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来!”白琉璃的声音清脆,带着不容拒绝的急迫感。
苏昌河眉梢轻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好奇。
他犹豫片刻,缓缓伸出一只手。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他的手腕,那触感想块寒玉,冷得让人猝不及防。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绷紧,另一只手中攥着的小刀险些滑脱。
然而他很快稳住阵脚,把小刀悄悄藏好,目光如鹰隼般盯住白琉璃的动作,一瞬不瞬。
短短几息之间,一种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血液蔓延全身,连神经都似乎被麻痹了。他的身体逐渐软塌下去,眼神迷离,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幻境。
心里猛地一沉,他瞪大双眼:她……下药?!
一个念头未落,苏昌河手中的飞刀已疾速刺向白琉璃那白瓷般的脖颈,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可就在这一刹那,白琉璃倏地睁开眼,冰冷的竖瞳宛若两道锐利的剑锋直射而来。
没等飞刀靠近分毫,她的五指已经如铁钳般扣住苏昌河的手腕。
苏昌河根本来不及挣扎,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脆弱的脖颈随即被轻巧地压在瓦缝间。手腕上的两个牙印正往外冒着猩红的血珠,滴落在白琉璃洁白如月光的长裙上,晕开一片妖冶的暗红。
“苏昌河,你这个不讲信用、还玩偷袭的讨厌鬼。”白琉璃唇瓣微启,鲜红的颜色看起来格外刺目。
“明明是你先下药的……”苏昌河咬牙切齿,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不甘。
“撒谎精!”白琉璃冷冷扫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嫌弃。下一秒,她松开了手,身影化作一道浅淡的虚影消失在屋顶。
苏昌河的身体失去支撑,顺着屋顶的斜坡一路滚落,最后“砰”地一声摔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失算了……居然栽在美色上……哎,我苏昌河一世英名今日竟毁于一旦……”
“希望暮雨早点发现我不见了吧...”苏昌河动了动酥麻僵硬的身体,放弃挣扎。
...
“小白!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去!”他的胸膛起伏不停,显然跑了很久。
白琉璃背过身去,衣袂随风拂动,却没有立刻离开。“回去干嘛?挨饿吗?”
“怎么会呢?小白,你说想吃什么,我马上就去给你弄……除了我,其他的都行啊!”百里东君拍着胸口保证,话语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
“可是,主人,我就只想喝你的血!”白琉璃强压的怒火再次爆发,声音陡然拔高。
“啊?喝我的血?!”百里东君愣住,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复杂。
“既然主人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是不会回去的。”白琉璃哼了一声,转身欲走。谁知刚迈出一步,就被百里东君一把抓住衣袖。
“喝!小白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只要留我一条小命……”百里东君松了口气,连忙补充,“真的,你可以随便喝!”
“真、的?”白琉璃转过头,拼命压制嘴角的弧度,装作严肃的模样。
“真的!”百里东君连连点头,唯恐她不信。
“主人最好了!”白琉璃顿时笑颜绽开,扑进百里东君怀里。
百里东君浑身一僵,刚喊出一句“小白……”,还不等说完,便见眼前景物骤然变幻,宽敞的街道眨眼变成狭小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反应,白琉璃已然将他推倒在榻上,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脖颈。“嘶——”百里东君疼得倒抽冷气,却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