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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梦“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去。”
宋一梦的闺房中,一块写满了剧情的木板悬挂在墙上,上面还贴着几个分别代表剧本人物的木偶娃娃。
温梨支着脑袋坐在下面,看着宋一梦用沾了红色颜料的毛笔在木板上圈圈画画。
宋一梦“大梨子你看啊,按照原剧情,我会在赏花宴上落水,然后被南珩所救。”
宋一梦“这就是我们孽缘的开始啊!”
她圈起自己和南珩的名字,两二者连到一起,又在上面打了个叉。
宋一梦“想避免悲惨的结局,就要从根源斩断和南珩的剧情线,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去。”
见宋一梦一副“打死都不从”的样子,温梨轻叹了口气,起身缓缓走到她身边。
温梨“可如果不去,我们就没办法搞清剧本机制是怎样的,往后在这里生活,恐怕会更难。”
她声音轻柔,耐心地继续劝说
温梨“小鱼儿,既然已经进入了剧本,有些东西,我们总该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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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庭院里的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托着金蕊,像堆了满院的锦绣云霞。侍女们提着食盒穿梭,青玉盘里盛着冰镇的杏仁酪,水晶碗中是点缀着花瓣的蜜饯,还有刚蒸好的玫瑰酥,热气裹着甜香飘出来,引得蝴蝶在风中翩然。
巳时,温梨和姜娩一同入府,温梨驻足在门前,笑着牵起她的手。
温梨“阿娩,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话音刚落,没等姜娩发问,一个胖乎乎的侍卫似的人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意。
“温小姐,七殿下想见您。”
温梨看向来者,是南珩的贴身近使——富贵。
姜娩“嗬,你这前脚刚进府,他后脚就要见你。”
姜娩“真是沉不住气哈。”
姜娩贴在温梨耳边低声调侃
温梨“你当是什么好事呢?”
显而易见,如果南珩要见她,就不可能再去河边救落水的宋一梦,这和宋一梦描述的剧本情节并不一样。
温梨“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温梨嘱咐了一句姜娩,又看向身后的听竹。
温梨“听竹,你在这里等宋一梦,就说我有点事,稍后与她会和。”
听竹“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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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的栀子花香弥漫了整个皇子府,南珩坐在正席,将梅子茶斟满瓷杯。
南珩“咳咳……咳咳。”
他生来就对香薰有不良反应,吸入鼻中,便会引发喘急。
当下,他急忙吃了几粒镇咳药,才勉强止住了咳嗽。
随着大门被缓缓推开,那道让南珩日思夜想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女孩儿一身桃色霓裳缓步而来,身姿娉婷。
温梨“七殿下。”
她轻启薄唇,嘴角分明挂着淡淡的笑,却难以掩盖身上的疏离。
南珩眼睛亮了一下,很快起身迎了上去。
南珩“阿梨,你来了。”
他像小时候一样,下意识去牵温梨的手,却在下一刻被人悄然无声地躲开。
手臂停留在半空,南珩似是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勉强地笑了笑,顺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珩“阿梨,快尝尝这梅子茶,还是不是你所喜爱的味道,还有屋内的栀子香……”
温梨皱了皱眉,有些不耐道
温梨“殿下叫我前来,所为何事?”
南珩垂着眸,语气有些酸涩地开口
南珩“近几日,京城流言四起,说我……是心狠手辣,嗜杀成性的杀神。”
南珩“我不在乎旁人怎么说怎么想,可我怕你也会误会,真的把我视作那样的人。
南珩终于抬眼注视了温梨,那双冷峻的眼眸自他成人以后,从未再充斥过如今这样的委屈。
南珩“阿梨,我不是那样的人,所以……”
南珩“别讨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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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有点拖沓了,我后期会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