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物理竞赛

十月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教室时，物理老师正拿着竞赛报名表在讲台上强调规则。顾奕的笔在"参赛选手"一栏顿了顿，忽然侧头撞了撞莫雪的胳膊肘："敢不敢再赌一次？"

她刚在草稿纸上画完受力分析图，橡皮屑还沾在鼻尖："赌什么？"

"竞赛名次。"他指尖点了点报名表上的一等奖奖杯图案，晨光在他睫毛上跳着碎金，"输的人，负责赢的人接下来一个月的竞赛笔记。"

段一一立刻支棱起耳朵，手里的薯片袋都忘了捏紧："学神又开赌局？这次赌约听起来比早餐刺激啊！"林浩存已经点开了校园贴编辑框，标题都拟好了——《秋日续章！学神CP物理竞赛再掀战火，笔记情缘暗藏玄机》。

莫雪咬着笔杆抬眼，看见顾奕桌角堆着的竞赛题库里，夹着张便利贴，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正是她上周卡在第三问的电磁题。"谁怕谁。"她把报名表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笔尖在姓名栏落下清脆的声响，"不过得加个条件，赢的人要请输的人吃庆功宴。"

"成交。"顾奕的笑意漫进眼底，伸手抽走她的草稿纸，"这道题的临界条件算错了，下课给你讲。"指腹擦过她写得歪歪扭扭的公式时，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窗外的桂花簌簌落在窗台上，像撒了把碎糖。

竞赛集训的日子被公式和错题本填满。莫雪总在晚自习被难题困住时，发现顾奕推过来的草稿纸上，已经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好了受力分析和解题步骤，偶尔还画个歪脑袋的小人，在旁边写"笨蛋，这里错了"。

有次她趴在桌上打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竞赛笔记上多了行字："电容器两极板间的电场强度，和你昨天盯着黑板发呆的眼神一样均匀。"字迹清隽，末尾画着个小小的电容器符号，极板间画了颗歪心。

段一一抢着要看时，被顾奕伸手按住："物理机密。"他把笔记本推回莫雪怀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发梢，像触电似的缩回去，耳尖却悄悄漫上红意。

十月末的竞赛考场里，莫雪握着笔的手微微出汗。最后一道大题的磁场轨迹图，竟和顾奕给她讲过的变式题几乎一样。她抬头时，正撞见顾奕从对面考场出来，隔着走廊的玻璃窗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在为她竖起隐形的后盾。

成绩公布那天，公告栏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莫雪挤不进去，正踮着脚张望，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顾奕举着手机站在她身后，屏幕上是官网的获奖名单——一等奖的位置并列着两个名字：莫雪，顾奕。

"平局。"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混着秋风里的桂花香，"那笔记......"

"互抄？"莫雪抬头，撞进他亮得惊人的眼睛。

"不如换成，每天一起在图书馆整理？"他从书包里掏出个保温杯，塞到她手里，"刚买的热可可，加了双倍糖。"

林浩存举着手机挤过来，屏幕上的新帖标题闪闪发光：《世纪平局！学神CP共夺桂冠，图书馆约会实锤预定》。莫雪看着顾奕转身时，校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纸条，上面是她昨天落在他那里的草稿纸，背面被他画了两只并肩的小狐狸，尾巴缠在一起。

十月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公告栏，把那些喧嚣的议论都揉成了背景音。莫雪握着还温热的保温杯，看着顾奕在前面放慢脚步等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没有输赢的赌约，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抱歉，作者本人懒得更新，先水一篇哈，下一章更新沐芸跟楚天的故事，嘻嘻，凑合看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