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气急败坏之下的若水,极速上前发招。
而无心则是面无表情,甚至是笑了一下,他没有看顾对手的蓄力一击。而是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美人,甜甜的笑了笑道:“云儿,你觉得我击败他,需要多久?”
“嗯…应该要三招吧。”安小云抿嘴,平静道。
无心娇羞的笑道:“云儿,如若我打败他,你可不可以奖励我一个吻?”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又结为仙侣,何况是你亲我,可不是我占你便宜哦。”
安小云淡然自若道:“你见义勇为,惩恶扬善,理应得赏。”
无心闻言后,瞬间激情澎湃。随即他大声说了四个字。
“挫骨扬灰!”
迎面而来的若水,倾斜全力而趋!
无心斜眼注视着,他不骄不躁的只出一招,示意着安小云。
安小云立刻默契的配合着,将小手伸进无心的衣袖里,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脸红得羞涩难当。
“不是,云儿你摸什么呢,大敌当前,不要被欲望击穿你的意志。”无心颤栗道。
“被云儿这么随心所欲的摸了一下,感觉我整个人像是被冰冻三尺了一样,那种感觉,犹如心头血在她手心里一样。”
安小云嘿嘿笑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下一刻。
无心则是将手伸进瓶子内,掏出一个宝物。
“心电桃!”
无心连忙将自己形成一个保护罩来全身笼罩着安小云,护她周全。
随后。
那五万频率的脉冲激流被无心扔在半空中,瞬间引发爆炸!
赤红色的电流轰的一声,整个沙场上全员捂住耳朵。
转眼间,若水在半空痛苦地挠着双眼,不停地嘶喊,叫唤着。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我…我为何会失明?”
若水的一声声哀嚎令无心更是嚣张气焰。
等时间缓了过去后。
亚尔迪急道:“恳请君主鸣金收兵吧,不然真的要闹出幺蛾子的!”
阿托维斯则是呵呵笑道:“不,不收兵,打仗哪有临阵脱逃的?”
“可是…”亚尔迪欲言又止。
屠龙勇士也说道:“对啊,君主,万一他也死了,咱们如何向风师、雨师交代,那俩高人的兴师问罪,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阿尔卑斯询问道:“君主,他二人若是留一个,至少还能向风师、雨师告状,若是都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了。”
阿托维斯阐述说道:“呵呵,若水必须死,他不死,风师、雨师永不出山,不仅要他们死,还要他们死的光彩,并且将他们封为异界先驱,向全异界宣告,他们二人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只要能攻下北国,寡人愿承受一切骂名!”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所失,才有所得。天上不会掉馅饼,一切的一切都在进行循环反复。”
“君主圣明!”几位虎将一同附和。
失明后的若水,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没有人出面制止带他脱困。
这一刻,若水慌不择路了。
“救我,救救我!”他一顿乱飞,一头扎进土堆里。
脉冲过去之后,那红粉色的桃子光焰逐渐消失,人们这才能再次看到战机。
无心持剑上前,并未过多言语。
他眼疾手快,毫无悬念的出剑。
一剑封喉,刺穿若水身躯,使其当场死亡!
北国人大声喝彩!
“好好好!”
“两位巫灵境界高手皆被无心击溃了,我们北国得救了!”
无心亦是兴高采烈地离去,他不想回那个肮脏恶臭的城门。
这时,北国人却满是愧疚,就连大臣以及落玄亦是如此。
“若非他的解围,这一秒,躺下的该是我们吧?”
“好在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计前嫌,不然此刻,我们的北国将是一片狼藉。”
无心离开后,他很是开心地带安小云去往一处无人之地的草原上,过着与世无争的二人世界。
无心闭上眼睛,指着脸颊示意着。
“云儿,亲亲…快快…我要,很急很急。”
安小云巧嘴嬉笑道:“下次,下次一定哈。”
“哼!”无心有些不服气。
“这个还要欠着啊…”
“消消气嘛,息怒息怒,心儿。”安小云上前将玉指抚弄着无心的脸颊。
随后,她浅笑说道:“心儿,别猴急嘛,我们又没成亲,不能行此事的。再说啦,世间万物,表里如一,又有几何?”
