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的甜

送走陈思思他们时，外面已经挂起了月亮。王妈妈关上门，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王默和水清漓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咱家卧室够大，那间主卧床宽，你们……就睡一起吧。”

王默正弯腰换鞋，闻言差点把鞋甩出去，猛地直起身：“妈！你说什么呢！”

她的脸“腾”地红透，眼神慌乱地瞟向水清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水清漓站在一旁，脸上倒没什么波澜，只是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他看向王妈妈，轻声说：“阿姨，不用麻烦了，我睡沙发就好。”

“睡什么沙发呀，”王妈妈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家里又不是没地方。那床够宽，你们俩睡正好，再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她挤了挤眼睛，故意逗王默：“难道还害羞啊？”

“妈！”王默又气又羞，拉着妈妈的胳膊晃了晃，“你别乱说！”

看着女儿这副样子，王妈妈笑得更欢了，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去给你们铺床，你们洗洗漱就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往主卧走，留下王默和水清漓站在原地，空气里都透着点尴尬的甜。

王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还是水清漓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笑意：“那……我先去洗澡？”

“哦、哦好。”王默赶紧点头，往浴室指了指，“毛巾和睡衣在里面，我给你放好了。”

水清漓“嗯”了一声，转身往浴室走。看着他的背影，王默的心跳还是有点快，她深吸一口气，也拿起自己的睡衣，准备去客房洗漱。

等两人都洗漱完，王妈妈已经回自己房间休息了。主卧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显得格外温馨。

王默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推开门。

水清漓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本书翻看，大概是从书架上随手拿的。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粉色的兔子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颊还带着点水汽，像只刚洗完澡的小兔子。

“进来吧。”他合上书，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王默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离他还有点距离，身体挺得笔直，显得格外拘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王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格外响亮。

水清漓看着她紧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用这么紧张，就当是在水宫一样。”

“那能一样吗……”王默小声嘟囔，在水宫是在水宫，在这里可是她家，还有妈妈在隔壁……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身边的床微微陷下去一点，水清漓靠了过来。他伸手，轻轻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有点烫。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我不会做什么的。”

王默抬头看他，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里的紧张慢慢散去了些。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到他的胳膊，软软的，很舒服。

“其实……”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也不是不愿意……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水清漓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乖乖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知道。”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就这样抱着，好不好？”

“嗯。”王默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他本身的莲香，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