”
“当然开心。”严浩翔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深邃而专注,“因为我也觉得,我最配的,就是贺峻霖。也只有贺峻霖。”
直白的话语比舞台上粉丝的起哄更具冲击力,贺峻霖刚刚降温的脸颊又“腾”地烧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缩回被子里,却被严浩翔提前预判,紧紧搂住。
“别躲,让我看看。”严浩翔低声哄着,指尖轻轻拂过他还泛着红晕的眼尾和脸颊,“我们霖霖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贺峻霖羞得不行,抬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严浩翔顺势捉住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
然后,不等他再说什么,严浩翔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先是轻轻触碰,像羽毛拂过花瓣,带着试探和珍惜。接着,逐渐加深,温柔地撬开他的齿关,缠绵地攫取他的气息。这是一个带着明显安抚和占有意味的吻,一点点驱散了贺峻霖心中残留的羞赧和不安,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甜蜜。
一吻结束,贺峻霖微微喘息着,靠在严浩翔怀里,早没了刚才那副要团成球的架势,变得柔软而依赖。
严浩翔心满意足地搂紧他,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低声在他耳边说:“以后不用害羞。他们说得对,严浩翔就是最配贺峻霖。这是事实。”
贺峻霖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比的确认。
窗外的上海依旧霓虹闪烁,而酒店房间里,一对相爱的人紧紧相拥,将所有喧嚣与目光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成这个夏夜最甜蜜的乐章。严浩翔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贺峻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舒缓调子,直到怀里的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看着爱人熟睡的恬静面容,严浩翔无声地笑了。
他严浩翔最配的当然是自家霖霖了,也只有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