不过无心很快又回复到极佳情绪。他平淡道:“好啊,没关系。只要云儿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要,我别无所求。”
“不过云儿你的手摸着我真痒,就好像是一种上瘾的毒药,戒不掉又舍不下。”
安小云捂脸自矜道:“那可不是嘛,我每次哄我爷爷都是这招,他一高兴啊,就给我好多好多好玩的呢。什么奇珍异宝,纷纷献上给我玩。”
无心轻声细语道:“那你爷爷可真好。”
安小云空灵皎洁的声色道起:“他可没心儿你好,爷爷可是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并不是事事都顺着听从我,每次要带他去姨母家,无论我说什么,他始终坚决不去。”
“而心儿你不同啦,白头并非雪可替,遇见已是上上签。”
“心儿,你会一直保持这样的对吧?”
“恩……云儿说的都对。”无心含笑道。
……
若水与风痕的死讯传出不到半天,已然有大人物不远千里,前往异界主营地兴师问罪。
异界的营帐内,突然间,多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
所有的守卫纷纷应声倒地沉睡不起。
阿托维斯闻声而动,他立马从军营里的床上下来,召集异界所有的关键人物,亲自迎接前辈的到来。
果不其然,一男一女很快便出现在营帐内,他们往那一站,就连阿托维斯也不得不低头顶礼膜拜。
众大臣也是俯首下跪着。
这排场把阿托维斯也吓胆战心惊了,说话间再无王者的霸气。
“小…小王见过二位前辈!”
风师乃是女性,约莫二十五岁左右的似水年华,一袭绿衣宛若那出尘不染的佳人,手中一袭白拂尘,像是看淡红尘的道姑,脸上充满着妇女般热情奔放不羁。
另一位雨师,乃是一位与风师差不多的年龄,手中的武器乃是一把雨伞,身上穿着浅色的衣衫,长相酷似翩翩公子哥。
阿托维斯嬉皮笑脸问道:“不知是什么风把二位前辈吹来了,小王真是有失远迎,真是惭愧!”
风师开口赫然道:“不必多礼。阿托,你可是君主,纵使我与雨先生在场,你也无需多礼,你要时刻记着,你是君主,不跪天地,不敬鬼神,这才是天子该有的气质。”
“前辈的面子,小王是要给的。”阿托维斯冷言叩首道。
随即,阿托维斯直言不讳道:“不知二位前辈来此所为何事?”
风师目光一扫而过,她看着其他几人,厉色道:“前不久,听闻你们异界需要支援,便派了我与雨先生的爱徒前来,可是今天突然得到一则消息,怎知他们会命丧于此?”
阿托维斯低头自责道:“唉,都怪小王无能,两位使者逞强好胜,小王曾多次嘱咐他们,那无心乃是一员不可一世的奇才,碰见他,若是不卑躬屈膝,绕着走,便只有死路一条。”
雨师正色道:“不该啊?怎的,这北国还能肆无忌惮虐杀巫灵境界?除了那隐藏的势力暗星门,其余人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阿托维斯惭愧说道:“二位前辈有所不知,那人可是天纵奇才,曾以一己之力打败屠龙勇士,更是将我们异界的勇士接连重创,打得落花流水,还怒斩两位使者,最终将其无情杀害!”
“当真是可恶至极!”
“依小王之见,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把两位前辈当回事,二位前辈,您们怎么看?”
风师轻言道:“不错,我也多次听闻过他的事迹,想不到当真这么了得?我与雨先生需要小琢磨一番,再做定夺。”
“那小王今晚设宴诚邀二位前辈,不知可否赏脸坐下来喝几杯?”阿托维斯横眉轻笑道。
“不必了。风妹,我们走。”雨师寒声道。
待二位走后,阿托维斯这才敢松了口气。
贝鲁尔上前问道:“君主,这能成吗?”
“看他二位的架势,似乎并不打算出战?”
