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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正是青天白日。
回想昨夜,木代和红砂与那一团高大毛茸茸的野人打得不可开交,动静在寂静的夜里实在太大,虞晓一行人在不远处瞬间察觉到了。
当时虞晓情急之下,一记摘叶飞花甩出去,正好中断了野人对木代的攻击。
倒是一万三和曹严华这两个活宝,举着火把冲上前,这种一股脑向前冲且咋咋呼呼的仗势还真把那野人给吓跑了。
曹严华靠着灶台,回想起昨晚的情况,他还真是有点后怕,更别提和野人正面交锋的木代了,“这一宿可真长见识啊,给我哪可怜的小师父加个鸡蛋吧。”
说着他从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两颗鸡蛋,“补补营养,也压压惊。”
烧火的一万三瞅着这鸡蛋一眼就看破:“你是鸡蛋是从扎麻家顺的吧……”
木代受了伤,脖子上两道抓痕醒目得很,虞晓看了直心疼,忍不住说:“以后咱们还是一块行动吧,”
“昨晚那情形多危险啊,要是我们再晚来一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给木代处理好伤口后,红砂才慢慢说起这两天的遭遇。
她爷爷当年发现了这处宝井,为了不让旁人捷足先登,竟动了杀心,用活人的血气去压宝气。
可等到他们昨日将宝井打开,里面的尸骨却离奇消失了。
随后就是那只野人的出现。
木代揉揉自个的头顶,那野人打起架来真不是好惹的,扯着她的头发拽了她好一阵,心里暗自腹诽了好一会才将手上攥着的琥珀项链递给虞晓,“这是我昨天晚上从野人身上上拽下来的”
虞晓接过去看。
那块琥珀项链瞧着颇为粗粝,边缘磨得不够规整,既不是常见的水滴形、椭圆形,也凑不成什么像样的几何轮廓。
澄黄色琥珀石里却诡异的镶嵌着几根诡异的暗红血丝,边缘还带着些模糊的晕染,像是凝固前曾微微渗开。
……
在罗韧的逼问下,炎红砂爷爷纵使在千万般不愿下,最终还是颤抖着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可令人不解的是,二十多年前炎老爷在月亮山杀的人并不是那个野人,但为什么野人这么针对炎老爷,几次三番的想掳走他。
此刻一万三却缓缓开口。
“我是听说,从前有的家庭生了怪胎病胎的,会觉得晦气、不祥,就会把那孩子丢在山里,任由着自生自灭,但也有的一些当妈的不忍心,会悄悄上山送点吃的什么的”
一万三能有这样的猜测,也是因为听炎老爷的讲述中,他杀了那个女人之后,她手上挎着的木篮子砸在了地上,落下了一地糖果和一个布娃娃。
显而易见,这些东西都是给孩子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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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潮湿,这会又淅淅沥沥的掉了点雨滴,众人伴随着雨点声沉沉睡去,而虞晓却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她本就有心事,现在又配上屋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在心底滴滴答答的更叫人厌烦。
终于,虞晓忍不住起身,推开古老旧债寨的破旧木门,罗韧在守夜,怕野人夜里突袭,两人碰巧对上了视线。
罗韧挑眉:“怎么不睡觉?”
虞晓诚实回答,“这两天发生了好多事,我睡不着,所以出来陪你。”
罗韧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出来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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