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
阿托维斯正发愁的躺在床上,左顾右盼,叹息了好多次,心目无神。
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不料下一秒的动静令他瞬间活跃了起来。
亚尔迪不打招呼闯进营帐内,他吞吞吐吐说道:“大王,有喜讯!”
阿托维斯谩骂道:“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大王息怒,是风师和雨师两位前辈同意了您的祈求。”亚尔迪坏笑道。
阿托维斯听到这一则好消息,瞬间心里乐开了花。他的神色大变,当即亲自下床,整理好自己的气色后。随即,咳咳说道:“还不快快有请!”
亚尔迪察言观色道:“不过……,不是风师跟雨师前辈亲自前来,而是他们的传人,名为若水与风痕。”
阿托维斯听罢,愣在了原地,他原先的气色瞬间低落,一筹不展。
亚尔迪继而说道:“大王,您别气馁。风师跟雨师两位前辈的答复是这样的,他们说,小小的人间,还不够资格要他们千里迢迢动身。”
“他们二位的传人也是丝毫不逊色咱们异界任何一位勇士。”
“两位都是高达巫灵境界,人间就这么几个国家,又有几个卧虎藏龙呢?”
“巫灵境界?”阿托维斯半信半疑,想必是得到了他们恩师的真传,那么必须要好好招待。
“快请下面的人摆宴席!”
亚尔迪连忙婉拒,叩首道:“大王,恐怕来不及了,他们已至帐外侯着呢。”
阿托维斯看在他们恩师的薄面上,只好亲自接待。
随后,亚尔迪、阿尔卑斯一同拉开帘帐,两位男子走了进来。
两人先后叩首并打了声招呼。
阿托维斯也是以异界的礼仪接待客人。
只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俩人长得贼眉鼠眼的,确定靠谱吗?
在他心里,只要风师、雨师不出山,那就没有必胜的把握。
两人面面相觑道:“尊贵的异界之王,我们二人是奉家师之命,特来助阵,替异界拿下这不识好歹的北国。”
阿托维斯冷笑道:“有劳了。不知你们的家师,他们是什么想法?”
若水答道:“家师自有打算,何况,这小小的北国,前辈们是不屑于出手的。”
“而且家师也听闻了那位名为无心之人,家师的嘱咐是必须留个活命,待他日再亲自会会他。”
一番商议过后,亚尔迪很快便带他们二人送往前线阵营。
上一次的大败损失惨重,如今的勇士们少了三分之一。
两人单枪匹马只身前往战场,在城门下,若水率先出口挑衅。
“一帮乌合之众,快快出城受死!”
闻言过后,落玄匆忙忙地说道:“快去请无心居士前来迎敌,对方此行来者不善,这是两位生面孔,不像异界人。”
转念间。
无心携带安小云到场后,这次对方也是给足了面子,主动后撤几十里地。
适才北国的将士们才敢骑马出城。
几个人骑着马坐成一排,与敌方对峙着。
同样是五人对五人。
若水目光一扫而过,开口说道:“这头阵谁先来?”
亚尔迪抢答道:“在下先来,使者且看我如何取敌方项上人头就是了。”
话音刚落,亚尔迪便骑马冲锋陷阵。
另一边,无心看着前方,他低语道:“陈总兵,这草包交给你了。”
“是。”陈总兵应道。
“驾!”
两人在马上一见面就是武器间的对拼。
从战斗中不难看出,陈总兵大有长进,每一次的出击比起先前更为稳固。
几个回合下去,亚尔迪毫无悬念的被打得人仰马翻。
坠落地后,他迅速滚动身体,为的不让对方将自己刺死。
与此同时,风痕神行百步空手踏马飞跃而来。
一掌轰出将其武器震飞,落地的瞬间已然破碎。
陈总兵连忙一跃上马扭头就跑。
“驾!”
风痕没有选择乘胜追击,而是战术前仰性的扶起亚尔迪,蔑视一笑。
这一战,无心在一旁看得历历在目。
陈总兵凉薄说道:“他们的帮手好像是我们本土之人?”
“嗯。”安小云清甜脆耳的音色响起。
“可是,我们却从未见过此人,而且一出手,瞬间将局势逆转,可想而知,绝非酒囊饭袋之流。”
无心从衣袖里拿出北皇御赐的金牌,举在手中,大声呵斥道:“鸣金收兵,回城!”
众将士不解其意,但令牌在手,他们只好顺从旨意。
回到城内,众将士们纷纷满头雾水。
“居士,为何不一举拿下他们?”
“刚刚他已被打落下马,五对五也未必会处于下风。”
面对朝中文武百官大臣的出口成章。
无心沉声道:“切不可轻举妄动。咱们北国本就资源匮乏,人力有限,加上诸位将军训练军队迟缓。”
“你!”众臣指手画脚讽刺着无心。
“你这是违抗皇命!”
无心阴沉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给你们当奴隶使唤的,可懂?”
无心这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人当场发飙,恼羞成怒!只有落玄一人好言相劝。
“都住口!大敌当前,怎能自乱阵脚?”
听了此话,无心亦是如此,起手一挥袖,单手碾碎赐予的金牌,离开这满是野心的朝堂。
众臣变本加厉地骂骂咧咧道:“陛下,不能任由他胡来啊!”
“整个天下本就是陛下的,他目无尊卑,口出狂言,甚至都不把您放在眼里,将来唯恐天下不乱!”
落玄此刻眉目中烧着。
“现在正值用人之际,朕也实属无奈。”
一怒之下,落玄猛拍桌面,然后指着下方那群板着脸的将军。
“他走了,谁来给朕打仗?”
“一个三军统帅,连对方的狼主都打不过,朕养你们白吃白喝的吗?”
“还有你,身为将军,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没数吗?”
众臣只能听从批评。
“方才的言语确实偏激了,可如今他们一走,这仗属实没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