阿托维斯冷笑道:“会的,既然都亲自奔赴前线,岂有不战而退。先等着吧,你们几个,让下面的人好生招待二位前辈,他们一旦出手,这个世界将会是天翻地覆,改天换日。”
另一边。
雨师拉着风师出营帐后,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一女,一道士一道姑从营地走到了一边寂静的树林处,两人走在一起,边走边聊。
风师询问道:“雨先生,你怎么看?他们的话语中,真话还是谎话,其实我们自有分晓。”
雨师淡淡说道:“风妹,你也知晓,那我也不好掖着了。”
“的确,若水与风痕的死,就算不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但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可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异界供我们为上座,本身就是个好心之举,却不曾想害了两位徒弟。”
“其实这二位徒弟,刚收入门下的那一天,风妹,你与我就该明白,他们是成不了气候的。”
“现在他们死了,我想…那个…风妹,你愿意还俗吗?”
风师疑问道:“……,为何突然这么问?”
“不错,当年之事,也许该淡忘。我也想过还俗,可是师命难违,在遇见你之前,我就已投入道家,又因种种原因,导致自身已离不开道家了。”雨师激动地拉住风师的手。
雨师继而说道:“风妹,可是现在我们的徒弟都死了,这个道家自然容不下我们了。你还容颜依旧,为何不考虑将来?”
“那两个不争气的徒弟,大祸临头是迟早的。”
“当初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勉强收留他们的,而且你收他们也并非本意对吗?”
“自打我们闭关修炼那些天,妖都大举进犯我们的道家,如今早已是名存实亡了,我们这根本不算叛教,凭什么知遇之恩要以涌泉相报?这不公平!”
风师红着眼,提及自己的伤心往事。
“可是,雨先生,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们相识了几千载,我从没把你当作外人,你是知道我为何入道家的,当初道爷还未晋升为道神前,我们的道家还算风生水起,活在世人敬仰的荣誉中。”
“若非当年被奸人骗财骗感情,我又岂会走投无路去投奔道家,去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灭绝师太呢。”
“好了,风妹,别说了,我都懂。”雨师再次轻轻地说了一声。
“还俗吧。”
“我养你。”
“我带你私奔,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道家子弟,不再踏入道门一步。”
风师顿时神色聚变,眼眸中更是颤栗得差点泪珠落了下来。
风师淡定道:“雨先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雨师走在风师的后边,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肚子,温柔贴切地将下巴嘴巴贴在对方的肩膀上,嘴角上扬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风妹,你我多年的交情,早已是知己知彼了,不是吗?一同完成任务,一同替天行道,一同闭关修炼,这些我都历历在目。”
“我会用一辈子去牢记这些记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此刻的风师有些情不自禁,她惊骇失色的点点头。
“好,可是雨先生,你当真不后悔吗?”
雨师松开了双手,他走在风师的左边,轻言道:“这哪有后不后悔的,我们可是花费了几千载的岁月陪伴着彼此,几经波折,其实心中都有彼此的一席之地,不对吗?”
“那两个逆徒死了倒好,我们当初收徒若非是道爷的意思,我早就向你坦白心意了,又何苦等到现在,如今摆脱了干系,你我重获新生,憋在心里多年的情愫,我想,这一刻,我终于可以吐出真言了。”
“我们在一起,将来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比那两个孽障好的多,你信吗?不管怎么说,我有把握管教好我们的孩儿。”
“亲生跟养子区别还是蛮大的,你也觉得吧?”
风师寒声又羞涩道:“嗯。”
“雨先生,谢谢你。记住你今日之话,如果你哪一天不要我了,舍我而去,那我便自刎在你面前。”
雨师噤声道:“叫我雨哥就好。我从来都是言出必行,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的经历是多么相似,就像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缘分。”
风师幽幽道:“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雨师嘿嘿笑道:“男孩吧,男孩孝顺母亲,养男孩更好,女孩呢,怎么说呢,小时候还好,长大后就得出嫁,而且女孩子越长大越难以控制。”
风师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那北国的定海关还要攻打吗?”
雨师自然道:“不,北国不攻打,但是毕竟死的人可是我们的徒弟,名分在那,仇还是要报的,何况那名为无心之人,太过嚣张气焰了,不灭他威风,他是不知这天下为何大乱!”
“风妹,我答应你,等杀了无心后,我便许你一个名分,我们就在异界拜堂成亲,让天下人祝福我们的婚宴。”
这些花言巧语令风师无法抗拒,她与雨师结识了好久,又有默契羁绊,功法、招式都能相互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