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斜斜洒进阳台,水清漓边系领带边叮嘱:“记得把蓝莲花搬进来,傍晚有雨。”
王默头也不抬地应着,指尖还在漫画书的折页上摩挲。直到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她才猛地跳起来——蓝莲花的花瓣被打得七零八落,嫩绿的叶子蔫头耷脑。
门锁转动的瞬间,王默飞速把花盆藏到沙发后,捧着遥控器装模作样看起电视。水清漓进门就往阳台瞟,眉头皱成个小疙瘩:“花怎么回事?”
“啊?什么花?”王默眼睛瞪得溜圆,“哎呀,都怪这本漫画太好看!”她晃了晃书,故意噘着嘴凑近,“我明天就给它施肥,保证养得比之前还漂亮!”
见他不说话,王默踮脚想亲他,却被轻巧躲开。她急得拽住他胳膊摇晃:“我给你捶背、洗袜子好不好?” 水清漓突然笑出声,指尖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敲了三次花盆,偷看阳台两回,还想骗我?”
“谁让你平时总板着脸!”王默嘟囔着要逃,却被一把搂进怀里。“下次再装,就罚你给每片叶子擦防晒霜。”他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惹得她耳朵发红。
入秋后,被子争夺战成了每晚的固定节目。深夜里,水清漓总被冻醒,身旁的王默裹着被子蜷成虾米,嘴角还挂着傻笑。次日清晨,他揉着僵硬的脖子,控诉道:“你睡觉跟章鱼似的!”
当晚,水清漓特意加了条厚毯子,结果半夜发现毯子又不翼而飞。王默把毯子团成球抱在怀里,迷迷糊糊哼唧:“冷……” 他又好气又好笑,刚想拽毯子,她立刻像树袋熊般缠上来,腿还霸道地压在他身上。
“故意的吧?”水清漓低头戳她脸颊。王默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的怀抱比电热毯还暖和。” 他叹了口气,干脆把人搂得更紧——冻就冻着吧,总比她皱着眉喊冷让人揪心。
晨光爬上窗台时,王默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耳尖发烫却还嘴硬:“看吧,一起盖才暖和!” 水清漓笑着捏住她手腕:“下次再抢,就把你绑在我身上睡。”
“你敢!”她扑上去挠痒痒,笑声混着窗外的鸟鸣,在晨光里漾开层层暖意。