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只剩下两个团体项目。1:拔河2:两人三足。
首先开始的是两人三足,凌初他们班拓衍忘记安排了。就临时让凌初和祁厌上场。
但这次只有4个班比其他班都弃权了。好巧不巧2班没有参加。
所以1班旁边就是3班,3班事事被1班压一头十分不爽。比赛刚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两人三足比赛的赛道瞬间沸腾。赛场上,选手们两两一组,将相邻的脚踝紧紧绑在一起,如同连体的战士般严阵以待。凌初组合默契十足,眼神对视后便心领神会,喊着整齐的口号“一二、一二”,步伐稳健地向前冲刺,像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
林婉橙组合则略显慌乱,起步时跌跌撞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又很快互相搀扶着稳住身形,继续咬牙前进 ,脸上写满了不服输的倔强。
但后面林婉橙他们追了上来,凌初他们也不服输。加快了步伐。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几组选手几乎齐头并进,他们脸颊微红,额头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却依然奋力摆动着双腿,不断调整配合的节奏。
终点线前,选手们拼尽全力,最后几组选手几乎同时冲过终点,现场气氛被推向最高潮,欢呼声、喝彩声交织在一起,将赛场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凌初他们不出意外还是第一,而林婉橙则是第二。他们不服气。
最后到了拔河,先是1班和2班比,3班和4班比,5班和6班比,7班和8班比,9班和10班比。然后决出第一第二第三。
第一轮1班胜了,第二轮3班胜了,第三轮5班胜了,第四轮8班胜了,最后一轮9班胜了。
现在到了从五个班之中选出前三名,最后是1班和3班决出第一第二。
随着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拔河比赛瞬间点燃全场。参赛队员们迅速扎稳马步,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粗麻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每个人都憋红了脸,咬紧牙关,身体后仰成近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
双脚像钉子般深深“钉”进土里,鞋底与地面摩擦出“沙沙”声响,仿佛要将全身力量都注入这场角力之中。
突然3班集体发力,赢下了比赛。比完赛林婉橙就跑到凌初面前挑衅她。
林婉橙:“这谁呀,不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吗?~”
“你在炫耀吗?”
“当然啊。”
“就因为这个啊,那你们好像就得了这一个第一。”
“我靠,你装鸡蛋呢?”
“我在说事实而已。”
“切。”林婉橙摔了摔马尾,气愤离开了。这时苗菟走到了凌初旁边。
“凌宝,你帮我买瓶水吧。谢谢~”
“好,那你在看台那里等我吧。”苗菟点点头转身去了看台。
凌初去了小卖部买水,但她回来时。快要颁奖了,她只好跑了起来。
但就在她路过3班时,不知道是谁伸出了罪恶的一脚。
凌初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紧接着手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腰部狠狠砸在地上,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凌初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她摔的地方正好有一颗小石子,石子嵌入皮肉的瞬间,仿佛有无数细小钢针在骨缝间搅动。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牵扯着神经,膝盖像是被滚烫的烙铁死死按压。
伤口处迅速渗出鲜血,将沾着尘土的石子染成暗红色,剧烈的胀痛顺着腿骨向上蔓延。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挪动,整条腿的肌肉都因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连站立都变得艰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